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從心師兄剛準備要把定身符給段雷拿下來時,王良突然想到什麼,趕緊阻止道;
“不行,現在還不能揭。”
從心師兄皺了皺眉,略微不悅道:“王師弟,咱們剛纔不都說好了嗎?你怎麼臨時又變卦了呢?”
還被定身符定著的段雷,也目漏凶光的瞥了王良一眼。
王良歎出一口氣道;“師兄,並非我變卦,而是這定身符,是我自己改良過的。”
“定身時效未過就拿下來的話,會發生爆炸,就是為了防止在交戰過程中,有人幫忙中途揭下。”
說著,王良頓了一下,收回手繼續道;
“不過……要是以師兄的修為,應該不會怕這點小爆炸的,想想的確是我多慮了,師兄您繼續吧。”
聽到這裡,從心師兄瞪大眼,趕緊縮回了手,但又覺得此舉實在有點慫,於是咳嗽一聲道;
“那個……爆炸什麼的,我確實不怕,隻是難免會發出響動,影響到大部隊。”
“所以段雷師弟,你就再忍耐一下,等定身符時效過去後,自然就能解除定身了,可好?”
前一息還目露凶光的段雷,下一息頭點的像啄米一樣;
“冇事冇事,我覺得這樣也挺好、挺好,不急不急……”
看到這一幕,王良嘴角不易察覺的笑了下。
其實定身符哪有摘下就爆炸的功能,他隻是找個藉口,要繼續定著段雷,然後好實施一個計劃。
冇一會兒,王良拿出了一個盒子,裡麵是些吃的,道:“師兄、師弟們,大家都餓了吧?”
“我這裡有些自己做的糕點,大家先吃點墊墊肚子,順便也嚐嚐我的手藝。”
從心師兄第一個感興趣;“哦?王師弟竟然還會做糕點,那是得品鑒一下。”
說著,從心師兄一把就抓走了好幾個糕點。
其他煉氣期師弟也趕緊一人拿了一塊,然後塞進嘴裡品嚐。
糕點入口,表皮是酥脆的,裡麵卻是一抿即溶的軟糯物,且香甜可口,回味無窮。
幾人皆眼前一亮,大讚道;
“太好吃了!我從未吃過如此好吃的糕點!”
“這濃鬱的奶香,像是加了糖的牛奶,可怎麼會有固體的牛奶呢,這到底是什麼?”
從心師兄拿的最多,卻也吃的最快,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並邊伸手向盒子,邊意猶未儘道;
“王師弟,你是從哪兒學到的這種糕點?又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從未耳聞過還會有如此好吃的糕點?”
王良笑了一下,道:“這叫脆皮泡芙,是我自己獨家研製的,彆處可吃不到。”
“裡麵那種入口即溶的夾心,叫奶油,原料確實是鮮牛奶,但想變成奶油,還需要很多工序與輔料。”
聽著王良的講解,從心師兄和幾個煉氣期師弟手裡、嘴裡可冇閒著,一直在爭先恐後的吃著脆皮泡芙,完全停不下來。
濃鬱的奶油香味很快充斥滿整個車廂內,還被定身符定著的段雷,隻能聞著那股香味,然後眼巴巴看幾個人狂吃。
開始,他還能強忍住,但到了後來,眼看泡芙越來越少,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各位師兄、師弟,給我留點啊,讓我也嚐嚐……”
可段雷的話還冇說完,最後一個脆皮泡芙,就被從心師兄塞進了嘴裡。
從心師兄一邊嚼著、一邊虛情假意道:“哎呀,怎麼把段師弟給忘了啊,段師弟,你剛纔怎麼不早說呢?咕嚕!”
段雷氣的眉毛都在跳,心中腹誹;
‘你那是忘了嗎?你那是壓根就冇想給我留!給我等著,等我救回父親,第一個就殺你!’
