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阿嬌住處的時候，徐曉妮和徐媛媛早就走了。表姐和阿嬌也上了床。我沒有阿嬌門上的鑰匙，就按響了門鈴。表姐來開的門，一見到我就問怎麼樣，有沒有打架？我輕描淡寫的說：「就是想吃飯和娛樂后不給錢，已經解決完了。」

「你們打人家了？」

「沒有。我們是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哪能隨便打人。」於是，我就看了下時間：「十一點了，我要洗個澡，趕緊的睡覺。這兩晚上被折騰的夠嗆，困死了。」

表姐要回到阿嬌的房間去，我抱過她來，對她說：「陪我去洗吧？」她緊緻的衣服柔軟而又灼熱，光滑而又富有彈性，抱著她，猶如抱著一隻乖巧的小貓。

表姐掙脫開我，小聲對我說：「快點鬆手，讓阿嬌來看見會笑話我們的。」然後，她就回去了。我坐沙發上抽了一支煙，就去洗了澡，也回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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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這兩天真的有點累，躺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忽然，表姐走了進來，她搖動了我幾下，說：「虎子，快醒醒。」

我懵懂的睜開眼，一看是表姐，以為是有什麼好事，就把被子掀開，給她留出了一個地方。可是，她並沒有躺在這裡，而是說：「虎子，我和阿嬌都睡不著，一睜眼就是李小康滿是血跡的臉。即使不睜眼，他的樣子也在眼前浮現。而且，我們隔一會兒，就要看一下窗子。你起來，去那屋裡睡吧。」

我只好起來，因為剛洗了澡，只穿了一個褲頭，我就說：「你把我的內衣內褲給我拿過來，我穿上。」

表姐就從椅子上我的衣服裡面找到內衣內褲，扔到床上，就出去了。我穿好，也跟了過去。進門一看，阿嬌正在瞪著兩隻眼睛往窗子上看著什麼。她說：「就感覺後面窗子老是有人似得。」

我上了床，把窗子推開，往下看了看，說：「什麼也沒有，安心睡覺吧。」

於是，我就在窗子跟前躺下了。伸出腳，又靠在了表姐的身子上。表姐沒有一點反應，我就用腳撓了她一下。這時候，我喊道：「我可是關燈了，都閉上眼睡覺了。」

在早晨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表姐已經不再抱著我的腿睡覺了，就動了動，可是，因為她是側著身子，我的腳就整個的放在了她的胸前。她並沒有阻止我，不知道是在睡夢中，還是有意的讓我撓著玩。

天放亮了，室內明亮起來。突然，表姐坐了起來，大呼道：「阿嬌，阿嬌，你什麼時候去裡邊了？」

我稍微抬頭一看，原來表姐不知什麼時候睡在了在阿嬌的外面，我一想不好，我的腳這不是在阿嬌的胸前嗎？於是，就趕緊的把腳抽了出來。

表姐又推了阿嬌一下：「阿嬌，你醒醒，你什麼時候去了裡邊？」

阿嬌這才醒了，然後，揉著眼睛說：「我也不知道啊？怎麼還換地方了？」

表姐說：「夜裡的時候，我去洗手間了。可能回來的時候，就睡外面了。」說著，表姐把阿嬌的毯子掀了一下，看了看。我知道她是看我的腳在哪裡，剛才我意識到是阿嬌以後，就把腿彎了起來。

又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再也睡不成了。於是，我也坐了起來，問：「你們都坐著幹什麼？」阿嬌低眉順眼的看了我一眼，臉上立刻飛滿了紅暈。

表姐說：「你看看，我們莫名其妙的就換了地方。」

「都在睡夢中，換個地方不還是很正常啊。」然後，我就下床：「天都大亮了，不害怕了吧。我也被你們倆吵醒了，算了，不睡了，起床。」說著，就從床上跳在了地板上。

我洗刷完了以後，穿上衣服，就要下樓：「你們快點起床，我去買早餐了。」

下了樓，在小區里轉了轉。這裡已經完全恢復了原來的平靜，李小康差點被摔死的事情就跟沒有發生過一樣。甚至連個議論的也沒有了，就跟過了好多年似得。

我到大門口，買了油條、豆漿，就回去了。看到她們已經起床了，我就去廚房切了鹹菜絲，又找了一棵香菜，切成沫放在鹹菜里，倒上了一點醋和香油，端出來放在了茶几上。

等表姐和阿嬌都坐下以後，我們就開始吃。阿嬌說：「我的感冒好了，今天也去歌廳上班。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房子里，一點意思也沒有。說不定還會感覺到窗子上爬進人來。」

表姐說：「讓徐媛媛再過來，你們作伴不就行啊。」

「昨天晚上我們給她上的課程太多，估計她要好好地在家裡消化和反思了。我們開導她的時候，怎麼都好像是過來人一樣，挺有意思的。」

「說大道理，誰不會。關鍵還是她自己，不能總活在這種陰影里，走不出來的話，時間長了就是憂鬱症。」

吃過早餐，我們就一起下了樓。我讓阿嬌給徐曉妮打了個電話，讓她下樓，我們一塊去上班。表姐在小區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先走了，我和阿嬌就先上了車等徐曉妮。在車上，我們有點尷尬，但是，都沒有說晚上睡覺阿嬌和表姐換了地方的事。

徐曉妮上車后，我們就上路了。這期間，阿嬌問她媛媛心情咋樣，好點了嗎？她說：「好多了。多虧了昨天晚上你們開導她。我下樓的時候她還在床上躺著那，不過看精神比昨天好多了。」她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其實，媛媛對李小康的感情也不比剛從廣州學習回來的時候了，媛媛說他很花心，特別是對阿嬌動手動腳的，她也對他感到很失望。」

阿嬌說：「時間長了，媛媛會忘掉這一切的。」

這樣一路上說著話，我們就到了歌廳。我對阿嬌說：「你先去辦公室吧，我找馮軍有點事。」於是，我就進了保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