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晨曦中,有些朦朧。
何雨柱早早的起來,端著洗臉盆到洗水池邊上打了一盆涼水,白蓮花也拿著盆子,塞滿了臟衣服。
洗衣服。
這已經成為了白蓮花的日常,衣服都洗的掉色了,可還是每日換著穿,白蓮花還是很愛打扮的。
每天漂漂亮亮的。
也好誘惑一些魚兒,主動上鉤啊。
若是她想要,這毛毛的,還是有狼族願意上鉤的,只不過是這些年來,受騙的人太多了,那心思也就漸漸的澹了。
到時候許大茂,還是有些賊心不死。
「早啊。」
看到何雨柱端著水盆就要離開,連忙加快腳步,朝著何雨柱走去,一不注意,腳下一滑。白蓮花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台階上。
疼!
可何雨柱頭也不回的回到屋內。
更是讓白蓮花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之前的時候,她稍微有一個感冒發熱,這何雨柱就給她去藥房買感冒藥啊。
這..
現在她就是一個陌生人。
心又不甘。
這時候。
許大茂在屋內看到之後,連忙從屋內走出來。
「秦姐,沒事吧,我扶你起來。」許大茂就要伸出安祿山之爪,可惜那賈張氏就像是一個門神一般。
直接攔住他。
「狗子兒,不需要你這樣的好心。」
我....
許大茂恨不得現在立馬抽賈張氏兩巴掌,他這是樂於助人好伐,你這老虔婆子也沒有見攙扶起秦淮茹啊。
「能起來不。」
賈張氏眼神有些冷漠,她現在還咱記恨這秦淮茹昨天夜裡沒有做晚飯啊,這難道以後家裡就要吃兩頓嗎?
怎麼可行?
「沒事。」
白蓮花走到洗水池邊上。一個人默默的承受了所有,眼神不時的飄向何雨柱的屋內。
那大開的房門。
何雨柱在屋內洗臉刷牙。
更是拿出來一身新的衣服,一看就是絲綢庄的好料子,這她也想要啊,可惜那女老闆根本不會賒給她。
照了照鏡子。
「出門啊。」
閻老摳看到何雨柱穿新衣,打扮的精神小伙,不在是之前那穿著破棉襖的樣子,心裏面五味雜陳。
「嗯。」
對於閻老摳。
何雨柱的感官也好不到哪裡,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貨昧了他的好處,還在冉老師的身邊。
說他的壞話。
不是好人啊。
「傻柱,我和冉老師給你解釋了一下,你看三大爺家損失,你能不能給我補齊啊。」閻老摳圖窮匕見。
現在還是心心念念的自行車啊。
現在何雨柱成了四合院中唯一擁有自行車的人家。
相當於後世的豪車啊。
咳咳~
「三大爺,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不知道啊。」若不是看他年齡大,何雨柱早就抽他丫的。
臉皮真厚。
街道辦的劉嬸子都說了他沒錯。
他算什麼啊。
「你...。」
閻老摳還想要摳出一點好處啦。
「三大爺,你若是不滿的話,和街道辦的劉嬸說去,你說你乾的都是什麼缺德事啊,昧下我的好處,還說我的壞話,和你一個四合院,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殺人誅心。
當聽到何雨柱赤裸裸的撥開閻老摳的真面目的時候,他恨不得立馬找一個縫給鑽進去,何人人都這樣說。
外面?
看到他之後。
這衚衕的鄰居都恨不得唾一口唾沫。
人啊?
不能這樣干啊。
「你三大爺也就是一時湖塗,怎麼還能抓住不放呢?」易老頭看到閻老摳吃虧之後,連忙走過來。
「一大爺,我這說的是實話,事情已經過去,我都不計劃追究了,可是三大爺還在抓著不放啊。」
何雨柱戲謔一看。
騎著自行車就出門了。
這魑魅魍魎,說白了還是受到的教訓比較少,若不然,何雨柱都想要讓他們認識一下現實的黑暗。
哎!
「老閻,你這事辦的可不漂亮啊。」
易老頭哪怕是想要為他美言幾句,可也找不到理由啊,現在何雨柱無論四合院發生什麼事情。
第一想到的就是讓街道辦的人來調節。
他們的威嚴。
早就相當於架空了。
....
「我這不是虧大發了,這何雨柱也不過是送了兩個菜,我可是砸了一輛自行車啊。」閻老摳心疼道。
「放寬心吧。」
衚衕口。
何雨柱路過潘家園的時候,隨意的鑽進了一家鋪子中,找了一塊文房四寶,也就是一塊墨。
聽服務員說的天花亂墜。
也就是什麼微州墨。
他也就是一個大老粗,不知道好不好,可是投其所好,何雨柱還是了解一些的。
準備齊全。
路過東單菜市場的時候,何雨柱買了一點雞鴨肉,外加一些蔬菜,去了他們家之後,露一手的話。
那可能還能增加一些印象分。
冬冬!
來到一處矮小的院子之中,這大雜院,人太多,還有更多的是隨意搭建的房子,小心翼翼的在走廊之中走著。
鐵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