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
派出所的人已經過來,要將賈張氏給帶走。
「不能啊。」
「我都摔斷了腿,還沒有讓何雨柱賠償呢?」
賈張氏不解的看着眼前面無表情的兩個人,一副銀手鐲已經落在了她的手上。
嗚嗚。
哭泣時。
聽聞動靜的鄰居,除了何雨柱之外,都趕緊跑出來。
易老頭更是連忙攔住熟悉的伍開濟。
「這是小事,何必這樣大張旗鼓呢?」易老頭從口袋中抽出一根大前門,遞給伍開濟,連忙勸說道。
「小事?」
伍開濟好奇的打量這眼前的易老頭,這人怎麼當四合院的一大爺啊。
入室盜竊。
都是小事的話,那什麼是大事啊。
「易老頭,何必為這人狡辯呢。」
伍開濟有些不滿的提醒道。
「這何雨柱也是的。」易老頭看着屋內,亮着的燈光,顯然那何雨柱是不計劃放過這賈張氏啊。
「二愣子。」
「伍開濟,這何雨柱就是一個二愣子,和賈家有仇,你看能不能不要帶走賈張氏啊,若是帶走了,我們四合院的名聲可就毀了啊。」
易老頭連忙勸說哦道。
呵呵!
「不行。」
「除非是何雨柱簽了諒解書,否則的話,是不可能輕易的放過賈張氏的。」伍開濟提醒道。
哎!
「何雨柱,你這個混蛋,趕緊給我滾出來。」賈張氏在院內,囂張跋扈的吼道。
「這態度?」
伍開濟也是第一次看到作為一名小偷,還能這樣的膽大妄為,不說給何雨柱說兩句好話,賠點錢,就過去,反而是在勒索何雨柱。
還大聲的怒罵。
苦笑的搖搖頭。
「一大爺,這事情,我看有點懸啊,就賈張氏的這態度,我若是何雨柱的話,也不會輕易的和她了結的。」伍開濟提醒道。
「習慣了。」
易老頭擺擺手。
「何雨柱,出來啊。」
秦淮茹連忙敲響何雨柱的家門。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若是做實了,那她以後去軋鋼廠上班,也會被指指點點啊。
「滾犢子。」
何雨柱看到是秦淮茹之後,也沒有給她好臉色,這一家人是覺得吃定了何雨柱不會追究,才這樣的肆無忌憚嗎?
「傻柱,我婆婆要被帶走了。」
秦淮茹直接跪在門口。
死活不肯起來啊。
這不是將何雨柱擺在大家的對立面嘛。
也就呵呵了。
何雨柱是在乎這四合院人態度的人嗎?
推開門。
「傻柱,你看這件事還是算了吧,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啊。」易老頭做起來和事老,當然,主要還是看在白蓮花那狐媚的眼神上。
呸!
「那我的損失,誰給我補償啊。」
何雨柱不滿的看着易老頭。
這不會是覺得何雨柱好欺負吧。
「算了吧。」
閻老摳這時候也站出來說道。
「這賈家的日子本身過的就不富裕,再說了不就是幾瓶罐頭。一地的花生瓜子。還有半扇的羊肉給跌在地上嗎?」
說的好輕鬆啊。
「閻老摳,要不你提老虔婆給墊上,我可以既往不咎啊。」何雨柱反問道。
這?
閻老摳出門不見錢,就是吃虧的主,怎麼可能給賈張氏墊上這錢啊,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嘛?
訕訕一笑。
「我可沒有這個實力。」
「傻柱,你以前也是一個非常大度的人,這賈家,你接濟的少嗎?怎麼這一次,非要讓賈張氏賠償呢?」劉酒蒙子輕蔑的一笑。
也沒有誰了?
一句話,讓人浮想聯翩。
「酒蒙子,你這是說什麼呢?你如實想要勸說的話,可以將我的損失給墊付了,以後和賈家要,要不然,就不要在說風涼話。」
何雨柱提醒道。
「你?」
酒蒙子。
劉海中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他啊,這不是在輕視他嗎?作為一個官迷來說,也是他最為不能容忍的。
哼!
「牙尖嘴利。」
「是沒有什麼好結果的。」
「伍開濟所長,我看還是帶走吧,該批評教育,就批評,要不然,這人還以為我上的門鎖,是假的,可以隨意的進入我家呢?」
何雨柱解釋道。
伍開濟也算是看明白了。
這一窩的人,明顯是狼狽為奸嘛。
門鎖著。
都被這賈張氏給偷偷的潛入,關鍵還是大白天,這不小心將自己的腿給摔斷了,還要訛詐何雨柱家的凳子不穩。
欺人太甚啊。
「還有什麼可說的。」
伍開濟看着賈張氏。
眼神有些冷澹。
這明顯就是一個老賴嗎?
「何雨柱,你該死,一個人躲在屋內吃香喝辣,也不說接濟一下我們家,算什麼東西。」賈張氏直接破口大罵道。
「我的腿,都是因為你摔斷了,賠錢。沒有一百,這件事我和你沒完。」賈張氏憤怒道。
也就呵呵了。
一百?
泥妹的。
哪怕是你這接好大腿,打上石膏,也不過是幾塊啊,盡然還想着訛詐何雨柱一百多,這正是倒打一耙的無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