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
秦淮茹尷尬的一笑,敷衍過去,可是在賈張氏看來這兒媳的心裏面一定有鬼,可是她也沒有想著戳穿她。
家醜可不外揚!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到屋內,何雨柱還在睡懶覺的時候,就聽到前院傳來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哀嚎。
「那個缺德的玩意,將我家的車軲轆給偷了。」
出門!
當何雨柱看到閻老老摳坐在台階上,一臉的心疼的看著買的二手自行車,也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
這擦拭的和新的一般。
對於自行車。
何雨柱可是知道閻老摳可是非常的珍惜,哪怕是閻解放他們想要騎,除了給一定的錢之外,回來之後。
還要努力的擦拭一邊。
驗收合格!
若不然?
閻老摳輕則怒罵一聲,下一次,還想要在借,根本不可能,對閻解放他們都這樣,更不要說何雨柱這個外人。
上一次。
除了扣錢之外,還讓他擦拭了一下午,才勉強交還給他。
.....
「砸了。」
一聽閻老摳坐在青石板上,哀聲痛哭,原本正咋屋內收拾的三大媽,立馬跑出來,一看自行車的前輪個掉了。
心裏面也是安分的不甘。
這年頭。
三轉一響,基本上都是屬於大戶人家的標配,有一輛自行車騎出去,這人也是臉上倍兒有面子。
「誰幹的啊。」
三大媽直接回家,將正在睡懶覺的閻解成給叫起來,他是臨時工,有活了才去干,沒活的時候。
就是在家裡睡懶覺。
擰住閻解成的耳朵,立馬怒斥道:「還在這裡睡覺,家裡的自行車的輪胎都被偷了,趕緊去找人。」
這...
最尷尬的莫過於於麗。
因為沒有分家,在家裡面他們也是吃一鍋飯,還穿著睡衣呢?
捂著輩子。
看著三大媽。
這還有沒有一點自由啊。就這樣的對待他們。
「嗯。」
閻解成無奈的起身,至於於麗,三大媽可顧不上道歉之類的,這嫁入了他們家的門。沒有上交工資。
這都是大逆不道。
「出去。」
於麗有些惱火,覺得被三大媽給輕視了,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啊,這年頭,基本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理念。
深入人心,除非是實在過不下去。
才有可能下定決心。
....
「嗯。」
夾在中間的閻解成兩頭受氣,不過沒有辦法啊,誰讓家裡面的地位,就屬他最低呢?人家於麗。
不管怎麼說。
也是紡織廠的正式職工,掙得比他還多。
想當初!
也是一路坑蒙。多給媒婆塞了一點錢,說了不少的好話,才讓於麗刮目瞎看的,可嫁進來之後。
發現真相的時候。
為時已晚。
門外!
劉海中抱著茶缸,看到閻老摳家的自行車前輪胎給丟了之後,心裏面也是一陣的暗爽,不過表面上。
還是裝出一副悲傷的表情。
「三大爺。這是怎麼回事啊。」
就差將我們給你做主幾個字打在腦門上。
「咳咳。」
閻老摳指了指自行車,丟在牆角,一輛自行車,買的二手的,也需要將近一百塊錢。
這一個前輪。
幾乎就三十塊錢。
基本上屬於閻老摳這多半個月的工資,怎麼能不心疼呢?
再加上。
這若是抓住了人,那還好說,到時候,讓人賠償,他或許還能小賺一筆,可是現在...抓不到人的話。
承受損失的。
也就唯有他一人。
怎麼能開心起來。
「二大爺、一大爺,我們院里出賊了啊。」閻老摳直言道。
「嗯。」
眉頭一皺。
基本上這就屬於是四合院鄰居乾的,只不過是不知道是哪家,若是外面的土耗子乾的話,早就那鋸條將車鎖給鋸開。
騎著自行車。
大搖大擺的給賣了。
哪裡會只偷他的一個輪胎啊。
這....
不得不說,這閻老摳還是很有頭腦的啊。
「查,一定要查。」
劉海中喝了一口茶葉沫子,直言道,他可是一個官迷,這時候,若是能施展自己手裡的面的那一點雞毛當令箭的權利。
自然不會拒絕。
倒是易老頭有些猶豫道:「這大家一會可都是要上班的,若是遲到了,可是要扣工資的啊。」
易老頭直言道。
「一大爺,我家的自行車的前輪,難道就這樣平白無故的丟了嗎?」三大媽有些不滿道。
借口?
一切都是借口。
顯然是易老頭不願意幫助他們家找到偷車賊。才故意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