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國溫聲對李母道,「娘,我很喜歡甜甜,謝謝妹妹替我張羅的婚事,我非常感激她。」
接着,李正國把進村時發生的事情,說給李母聽,「……娘,要不是甜甜機靈,那二賴子定然要給咱家惹出風波來,以後,要是那張芳草再來,你把她打發了吧,她對妹妹說的話,肯定與事實不符。」
「誰家結了婚的女人,還總去以前定過親的人家裏的?她不避嫌,我們該避嫌,她就是利用堂叔對咱家的愧疚,想兩頭討好著。」
「娘,咱家還有什麼可讓人討好惦記的?不過是女人的虛榮心,想叫我一輩子對她難忘而已,兒子就這麼賤?就由着她一個已婚婦人惦記着?想着就噁心。」
大哥的這番話,叫李敏愣住了。
芳草姐不是這麼說的,她說自己這位大嫂嬌羞地趴在大哥背上,所有人都看到了大嫂慵懶的模樣,甚至還對周圍人拋眉弄眼,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芳草姐還說,要是不給新大嫂一個下馬威,以後肯定會騎在大哥和娘的頭上作威作福。
芳草姐還說……
芳草姐是真的還惦記着大哥,自己也覺得大哥很有魅力,一個女子已經結婚了,還放不下大哥,可是,怎麼大哥就覺得是噁心呢?
「好。」李母應下,她也覺得芳草總是過來不合適,可自己這身體,走幾步就喘,沒法與人推推搡搡的,既然兒子這麼說了,她也該注意了。
不然長久下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情,自家背上黑鍋不說,還會和堂弟家反目。
閨女什麼德行,李母心裏很清楚,等晚上休息時,她再好好地和她說說吧。
「敏敏,快去做飯,你大哥大嫂這一天都沒吃上飯,該餓了。」
「娘,新媳婦第一天進門,不該做飯嗎?」
李敏見大哥把田靜當作寶貝般護著,她心中就不是滋味。
「胡說!」李母非常氣惱,「誰家新媳婦第一天就做飯的?誰這麼告訴你的?」
「叫剛進門的新媳婦做飯,那是給新媳婦下馬威,第二天早上新媳婦主動做飯,那是彰顯賢惠。」
「這話我與你說了多少遍了?為什麼你就記不住,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倒是記得清楚。」
李母本不打算叫閨女下不來台的,誰知道一個小姑子,居然越過婆婆,給新媳婦下馬威?這叫田靜怎麼看自家?
而且,等自家閨女去了田家后,要是第一天就進廚房做飯的話,以後還不知道怎麼被婆家作賤呢。
「哼!」李敏轉身出了房間,這田靜果然如芳草姐所說,就是個狐媚子,剛進門,就把娘親和大哥給迷惑住了。
「甜甜呀,」李母柔聲地喊著田靜,「你別和她一般見識,我這身體不好,她忙裏忙外的,性子有些軸,又被芳草哄著,只能聽進順耳的好話。」
「我也教不了她幾天,改與不改,也只能由她去了,這幾天,她要是不敬你,你想怎麼教訓她,就怎麼教訓她。」
田靜不信,沒有一個人,會願意別人教訓自己的孩子,還是當着自己的面。
不過,有李母這句話在,她可不會和李敏客氣的,「謝謝,我會的。」
李母沒有因為田靜這麼利索地答應着,有什麼表情變化,而是揮手道,「正國,你帶甜甜去整理整理房間吧。」
「娘,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