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雨轉身離開,與葉浩然一起進了瑯嬛閣。
不知為何,在看到二人進樓的時候,阿笑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安。
進入第一層,胡阿雨直接走上前,去到那守樓人的耳邊俯身低語說了幾句。
接著那守樓人的手便開始顫抖,隨后只聽‘呃啊’一聲,那守樓人自己倒在地上了。
“好強的對手!”守樓人指著胡阿雨,瞳孔顫抖,仿佛看到了什么極為震驚的東西。
胡阿雨默默點頭,經過守樓人的時候,從衣袖里‘不小心’的掉出了一張三千的靈石票。
葉浩然被這一幕屬實給沖擊到了,接觸胡阿雨這么些天,他總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第一層通過了,外面的燈籠很快就被人挑了起來。
這燈籠一挑起來,就代表有人通過了。
“誒,又有人過了第一層。”有人指著那挑起來的燈籠說道。
“第一層簡單,往后才算是難呢。”
站在樓外,阿笑看著那被挑起來的燈籠,思索良久。
心里的不安,越發強烈!
沒等阿笑緩太長時間,二樓的燈籠,同樣被挑起來。
緊接著,是三樓,四樓!
這燈籠挑起的速度實在太快,簡直就像是在爬樓一樣。
樓外看熱鬧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里面什么情況?有人連續登樓還是說這不是同一批人?”
“肯定不是同一批人。”
“哪有人登樓的速度這么快啊,這簡直就是離譜好吧。”
阿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樓內,葉浩然也覺得自己的登樓速度太快了。
在又一位守樓人慘叫一聲倒下,胡阿雨不小心掉出一張面值過萬的靈石票時,葉浩然拉住了胡阿雨。
“慢點慢點,不然咱們肯定得被人發現不對勁。”葉浩然拉著胡阿雨說道。
胡阿雨聽后也是點點頭:“咱們確實有點快了,走,坐一坐。”
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葉浩然不解問道:“你花這么多錢登樓干什么,他就是個孩子,做出的許諾能給你帶來什么價值。”
雖說阿笑現在在真武山里的分量很重,但他終究是個孩子,他的承諾也就那么回事。
就算他要從真武山里拿出什么貴重的東西,那也得經過真武山的允許才行。
胡阿雨擺擺手,道:“哎,不是那么回事,我跟你講,老葉,只要你在十八樓碰到他一下,到時候真武山這些地就是咱們的!”
嘶……
葉浩然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家伙,算盤打得這么大?
“地?真武山怎么可能給你。”葉浩然屬實是被胡阿雨的腦洞給震驚到了。
然而,胡阿雨拿出了一個讓葉浩然都意想不到的東西。
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
胡阿雨在珠子的表面上按動了類似開關一樣的東西,緊接著便有一副畫面呈現在二人面前。
那是一男一女在床榻上,做著茍且之事。
“放錯了放錯了。”胡阿雨臉色一紅,趕緊將珠子收起來,接著又從儲物袋里拿出另外一顆珠子。
這顆珠子放映出來的畫面,正是剛剛阿笑胸有成竹的說出那句話的畫面。
“證據可都被我這攝形珠記錄進去了。”胡阿雨極為得意道。
但葉浩然的關注點,不在這個上面。
他看著胡阿雨,說道:“阿雨,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存了很多這些東西?”
“咱們借一步說話。”
胡阿雨清了清嗓子,臉紅脖子粗,站起身來說道:“咱們趕緊上樓吧。”
葉浩然微微輕嘆,說道:“那種東西少看,有點影響成長。”
話說完,胡阿雨的腳步更快了。
這瑯嬛閣通過了每一層之后,都會有各種各樣的獎勵,道經,劍法,靈丹妙藥,符箓等等。
就算品階不怎么高,但怎么說也是出自真武山,不會出現濫竽充數之類的情況。
葉浩然與胡阿雨也沒精挑細選,過了一層,就隨便拿走一樣東西。
當來到十三樓的時候,二人就看見在不遠處坐著一名白衣男子。
而不遠處,則是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眼睛微微閉合,端坐在棋盤前。
“竟然還有人能上到十三樓?”老者睜開眼睛,打量著葉浩然與胡阿雨。
“咦,氣息毫不紊亂,靈氣也沒有任何缺損的情況,你二人是何來歷,居然如此輕松就能上到十三樓?”
葉浩然向著老者行禮:“無名后輩,不足掛齒。”
“哦,有趣。”老者微微笑道。
二人走上前,胡阿雨湊近看了看棋盤,微瞇雙眼:“天地生死局?”
“不錯,這是天地生死局。”那名白衣男子走上前來。
之前聽說有人上到了十二樓,是個叫郭子儀的,如果沒猜錯應該就是這人了。
郭子儀上前說道:“天地生死局,一念生一念死,只有一子的機會。一步錯,萬物生靈俱滅。所以說說,這是與天博弈的一種棋局。”
在這世間,常有修行大能妄圖挑戰極限,探索更多的未知。
說直白點,就是這些人更喜歡作死。
此前許多年,有一位不知其姓名的修煉者靜坐一棵松樹下,眼前擺著一張棋盤殘局,那人坐在那不知多少年,手里捻著棋子一直不曾落下。
后來,有一位上山砍柴的老農經過,覺得這人奇奇怪怪,又見那人一直靜坐,生怕出了事。出于淳樸的本質,便在旁邊安靜等候。
滄海桑田,如一念之間,等那人手里的棋子落下后,老農看到了一幕天地崩裂,萬民俱焚的場面!
等老農回過神來,發現那人已經面色蒼白,重傷垂危,立即將那人給背下山,可是下了山后就傻了,老農發現原來的村莊早已化為廢墟。
找到人一問之下這才得知,竟已過去三百年!
從那之后天地生死局就此流傳下來。
這故事的真假不得而知,但天地生死局卻是難到了極點。
想必,那場對弈,也是那位弈者輸了。
現在天下間,能夠解出來的人總共就倆。
之前葉浩然倒是聽柴青衣提起過,那解出來的二人,現在只有一個人還活著。
“老先生莫非是天山院的弈夋?”葉浩然問道。
弈夋點點頭:“正是。”
旁邊的胡阿雨正有所行動,但馬上被葉浩然給拉住。
“阿雨,這位恐怕買不了了。”葉浩然說道。
胡阿雨訝異道:“買不了?怎么個情況?”
“我聽青衣師兄之前提到過,弈夋此人不圖虛名,不求境界,他到現在境界都只三境結丹,但他在棋道上的造詣卻無人能及。”
“你那一招,怕是行不通。”葉浩然低聲道。
聞言,胡阿雨的臉色非但沒有凝重,反而舒展開了。
“三境?那不是你的對手啊,老葉,這回咱們憑實力取勝!”胡阿雨說道。
葉浩然嘴角抽了抽,論腦回路,自己還真不是這家伙的對手。
太特么清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