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半天后宋青瓷開口道:“本來對我們醫生來說,只提供方案,不會幫你做選擇,但是你托人找到我,我的建議是做手術,心肌梗塞到后期會越來越嚴重,每次發作會伴隨劇烈絞痛和高度死亡風險,后期多半還是要做手術。”
宋青瓷盯著呂平安直接給了一個,已經算的上觸碰到醫生紅線的建議。
“好,那我們選擇做手術。”
“這么相信我?”宋青瓷一臉玩味的調侃其貌不揚的呂平安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噗嗤,早干啥去了。”宋青瓷冷笑道,驕傲的像只孔雀,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
“那什么時候手術。”呂平安不在意的問道
“越快越好。”
“那你這邊安排吧。”
“行,明天安排術前檢查,沒問題,后天就安排手術。”
“好,謝謝。”
“不用了,你安撫好病人的情緒。”宋青瓷再次不領情道
“聞聲呂平安沒有多說起身,掏出口袋點好的五千塊錢整整齊齊的放在桌子,絲毫不在宋青瓷一再二,二再三的冷嘲,態度很誠懇道:“麻煩你了。”
宋青瓷看著放下錢轉身離去的呂平安,沒大放厥詞說什么我是個有醫德的醫生,不需要這些花里胡哨的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穿著樸素,出手豪橫的背影,嘴角掛上一絲微笑。
回到病房后,呂平安把老余叫出來:“早點回去休息吧。”
“怎么樣了?”高材生顯然知道呂平安拿錢干嘛去了
“嗯,安排好了,明天檢查沒問題,后天手術。”
“行,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有時間在來。”
老余走后,呂平安打了點水給老太太擦臉洗腳,端了一杯開水喂老太太吃下藥后,扶著他躺下去道了一聲晚安奶奶,然后熄燈走了出去。
走到護士臺借了一張紙和筆,趴在護士臺就刷刷的寫了起來,《光明》
當灰燼查封了凌霜的屋檐
當車菊草化作深秋的露水
......
那是我向你告別的身影
也許迷途的惆悵
嗯,他準備賣歌了,沒有問老師借,雖然老師不缺錢,但是一直麻煩老師他也不好意思,所以打算賣一首歌,寫的很快,寫的也很認真,認真到,連下班的宋青瓷看著趴在護士臺奮筆疾書的呂平安,好奇的站在他身后看了一會,他都沒有發現。
“寫的什么?”脫去白大褂,一身寬松的休閑裝也掩蓋不住火爆的身材的宋青瓷開口問道。
“沒事,寫著玩的。”專注的呂平安被嚇一激靈,抬頭看到宋青瓷回道
“句子寫的不錯,字也寫的不錯。”宋青瓷夸獎道
“哦,謝謝。”呂平安悶悶道
“無趣。”說宋青瓷扭著生兒子的屁股走了。
呂平安也沒在意,寫完了詞,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又悄悄回到到病房拿出從廣東帶回來就丟在病房角落的吉他上了醫院頂樓。
空曠曠的樓頂有些黑,在12月份著實也有點冷,沒辦法,醫院除了樓頂,那里的鬧哄哄的,不適合他錄制小樣。
走到頂樓的邊緣,靠著拐角坐下,先拿出吉他,在掏出手機,打開錄音,輕輕的彈奏起了,唱起了光明。
錄光明小樣,一個手機,一把吉他,就是這么簡單粗暴,主要還是條件不允許,情況也比較著急,只能這樣錄了,他也很無奈,不過沒事,掩蓋不了這首歌的光芒。
錄好后,他先是自己聽了一遍,覺得還不錯,然后撥通花姐的電話。
“喂,平安?”電話接通花姐率先開口道
“嗯,是我,花姐。”
“你奶奶情況怎么樣了。”
“暫時穩定下來,后天準備做手術。“
“行,人沒事情就行。
“花姐,剩下的巡演助可能我沒法過去幫忙了。”
電話那頭的花姐沉默一會:“沒事,家人重要,能理解,最近栗子康復的也不錯,回頭我讓他上吧。”
“助演的費用,回頭我給你轉過去。”
“好。”花姐干脆道
呂平安不知道她是給老師的面子,還是真的不在乎違約的事情,但是人家沒追究這個事情,他就領了這份情。
“還有件事情需要和你說下,我這邊想要出一首歌給你們。”
“歌,什么歌。”花姐提起了興趣道
“我把歌詞和小樣發你微信上,你看下。”
“好。”
掛斷電話后,呂平安把手機的歌詞照片和粗糙個小樣,給花姐發了過去,花姐回了一個稍等一下給你回電話的微信,呂平安才收起手機松了一口氣。
“剛那是什么歌,唱的很好。”黑夜中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把呂平安嚇的一跳,順著聲音看過去,在微弱的月光下,才發現一個削廋的身影懸坐在陽臺邊上,手上還抓著一貫啤酒。
呂平安神經緊繃,自殺?跳樓?尋短見?我是該上去營救?還是報警?:“兄弟你這是怎么了?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想不開。”
“.....”徐北枳
“誰TM想不開。”青年醉醺醺道
“沒有想不開,你先下來,上面怪冷的,風也大別回頭給你吹下去了。”呂平安依舊緊張兮兮道
“......神TM吹下去,我就是想吹吹風才坐上來的,不下去。”青年喝了一口啤酒再次開口道
“我草,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犟,都和你說了上面危險,你不是說我歌唱的不錯么,你下來我給你唱歌。”呂平安故作輕松的說道,邊說邊慢慢靠過去。
青年頭也不回道:“吹一會,在下去聽。”慢慢靠近的呂平安滿頭黑線,他沒有說話,在離青年還有二米左右,一個沖刺跑到青年背后,接著一個熊抱,往后發力,青年一個猝不及防,兩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尼瑪,嚇死你爹了。”呂平安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爬起身對著青年怒罵道,剛剛的一系列動作完全是出于本能對生命的敬畏,他才上去撲下青年。
青年顯然摔的也不清,躺在地上拱起身上子,嘴里含糊不清道:“我草,你TM煞筆吧,老子都和你老子就是吹吹風,沒想著自殺啊,這TM倒地是那來的虎萬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