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
何雨柱豎起大拇指,這賈張氏就是故意過來給他添堵的,有這個功夫,為何不去外面撿點廢瓶子,還能給家裏增加一點開支。
難道是回報率太低。
看不上,才故意這樣做。
壞了情分。
回到屋內。
何雨柱給冉秋葉泡上一杯花茶,自己則是去廚房忙碌起來,看到這一幕的許大茂心裏面不是一個滋味啊。
「傻柱都有媳婦了。」
「還有沒有天理啊。」
一下子和賈張氏給對上眼,頗有一種同道中人的感覺,兩人竟然還聊在一塊,黃鼠狼、吸血鬼湊在一塊。
又能有什麼好事呢?
臭味相投。
何雨柱可並沒有看在眼裏,無非就是一些流言蜚語,又有什麼作用,中傷了自己,可是同時也傷害的他人。
損人不利己。
也就是許大茂能幹出這樣出格的事情。
「老太婆,你剛才過去幹什麼去了啊。」
屋內,正在做飯的婁曉娥看着許大茂和賈張氏坐在台階上,還能聊在一塊,心裏面也是一陣的苦澀。
自甘墮落!
想當初,賈張氏對於許大茂的防備也不再少數啊,何況聽到一些軋鋼廠流傳的流言蜚語,許大茂覬覦白蓮花。
這可是讓她大為惱火。
還糾集易老頭出來,上門討伐許大茂的不是。
「就是去說他的壞話。」
賈張氏憎惡的眼神,看着屋內忙碌的何雨柱,這人可真的是有些無趣啊,果然還是不能多幫啊。
有些人。
習慣了何雨主動施捨,也就覺得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當何雨柱不在給與她一點吃的時候,就會站出來詆毀。
「那冉老師什麼反應啊。」
這才是許大茂最為關心的一件事,若是真的兩人走到一塊的話,那可能最後受傷的可就是他自己啊。
資本家的大小姐。
不下蛋的公雞。
若是讓何雨柱搶先一步,那許大茂平日裏嘲笑何雨柱的手段,可最終都會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這可不能讓他接受啊。
「沒有異常,也不知道這冉老師怎麼能看上何雨柱這個傻柱子呢?真是瞎眼了。」賈張氏繼續咒罵道。
不長眼。
其實何雨柱的工作,相對來說,還是不錯的職業,廚子,這吃飯免費,可不像軋鋼廠的職工,還的出糧票。
關鍵時候還能帶回家一些飯盒。
誰也不會說什麼?
都快成為潛規則。
基本上何雨柱都屬於貔貅了,只進不出,唯一需要花錢的地方,恐怕也就是買一些衣服,補貼一下家用。
除此之外。
什麼都不花,關鍵是工資也不低啊。
賈張氏之所以嫉妒,說白了,也不夠是何雨柱之前幫助他們家的飯盒,沒有了,工資也沒有了。
現在....
想要糾纏,就是不肯放過何雨柱罷了。
若是當初,他們承認何雨柱的所作所為的話,也不至於鬧到現在這個地步,三年的付出,原著的傻柱。
這不過是一個外號。
可實際上。
在何雨柱看來,原身就是看上白蓮花的姿色,確實是前凸后翹,關鍵是還有一種狐媚子的妖艷。
可最終...
秦淮茹看上的並不是他,當然這裏面可能也有賈張氏的功勞,原著中畢竟還裝鬼嚇人,這樣的招式都能用出來。
那就是反對。
秦淮茹也不可能反對的。
心裏面沒有他這個木頭疙瘩。現在的一切的挽回,只不過是利益的趨勢,當沒有利益的時候,你看他們會不會拋棄傻柱。
....
「這難道就成了。」許大茂有些難受。
「可能吧。」
一聽到秦淮茹在屋內叫她的聲音,賈張氏拍拍屁股,起身就走入屋內,徒留許大茂一個人在悲傷。
說好的單身。
悄咪咪的你成為了有家室的一員。
似乎何雨柱背叛了他一般,目不轉睛的盯着冉老師,看能不能直接給搶走。這可是老本行。
也是他最喜歡的節目。
當初。
不就是破壞了秦京茹與何雨柱的關係嗎?
需要好好的思量一番啊。
「怎麼了?」
賈張氏回到屋內,可沒有給秦淮茹好臉色,在她看來,都是秦淮茹的作妖,才失去了一個好的靠山。
何雨柱雖然不好。
可是也好過院內這些虛偽的老人家。
「你在外面和許大茂有什麼可說的啊。」秦淮茹有些緊張,沒辦法,在軋鋼廠兩人也算是有過親密接觸。
這萬一要是...
事情突發的話。
那賈家又是一陣雞飛蛋打。
她累了。
現在可沒有這個精力在應付賈張氏的發難啊,看着冉老師有說有笑的在何雨柱的屋內,有說有笑。
心如刀絞。
「沒什麼?」
賈張氏甩出一個白眼,這明顯是心裏有鬼,才這樣緊張嘛。
不過。
現在的她也沒有這個心思在計較這一切啊,只要不遠嫁,那一切虛偽的銀承,他都是能答應的。
沒辦法。
要生活嘛。
可是何雨柱可不一樣啊,這貨可是要連鍋都給端,這是賈張氏最為不能容忍的事情。當然,這俏寡婦,心裏面還是有些數的。
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
這也讓她有些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