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老摳暫時只能選擇屈服。
在利益與名聲方面,他還是選擇利益,何況名聲已經非常的差了。
澹澹一笑。
「三大爺,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看情況而定吧,若是因為你一兩句話直接將我的好事給鬧掰了。那大家新賬舊賬一起算。」
哼!
轉身回家。
原地。
剩下了一地雞毛。
哪怕是卡熱鬧的眾人,也沒有想到這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閻老摳的面子也算是徹底的被摔得稀碎啊。
....
屋內!
看到這一幕的秦淮茹,嘆了一口氣,也讓她看明白何雨柱的珍惜,根本就不是她這朵白蓮花在這裏哭哭啼啼就能換來的。
欲哭無淚!
「碧池,怎麼這是為何雨柱感到不值得嗎?」賈張氏一看白蓮花這表情,氣不打一處來,當初賈東旭涼透的時候。
也沒有看到這娘們哭一滴的淚水。
「婆婆,你難道沒有看出什麼來嗎?」秦淮茹澹澹的一掃,窗外,人影消散,唯有雪花飄零。
屋內各有不同天地。
「什麼?」
賈張氏疑惑不解。
「隔壁的何雨柱,徹底的對我失去了興趣,那以後還會接濟我們嗎?難道真的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嗎?」
秦淮茹看着廚房中的麵缸。
棒子麵也就剩下一個底。
過冬菜,都還沒有買回來,之前,她還有這個把握去何雨柱的屋內尋摸一點,或者讓棒梗去淘一點。
就當是自己家。
可現在呢?
什麼都沒有。
更不要說棒梗去何雨柱的家裏拿一點,這手指都被夾斷了,現在還躺在床鋪上哀嚎,失聲痛哭中。
這....
賈張氏的心情其實是非常的矛盾。
一方面不希望白蓮花和傻柱有任何的聯繫,可這表示他們家的接濟將會徹底的被切斷。這個冬天難過。
一方面又希望何雨柱不計前嫌,努力的付出。
這怎麼可能?
無親無故。
在白蓮花對不住那涼透的賈東旭之間,來回的徘回。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真的當何雨柱不理睬他們家的時候,又非常的渴望何雨柱的幫助,其他人還真的沒有何雨柱這樣的好心。
咳咳~
「不行。」
賈張氏在最後光頭,還是選擇拒絕秦淮茹的要求,這白蓮花若是真的看上隔壁的傻柱,那還能回來嗎?
這是一個問題?
哎。
秦淮茹其實早有準備,可現實是非常的殘酷的。
「上一次,冉老師過來的時候,可是要兩塊六的學費,若不然,棒梗就只能在家裏待着了。」
秦淮茹苦笑一聲。
這賈家就是一處四面漏風的牆。
湖表匠的秦淮茹,薪資有限,根本就無法滿足這多餘的開支,何況這賈張氏每個月兩塊錢的止疼片。
也是不可或缺的。
這...
「我不管。」
賈張氏想要脫口而出,可一看這秦淮茹的表情,顯然是不可能這樣說的話,上一次,這句話。
說出口!
當天晚上,這白蓮花可是跟前院的偽君子在夜裏幽會啊,哪裏會顧忌到賈家啊。
「你有什麼辦法啊。」
賈張氏道。
「要不將你每個月的兩塊的止疼片給停了吧。」
秦淮茹澹澹的一笑道。
這賈張氏的止疼片可是家裏的大開支,基本上相當於小槐花一個月的口糧,這老太太可還是太過於無賴啊。
「不可能。」
賈張氏直接選擇拒絕。
「你可以去外面找人啊。」
賈張氏惱羞成怒道,雖然話沒有說明白,可是意思還是非常的明確的,那便是你可以出去干不正當的交易。
打她的主意。
就是不成!
白蓮花默默的低頭,苦笑一聲,原先知道這是一個奢望,可她還是忍不住提出來,因為這着實是有些走投無路啊。
可現實....
賈張氏可不在乎她的感受。
反正她的供給是不能減少的。
「我看要不減少一下小槐花、小丹的供給吧,反正也是賠錢貨,念什麼書啊。」賈張氏蠻不講理道。
呵呵~
一聽這話。
秦淮茹心裏面有些不樂意。不過也懶得和她一般計較。
「婆婆,你在說什麼呢?」白蓮花甩出一個白眼,這話都能說出來,由此可見,這賈張氏的的心是真的黑啊。
....
後院。
何雨柱被聾老太太叫過去,遞給他一雙鞋。
「老太太,這是?」
「給你的。」
要不說聾老太太對於何雨柱還真的是無話可說,打心底里也是為了他好,有些感動。
「你不是找了對象了嗎?打扮的好看一點,給人家娃娃留下一個好印象。」聾老太太繼續道。
嗯!
何雨柱澹澹的點頭。
走出門。
明月高懸。
何雨柱回到前院,看着許大茂這貨正在跟婁曉娥拉拉扯扯。
「你跟我說,你和軋鋼廠的王春花到底是什麼關係啊。」婁曉娥站在台階上,罵罵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