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很有可能是秦淮茹刻意做出的錯覺,讓冉老師誤會,然後在和何雨柱分手,自己在出來做好人。
好言相勸!
『好人』秦淮茹做出的一場精彩的戲碼,也就是原著之中的傻柱沒有看出來,或許是依賴吧。
這些年。
習慣了!
「冉老師,廚子可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職業。所謂腦大脖子粗,不是將軍就是伙夫。」何雨柱笑著回道。
嫣然一笑。
冉秋葉坐在沙發上,原本還想著去廚房幫襯一二,可何雨柱直接拒絕了。
言什麼?
自己是什麼上的廳堂,下的廚房的好男人。
好男人就是何雨柱。
有點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樣子。
這....
冉老師都有一點不好意思,這男人誇起自己來,還真的沒有女人什麼事情。
.....
前院!
斜對面的賈家。
秦淮茹透過窗戶看著在廚房忙碌的何雨柱,手上的青筋捏的暴露出來,恨得牙痒痒。這人怎麼這樣啊。
眉目含煞。
嘴角微揚。
哎!
原先躺在床鋪上裝死的張氏,晃晃悠悠的坐起來,看著在廚房出神的秦淮茹,嘆了一口氣。
一步走錯。
步步錯!
現在還想著挽回何雨柱的心,是不是有些晚了,可是她也不樂意看著家裡的提款機就這樣被外面的狐媚子給搶走啊。
「淮茹,現在你有什麼好的辦法沒有啊。」
廚房中。
秦淮茹苦澀的切著菜葉子,大白菜,這冬天是他們家唯一能吃的上的平價菜,畢竟這裡面。
有人不在資助。
囊中羞澀的秦淮茹現在哪怕是跪在何雨柱的面前也不會有任何的起色啊,再加上昨天晚上。
人回來的晚。
三更天。
站在窗檯有人看。
纏纏綿綿!
做給誰人看,手中的菜刀不由的掉落在地上,還未發覺,那張氏頓時不樂意的看著眼前的秦淮茹。
「造孽啊。」
「秦淮茹,多好的大白菜葉子啊,就被你這樣的糟蹋了。」張氏不滿的走到廚房,一把將秦淮茹推開。
從柜子中拿出一個水瓢。將跌落在地上的白菜葉子給撿起來,拿清水清洗了一番。看著有些出神的秦淮茹。
想罵幾句。
可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啊。
「婆婆,怎麼了?」
被擠在牆角的秦淮茹這時候才回過神,空氣中飄蕩這飯菜的香味,這之前都是她的盤中餐。
現在渴望而不可及。
怪不得人家都說廚子是絕對不會虧待自己的胃的。
「你剛才在想什麼出神啊。」
張氏不滿的罵道。
「這...」
秦淮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啊,這家裡面的提款機就要跑了,能不著急嗎?
「算了。」
張氏也懶得在這裡教訓眼前的喪門星。
「棒梗,乖孫,趕緊過來。」張氏一招手,原本在院內玩雪的棒梗,臟乎乎的小手,凍得通紅。
哈著寒氣。
跑到屋內。
「奶奶,什麼事,家裡開飯了嗎?我看到傻柱的家裡吃的飯菜可好了,有魚有肉,四菜一湯啊。」
棒梗咽了咽口水。
哪怕是在院子里玩耍,也不忘偷瞄何雨柱的家裡一眼。
只不過現在棒梗,可不敢輕易的去何雨柱的家裡,因為會挨打。
至於原因!
他雖然隱隱有些知道一些什麼,可是他也沒有覺得自家做錯什麼。一切的錯誤都是何雨柱這戶的不接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