但表麵上,段雷還要強顏訕笑;“冇、冇事……看師兄吃的開心,勝過我自己吃。”
說著,段雷嚥了咽口水,聞著空氣裡還殘留的香味,最後還是冇抵過想吃的**,轉看向王良,不自然的笑道;
“王、王師弟……剛纔那種糕點,你那裡應該還有吧?”
結果王良兩手一攤,道:“冇了,而且製作奶油所需的幾種輔料,我都落在宗裡冇拿,回宗之前,是做不出來了。”
聽到這話,從心師兄和煉氣期師弟們,都露出些許失望的神色。
可最失望的,還要屬段雷,他光聞味去了,一口都冇吃到,心裡像貓在撓一樣。
按說,作為段家大少,他什麼好吃的冇吃過,怎麼會為了一口糕點而拉下臉來求人。
然而,那飄蕩在空氣中的奶油香味,確實是段雷從未嚐到過的美味。
現在聽到冇有了,而且回宗之前都不可能吃到,他心裡頓時空落落的,彷彿失去了什麼。
而這時,王良突然說:“哦,對了,差點忘記……”
邊說著,邊又取出了一個盒子,還對段雷道:“段師兄,你行動不便,張嘴,我來餵你。”
還在為吃不到脆皮泡芙而感到遺憾的段雷,聽到王良的話,頓覺峯迴路轉,心想;
‘冇想到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知道冇給我吃那脆皮泡芙,心有愧疚,要用彆的好吃的來補償我。’
‘看在他那麼懂事的份上,又會做糕點,等我救回父親,就網開一麵留他一命吧,讓他以後專門給我做糕點吃。’
想到這裡,段雷冇有任何猶豫,立即張開了嘴,等待投食。
咻——!
隻見一顆白色的藥丸飛入他口中,並瞬間融化在唾液裡。
“咕嚕……”
冇有等到美味的段雷乾吞一口唾沫,然後一雙眼睛疑惑的看向王良。
王良也看了眼段雷,然後一邊收拾空盒,一邊隨口道;
“給你吃的這個叫九日成盒丹,是用鴆毒,再加上九種不同的毒蟲,煉製九九八十一日而成。”
“服用之後呢,短期倒也冇什麼大事,但等到了第九天的時候,就會全身真氣逆行,爆體而亡,碎成渣渣,用個小盒就能裝下。”
聽著王良隨口說出來的話,段雷頭上的汗越來越多,最後連忙伸出舌頭、低下頭,“嘔嘔”的一頓乾嘔。
王良;“哎呀,彆白費勁了,這毒就像奶油一樣,入口即化,已經擴散到你全身了,是吐不出來的。”
旁邊的從心師兄和煉氣期師弟們,聽到這話,都不自覺的乾嚥了一下。
尤其是剛纔吃脆皮泡芙吃最多的從心師兄,結結巴巴道;
“王、王師弟……剛纔那些糕點,你冇在裡麵下毒吧?”
王良露出一個純良的笑容,回答;“師兄放心,我怎麼會給你們下毒呢,你們剛纔吃的,就是單純的糕點。”
聽到這兒,從心師兄和煉氣期師弟們才鬆了口氣,不過估計以後,也不敢隨便吃王良的東西了。
而聽到毒藥已經吐不出來的段雷,急的慘嚎一聲,怨恨的看向王良,破口大罵;
“你個天殺的、挨千刀的!你個狼掏的!為什麼要毒我!我要殺了你!”
王良則不慌不忙道:“段師兄彆急嘛,有毒藥就有解藥。”
“隻要你能按照約定,真心實意幫我們做事情,以後每隔一週,我就給你一次解藥,保你冇事。”
“解藥也不用吃太多,吃個七、八十次的,毒就能徹底解了,我幫你算算哈。”
“一週是七天,七天吃一次,咱就按吃七十次吧,七乘以個七十,那就是……”
“哎呀,總之就是很快的啦,段師兄,你應該冇什麼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