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然在書房里的動靜,引來了凝香那丫頭的注意。
“姑爺,您在干嘛呢?”房門外,凝香問道。
葉浩然清了清嗓子,道:“沒事,水燙嘴了。”
隨便找了個借口讓凝香離開,之后葉浩然又反復嘗試幾次還是沒用。
這桃花仙人的日記里,葉浩然可以吸收進不小的靈氣數量。
進入第三境結丹境以后,葉浩然體內丹田的那縷清氣變得異常活躍。
一夜過去,葉浩然將這些靈氣吸收了七七八八,一夜無眠依舊精神抖擻。
今天還有事,日上三竿的時候,蘇府管家就帶了人來。
元明走進院內,見葉浩然坐在亭內,走上前:“姑爺,老爺讓我帶人來幫您遷墳。”
元明在蘇府做了很多年的活,在蘇清歡十歲的時候才當上這個管家。
不像那些狗血玄幻小說,管家動不動欺負贅婿,元明并不會這么做,他的品德還是挺好的。
甚至,在葉浩然與蘇清歡大婚那天,元明在偷偷抹了把淚以后,還幫著葉浩然打理上下。
對這位老管家,葉浩然也是挺尊重的。
葉浩然立即起身,道:“元老,辛苦了。”
帶著這么一隊人馬去了鎮外,選了個良辰吉時,燒了一些紙錢后,就開始了遷墳這些動作。
葉浩然并沒有找來道士,主要也是因為他不想讓這里變得太吵。
下午,葉浩然請了那些前來幫忙的人吃了頓酒,去萬象樓消費了一回,這遷墳的事情就此結束。
酒席散場后,葉浩然正結過賬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看見老管家元明與一個老者站在萬象樓外。
見葉浩然出來了,元明便帶著那老者走上前。
這老者就是今日遷墳時,負責念幾句經文的道士,就念幾句經文,幫忙看看良辰吉時,燒燒紙錢一類。
老者名叫張巖,家里邊是與道家的青云觀有關系,稍微懂點道術風水一類。
“子良。”元明叫住了葉浩然。
葉浩然不解看向二人,問:“二位,還有什么事嗎?”
張巖從自己衣袖里拿出七顆黑色的鋼釘與一張破舊的符紙,這七個鋼釘上分別都刻著扭曲、晦澀難懂的文字。
“這是?”葉浩然疑惑看向二者。
張巖,神色嚴肅的看著葉浩然,正色道:“這是今日幫你遷墳的時候從你爹的墳頭底下找到的,白天人多耳雜我不好告訴你。”
“二位,借一步說話。”葉浩然神色凝重道。
來到自家宅院,讓凝香端著茶具到涼亭內,葉浩然給二位斟茶,然后問道:“張老,這有什么說法么?”
張巖說道:“這七顆鋼釘,上面撰寫的皆是不得超生的文字,這張黃紙上寫下的是令魂魄消散的咒語。”
“子良,你們家到底惹上誰了,至于這么惡毒的待你?還有,當日是誰幫你安排的下葬,那人有很大的嫌疑。”
這七顆鋼釘打在葉浩然他爹的墳前,以北斗七星的形勢逆向排列,可以使葉浩然的爹娘永世不得超生,魂魄永遠被拘束在墓中。
而那張黃紙則被貼在棺材蓋的背面,使其時時刻刻都在面對著魂魄,等到七七過后,魂魄灰飛煙滅!
這便是煞,聚煞極陰,擾后人安寧。
這兩個東西的效果不止于此,待葉浩然的爹娘徹底消亡,還能夠一直克著葉浩然,使其霉運纏身!
葉浩然陷入思索,當年幫助自己下葬爹娘的人正是楓橋鎮的縣令侯路,那時候,楚大年也幫了點忙,出了點錢。
不止楚大年,那三大家族中也都幫了點,出了些人力之類。
按照張巖的話來講,那就是這些人都在謀害自己!
“今日遷墳后,這個煞,算破了么?”葉浩然抬起頭來問道。
張巖說道:“目前來講算是破了,但當這煞破了的時候,那做法的人肯定也能收到警示,子良,你得多多當心。”
“多謝二位。”葉浩然向二者行禮,接著又拿出一些銀錢來給了二人。
……
蘇家,
此時天色已晚,但蘇遠洋并沒有在休息。
蘇家正廳內,蘇遠洋看向坐在正廳里的嚴家主,何家主,劉家主以及侯路,心里微微冷笑。
“幾位這么晚來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蘇遠洋問道。
嚴家主拐著彎,找到話頭:“蘇老哥,蘇家的生意做得不小啊,這些年其實我們也給了蘇家挺多幫助的。”
“我能在楓橋鎮立足,掙點錢改善自身,與你們的關系也沒那么大吧。”蘇遠洋面色不變說道。
何家主咧嘴一笑,道:“哎,話不能這么說,沒我們的開口同意,蘇家哪能慢慢做起來。”
“幾位到底想說什么,如果只是為了來邀功的話,元福,去取些銀票來。”
蘇遠洋這話,立即讓幾位家主的臉色黑了下來。
劉家主一拍大腿,站起身來,道:“那就挑明了說,蘇老弟,葉浩然是你的女婿,因為他的過錯導致咱們楓橋鎮受了這么大一次災害。”
“你作為他的岳父,怎么著都得擔點責任對不對。”
蘇遠洋不屑一笑,道:“他是我的女婿不錯,但我又不是他爹,他做了什么事難道我都得管一管?”
“劉家主,你做了什么事,難道都得向你岳父匯報么?那你也沒長大啊。”
“噗嗤。”旁邊的元福沒繃住,笑出聲來。
劉家主臉色極為難看,他瞪了眼元福,沒想到元福根本不慫,抬起頭來瞪了回去。
侯路見氣氛有些不對勁,立即站出來打圓場。
他說道:“二位消消氣消消氣,蘇老弟,我在這里做縣令也有一段時間了,我的人品如何你是知道的。”
“哎,這次咱們楓橋鎮受害嚴重,許多人都跑我這里來要找子良的麻煩,全都被我給勸了回去。”
“子良這孩子后來是吃衙門的救濟長大,我也不愿意他被人指著鼻子罵。”
蘇遠洋皺著眉頭,絲毫不吃這一套,說道:“所以侯大人想怎么做?”
“我們找大先生要來那些千山雪的種子,但沒地方種植,因此想找蘇老弟借幾塊地。到時候將千山雪分發下去,子良也能得點好聽的名聲。”侯路一副為葉浩然著想的模樣,再加上那老好人的面相。
若是不明真相之人,還真能被侯路給糊弄過去。
蘇遠洋想了想,本來準備一口回絕的,但他忽然想看看這幾個人到底想干什么。
要地這幾個家主手里肯定有,為何偏偏會來找蘇家?
于是,蘇遠洋點頭同意了,幾塊地對蘇家來說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