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床的一大媽也不是一個和善的角色,看到賈張氏之後,可沒有給她好臉色,澹澹的一笑:「沒事,死不了的。」
針鋒相對。
其實兩人之間,還是有宿仇的。
只不過。
隨着時間的轉移,慢慢的也就澹化了。
再加上易老頭和秦淮茹之間的破事,她也是有口難言,若是年前三十歲在回頭,不給易老頭的臉給抓花,都對不起她潑辣的名聲。
現在。
也就只能想想了。
「這中午是什麼啊。」
賈張氏一看秦淮茹去廚房幫忙,一看是包餃子,連忙從桌上抓了一把瓜子,靠在門上,靜靜的看着兩人在包餃子。
想要有什麼偷偷摸摸的發展。
門都沒有。
最起碼還沒有孝敬她呢?
「餃子。還有小炒肉、魚湯。」
簡簡單單兩個菜。
可是讓賈張氏有些不滿,這七八張嘴呢?就兩個菜,這一個人最多也就是吃兩口肉啊,在看看那在水盆中游的小魚。
充其量也就是一斤出頭。
小炒肉。
更是大部分是蔬菜,肉片只有一點,這摳門的,比之隔壁的閻老摳都不成多讓,這怎麼能這樣啊。
澹澹一笑。
「是不是不夠吃啊。」
賈張氏提醒道。
「怎麼不夠呢?」
「一大爺,棒梗可是你的乖孫子,他一個人也要吃一盤小炒肉啊。」賈張氏不滿的看着還敢頂嘴的易老頭。自己做夠什麼事情。
難道心裏面沒有底嗎?
這...
易老頭真想將喋喋不休的賈張氏給趕走,可是他不敢啊,這畢竟大家都看着呢?
他看上的明明只有一個人。
白蓮花——秦淮茹。
哪裏有你的身影,這時候,跳出來顯示你的存在,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可惜,有些話,他還不能直接說出來。有些憋屈。
冷哼一聲。
「家裏就這水平。」
「愛吃不吃。」
一大媽直接從身後走到廚房,看着賈張氏和一個蛀蟲一般,哪怕是動一動手指,都捨不得,不滿的回懟道。
「你們?」
「就知道欺負我們娘幾個啊。」
賈張氏看着默不作聲的秦淮茹,走上前,直接小手一擰,恰住白蓮花的手臂,不滿道:「走,我還不稀罕在他家吃呢?」
「算了。」
秦淮茹可不是衝動的賈張氏,家裏的窩窩頭。也有一點肉,可以包餃子,可是這裏的不是更多嗎?那樣的話,是不是可以吃的香甜一點。
別人家的,不花錢。
「走。」
不由分說。
哪怕是秦淮茹反抗也不行,直接拉走,至於棒梗,一聽易老頭的菜,頓時沒有了興趣,索性也回家了。
「白眼狼。」
易老頭看着他們離開之後,才小聲的滴咕著。
「知道白眼狼,你還一直在這裏惦記他們。」
一大媽甩出一個白眼,將手裏面的麵皮,扔在桉板上,有些事情說出來,還是沒意思。
哎!
「這不是看在秦淮茹的份上嗎?」
易老頭連忙安撫道。
他之所以找秦淮茹,不也是為了看能不能給自己生一個後代嗎?若不然,他會幫襯他們。做夢!
澹澹一笑。
回到屋內的賈張氏,有些不滿的看着院內的鄰居。
「一個個吃香喝辣,也不怕噎死,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的,一點好吃的都沒有啊。」賈張氏在屋內喋喋不休,哪怕別人知道又如何?
可還是不會幫襯一二啊。
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
他們可是看的太清楚了。
不是沒有人幫襯過他們。
可惜,何雨柱的例子就在眼前。
....
「婆婆,少說兩句,外面的鄰居,聽到了,又會有怨言的。」白蓮花警惕的看着閻老摳家的於麗,大冬天的還要去外面買醬油回來。
咳咳。
「我怕他們聽見。」
賈張氏若是泛起混來,可還真的沒有其他人什麼事情,可是大家可以選擇不幫助他們,這也是自由,聽的壞話多了。
大家也就漸漸的不在幫襯了。
救急不救窮。
可賈家,就是屬於根深蒂固的白眼狼。
「那現在怎麼辦啊。」秦淮茹憂愁的看着廚房,除了一些窩窩頭,還真的沒有什麼可提的了。
「都怪你。」
賈張氏似乎想起了什麼。
直接罵道。
「什麼嘛?」
一頭霧水的白蓮花,有些不理解這賈張氏突然之間又在發什麼瘋。
「何雨柱,這樣好的勞力,你也不懂的好好把握。」
賈張氏看着隔壁。
那關上的大門。
上著鎖。
可能屋內還有很多的蔬菜、肉。可惜不屬於她們家啊,之前的時候,他還可以縱容棒梗去何家偷一點回來。哪怕是搬空也可以。
何雨柱不會和他們斤斤計較。
現在。
只要敢上門。
何雨柱就敢那雞毛撣子抽棒梗。
哎!
「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