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楓笑道:「不是,我只是想提醒你,有人在看著,你們姐妹為了我一個男的,打打殺殺,傳出去不大好聽吧,何況,覺醒大會之日,星羅城內好像是不允許私鬥。」朱竹雲表情一僵,視線掃出。果然周圍有幾個人在圍觀。小巷清靜,不代表沒有人路過,房子里也有居民。覺醒大會的時候,確實規定星羅城內不允許私鬥。「哼,區區一個沒有魂力的廢物,就算你跑得了今天,能跑得了明天?」朱竹雲止住腳步,口中卻不放過,「跪下,向本小姐屈服,做我男奴,可以饒你一命。」不能動手,但可以威壓。若是朱竹清想保護的人,屈服做她奴隸,將更有趣。陸楓聳了聳肩道:「你這般美若神女,艷若桃李的漂亮小姐姐,整天喊殺喊打,多不可愛,不如我們文明點,打個賭如何?」朱竹雲被說得俏臉一紅,哪個女人不希望別人稱讚美貌。「油嘴滑舌,怎麼個打賭?」朱竹雲聲音降低八度,竟多了一分溫柔。「你們都覺得祖上規矩,無能人改,而我覺得能改,所以,我要廢除強加在竹清身上的婚約,這樣你們姐妹也不用斗個你死我活。」陸楓正色道。系統傍身,他百分百有信心能搞定,而且主線任務也是俘獲朱竹清,必須先廢除她的婚約。「你……」朱竹清眼神一動,欲言又止。她何嘗不想廢除婚約,但所有人都告訴她,這是她的宿命。「不可能!」朱竹雲脫口而出,想了想,狡黠一笑道,「好,就跟你打這個賭,但只限你三天時間。如果你做不到,你就乖乖做我的奴隸,你的小命也是我的。」「如果我能做到呢?」「你能做到,本大小姐隨你怎樣。」「一言為定。」陸楓笑了。朱竹清幽幽嘆了一聲,走近陸楓,悄悄的把一塊黑牌子塞到陸楓手中,低聲道:「謝謝你,但又何必逞一時口快,有這黑木令牌能隨時出城,我拖住她,你快離開星羅城,跑越遠越好。」手中黑木令牌帶著她的體溫,散發少女身上獨特的香味。陸楓心頭湧起一陣感動。多麼善良,多麼率真的寶藏女孩啊。戴沐白卻一點不珍惜她,不負責任的拋下她,讓她獨自面對皇室與朱家的壓迫不說,還在外面左擁右抱,經常出入勾欄姬院,尋歡作樂。「放心好了,一切都交給我。」陸楓轉身離開。走得果斷,走得瀟洒。留下表情略顯複雜的朱家兩姐妹,以及圍觀者。朱家是星羅城僅次於皇室的公卿望族,朱家姐妹又都是皇子未婚妻,圍觀者不敢靠太近。而這個魂師都不是的小子,竟似乎能鎮得住朱家兩姐妹,眾人不禁嘖嘖稱奇。陸楓把黑木令牌,歸入腰間魂導器,走向覺醒報名台。他魂導器中不乏令牌,例如,星羅皇帝令牌,天斗皇帝令牌,武魂殿教皇令,每一塊含金量都遠超過朱家黑木令,但在陸楓心目中,這塊黑木令牌更值得珍惜。教皇令等是怎麼得到?自然是泛大陸商盟給了他們巨大利益,他們主動奉送,以示交好。而泛大陸商盟在他們身上賺取的利潤,是給他們的幾十倍,甚至幾百倍。武魂殿控制整個大陸百分之七十的魂師,而泛大陸商盟,控制整個大陸百分之九十的貿易,間接壟斷了許多重要資源,上百萬人背靠商盟賺取優厚報酬,其中魂師共有一萬二千八百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