楚凌爵將水調至最冷擋。沐在淅瀝的冷水裏,遍體肌膚降到冰點,內心那簇被顧曦綰點燃的火卻仍在烈烈燃燒。屢屢對顧曦綰滋生起奇異的感覺后,他就知道,自己禁慾的防線遲早會被這個女人攻破!但他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第二天清早,顧曦綰起床來到下樓時,一樓的餐桌上擺放了各類早餐。一個聾啞傭人朝着顧曦綰做出各種手勢,顧曦綰看得出,傭人想要她吃早飯。「嗯,知道啦。」顧曦綰毫不拘謹的坐下吃早飯。從此,她會隨遇而安。縱然她和楚凌爵不會長久,但她在這個家裏一天,她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絕不卑微、絕不客氣。也不知楚凌爵在哪。顧曦綰吃完早飯去洗手時從楚凌爵的書房外經過。書房的門敞開着,她看到一條項鏈掛在楚凌爵書桌上的木架子上。顧曦綰有過一條類似的項鏈。顧曦綰一出生,顧曦綰的母親就把那條項鏈戴在了顧曦綰脖子上,二十年來,顧曦綰除去洗澡的時候,時刻都戴着。但八天前,她和陌生男子經歷過噩夢般的一夜后,那條項鏈就不見了。她回那家賓館找過,也沒有找到。……顧曦綰離開帝尊居苑,坐上去上班的地鐵。這時,穆亦染給顧曦綰打來電話。穆亦染是顧曦綰最好的閨蜜。顧曦綰接起電話,耳邊即刻傳來穆亦染清亮的聲音,「昨晚江逸塵和我聊微信倒苦水說,你昨天又一次無情的拒絕了他,還在他送你回家的途中和你妹妹的男朋友跑了。綰綰,你也太殘忍了吧?江逸塵對你可是一片痴心,你總不能一點機會也不給吧?」顧曦綰嘆氣,「染染,我的秘密你是知道的,我是個有夫之婦了。」「你嫁的那個廢人隨時都可能猝死,你總不能為他一輩子守寡啊,提前發展一個潛力股,怎麼了,哈哈哈。」「染染,別鬧了!」對穆亦染,顧曦綰就算想生氣也氣不起來。「好吧,咱不鬧,綰綰,說正經的,我家老房子的拆遷款下來了,我爸媽也給了我一部分,這一部分對我來說簡直是巨款,今天中午請你吃大餐。」顧曦綰答應穆亦染后,來到「一品堂」上班。「一品堂」中午十二點準時下班。十一點四十分左右,穆亦染就找上門來等顧曦綰。穆亦染請顧曦綰吃飯的地點正是附近一帶最有名氣的網紅餐廳「味蕾生香」。穆亦染預定了臨窗的二十二號座。這時,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二十二號座位上相擁熱吻。女人緊摟男人的脖子,身子如蛇般纏在男人身上;男人一手挽著女人的腰身,一手在女人衣下不停遊動……看到這畫面,已經來到座位前的顧曦綰頓覺一陣不適。「不害臊,想做這種事,去開個房間不好嗎?在餐廳里這樣,真讓人沒食慾。」鄰座的客人投來不滿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