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買來了好多東西,都是吃的。我看了一下,豬蹄、雞腿的什麼都有,這些扔了怪可惜的,我就光把雞湯倒了。待會想點辦法,就說買了我準備吃的。
八點的時候,有醫生來檢查,然後是護士來量血壓和體溫,再後來就是打吊瓶輸液。我都配合著他們,還不時的表達著我的感謝。
不久,徐曉妮來了,說是李小康讓她來照顧小玲的,我說:「那太辛苦你了。」於是,她就坐在床前看著輸液。
我坐旁邊的是沙發上,有些無聊起來。以前這時候可都是和芸姐在忙,現在一下子閑下來還有點不太習慣。於是,我就出來轉了一圈,忽然,我接到了劉成給我打來的電話,說張大帥找我,問我有沒有時間?我說在醫院那,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劉成說,張大帥知道你幫人烤燒餅的事了,還說是那個周扒皮找過他,具體什麼事不清楚。
我說:「周扒皮我收拾過他,他沒住醫院啊?」
他說:「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在醫院裡,是他的手下人來請的張大帥,看樣子他們有點交情。」
最後我說:「我看看吧,有時間了再給你打電話。不行就讓張大帥來醫院找我。」
「那行,我轉告他。」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吳芊芊要生孩子的事,不知道現在生了沒有,也不知道生了個男孩還是女孩,就又問:「喂,吳芊芊生了個帶把的還是個千金。」
「一個女孩,跟芊芊一樣漂亮。」他壓抑不住心裡的興奮,高興的說。
「那挺好,芊芊也一定高興壞了吧?不在青島辦喜酒啊?」
他說:「親戚朋友都在家裡,已經在家裡辦過了。等芊芊來了,我們再請你!」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
電話掛了以後,我就又回到了小玲的病房裡,不知道張大帥和周扒皮是啥關係,周扒皮是想讓張大帥收拾我還是想怎樣,都不得而知。最好是能抽出時間找他一趟,這樣也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我倒是沒有想到他們會對我採取什麼措施,我是怕他們逮不住兔子扒狗吃,要對芸姐下黑手。
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芸姐打來了電話,她很著急的說:「小萬啊,你能抽點時間回來一趟么?周扒皮的人過來,說是要請你過去喝茶,我說你有事不在,他們就說限你一個小時到他們那裡,不然就把這個燒餅鋪給砸了,臨走還他奶奶的給拿去了一大袋燒餅。我知道你在醫院,如果有其他辦法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
我說:「芸姐,你別著急,我馬上回去一趟。」
跟徐曉妮說了一聲:「我要出去一會兒,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吧。」又對小玲說:「我有點急事需要回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然後,我就走出了醫院。
我打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芸姐家,她正翹首等著我,見到我以後,就著急地說:「他們都走了,還拿去了一方便袋燒餅。「我說:「我馬上去,不是就在這條街的頭上,那個兩層小樓嗎?我去會會他們,順便把他們拿去的燒餅錢要回來。」
我就這樣隻身一人大踏步的去了周扒皮的老巢。周扒皮躺在床上,有醫生模樣的在給他輸著液,她整個胸脯用紗布包裹著,見我自己來了,說:「你特么還算是有種。」
我蹲在一把椅子上,因為我還沒有弄清楚他們讓我來這裡的目的,只能是一言不發,並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他又說:「你打斷了我兩根肋骨,你特么夠狠的。讓你過來有兩條路,一是送五十萬塊錢過來,二是讓我的兄弟們砸斷你兩根骨頭。你抓緊選擇,不然,我立馬派人去砸了你們的燒餅鋪,並且把那個小娘們弄來讓兄弟們玩一夜!」
我一聽,就知道他們找到了靠山,有了底氣,於是,就說:「這些條件我都不答應,你看著辦吧!」
「你還不到黃河不死心,你以為我的這些兄弟打不過你,我又受了傷,就弄不死你是吧,你等著!」他打電話搬援兵那:「喂,乾爹啊,那個烤燒餅的毛孩子在我這裡那,還猖狂得很,您老人家是不是派人過來一趟?」
是張大帥的聲音:「那個毛孩子是不是叫萬元虎?」
「是,他就叫萬元虎。」
「好,我正要找他那,我這就親自帶人過去。」
掛斷電話,周扒皮得意的說:「小子,你知道張大帥吧?他是我乾爹!」
我搖頭。拿周扒皮嚇唬我,我他媽可不是三歲的小孩,一嚇唬就哭,再說,我從心裡不怯他。
很快,張大帥和劉成就來了,周扒皮要從床上起來,試了幾次也沒有起來。他的手下剛要過去扶他,張大帥說:「受傷這麼嚴重,就別起了。」
我坐著始終都沒有動,就是要擺擺譜讓周扒皮看看。
張大帥沖我一抱拳,說:「兄弟,多日不見,混的可好?」
我也抱了抱拳:「承蒙大帥惦念,我還行。」
張大帥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哈哈」笑著說:「我聽說都混得給人打工烤燒餅了,還說行?」
「干這個利索。不用整天絞盡腦汁,也不用打打殺殺的,干點體力活,心裡頭也痛快。」
「兄弟能上能下,能蹲大獄,也能當老總,佩服!」
張大帥把頭轉向已經變了臉色的周扒皮,說:「你小子也真他媽夠意思,我兄弟都淪成賣燒餅的了,你們還和他收二百塊錢的保護費,你們沒有斷胳膊少腿就不錯了。」
周扒皮這就又想起來,嘴裡還說著:「我也不知道他是你兄弟啊,知道是前輩,給我六十個膽子也不敢招惹啊。」
張大帥說:「等以後好了再給我這位兄弟謝罪吧。你是不知道,我這位小兄弟曾經是你們的獄友,在裡面還是管人的,生來就是當官的料。」又對我說:「找你還有點別的事,,在這裡談也不方便,我們找個酒館邊吃邊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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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行,可是,他們提來了一方便袋燒餅,沒給錢。」
張大帥說:「你說這都是什麼事,盡幹些偷雞摸狗的毛賊活,丟人現眼。快拿錢給人家!」
周扒皮喊道:「誰幹的?」
「是小孫乾的,他已經把燒餅送回家了。」
周扒皮惱羞成怒:「快去把他給我找回來,看我不宰了這驢日的!」
張大帥說:「好像有多大規矩似得,快給人家錢。別耽誤我們去喝酒。」
有人給了一百塊,我說:「就收一百吧,反正是你們搶的,也沒有個具體數。」
然後,我們就離開這裡,找酒館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