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奇的真正目的,就是想結識寧闌身後的強者。
從寧闌最近一個月的巨大變化上看,他覺得其背後之人必定超越先天之境。
寧闌搖了搖頭,為難的神情說道:「李坊主,那位前輩不喜被打擾,連我也不知她在何處。」
李雲奇微微一愣道:「那侄兒你是如何見到這位高人的?」
寧闌道:「那位秦前輩進出寧府,如入無人之境。她若想見我,或許下一刻就會出現在我面前。寧府上下,包括族長、長老等,無人能知曉她的存在。」
李雲奇露出恍然神色,連連點頭道:「前輩高人行事,常人難以揣度。大陸上,確實有許多隱世強者,不喜在人前露面。」
略微停頓,他繼續說道:「之前我聽手下的人說,侄兒曾拿著十二隻雪鼠到玖圖坊售賣。想來,這些雪鼠也是那位前輩所贈吧?」
寧闌笑道:「倒也不是直接相贈。秦前輩曾帶我進入咕刺山,捕捉到了十二隻雪鼠。當然,如果不是秦前輩,以我的能力是不可能捕獲那些雪鼠的。」
李雲奇心思快速轉動起來。
他懷疑,寧闌口中的那位秦前輩,很可能是將寧闌當做親傳弟子在培養。若真如此,寧闌與那秦前輩的關係可就非比尋常了。
秦前輩只用一個月時間,便讓寧闌從武道三重天突破到武道七重天。這樣的能力,聞之都覺恐怖。
而且,秦前輩帶寧闌進入咕刺山,輕輕鬆鬆就捕獲十二隻活著的雪鼠。聽寧闌話中的意思,是他捕獲了這些雪鼠,秦前輩只是在一旁指點而已。這份手段,先天之境不可能做到。
念頭轉過之後,李雲奇臉上的笑容愈發和煦。
「侄兒,三日之後,在城主府有一場賞月會。屆時,有很多江北城的大人物都會到場,城中的許多年輕俊傑也將赴會。」李雲奇說道。
「李坊主,城主府的賞月會我也聽說過。」寧闌點了點頭。
李雲奇眼眸一動,說道:「侄兒年僅十六歲,在寧家演武大會武技強度測試中,激發天碑神光九十二道。如此成績,當能參加賞月會。」
寧闌皺眉道:「江北城四大家族的人,似乎不能參加城主府的賞月會吧?」
李雲奇哈哈一笑道:「誰說四大家族的人,就不能參加賞月會?只要有邀請函,就可參加。四大家族人員之所以很少在賞月會上出現,不是因為他們不能參加,而是因為他們很難得到邀請函。」
話音落,李雲奇手掌一抬,一枚金色玉符顯現。
「侄兒你看,這枚玉符就是賞月會的邀請函。你只要持此玉符前往城主府,自有人帶來進入賞月會舉辦地點。」李雲奇說著,便將金色玉符送到寧闌手中。
「李坊主,這……」寧闌看著金色玉符。
「侄兒,以我的身份,每年也只能發出一張賞月會邀請函。此物,是金錢都買不到的,你先收好。若是遺失,我也沒有第二張了。」李雲奇笑著道。
「如此珍貴之物,我豈能收下?」寧闌道。
李雲奇目光閃了閃,說道:「參加賞月會這樣的機會,異常難得。不知多少青年才俊,到處奔走,只為求一張邀請函。尤其今年,城主大人之女也會參加賞月會。城主大人的這個女兒,容貌傾城,舉世罕見。聽說,城主大人最近已有擇婿的意思。」
城主大人女兒,容貌傾城,關我何事?
我只想修行,早日踏入先天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