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留我,你是喜歡我嗎?這么針對我?”所有人走后,明日川氣急一笑,“我還以為這種手段只有國小時候那些男生會做,越是喜歡越是愿意捉弄女孩!” “笑話很好笑,”初鹿野冷著臉回避了明日川的話,“你的老相好給我們留了二十分鐘呢,我可得抓緊時間,不然她待會去音樂社門口撒潑打諢我還得去找保安。” “學姐就算是一頭撞死在你家門口,都不可能躺地上耍賴的。”明日川皺眉問道:“留我干什么?最好是正事,而且是和你無關的正事。” “剛才我說的株式會社,有印象嗎?” “這好像就是兩分鐘前的事,我又不是金魚。” 一說起金魚,初鹿野明顯一愣,但很快恢復了往日的端莊。 “那個株式會社的全權股東將會是你……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明日川聞言,眉頭緊鎖,一只手摩挲著下巴一只手放在桌上,輕輕叩擊著紅色的桌布。 良久之后,他發出了感嘆。 “怎么說呢,不愧是理事長,做事滴水不漏。” “你怎么就肯定這是父親的意思而不是我的主意?” “因為你的性格應該會更簡單粗暴一些,而不是套個空殼……但不得不否認,你父親的這個辦法更好一些。” 這很符合初鹿野大吾的行為模式。 然而初鹿野卻是冷笑一聲,“你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猜錯了。” 明日川挑眉:“我不信。” “愛信不信,”初鹿野有些厭煩了:“周末隨時待命,我會帶你去辦理相關手續,本次文化祭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能讓你的知名度更廣泛一些……不要誤會,這一切都是為了計劃。” “呵,商人的女兒,連自己最后一次在學校里策劃的文化祭都算計進去了嗎?” 明日川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沒什么事我就走了。” “急著去找你的狐貍精嗎?”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用這個詞形容學姐。”明日川臉色變得嚴肅了一些:“勿謂言之不預也。” “哼,真是可怕啊,嚇死我了。”初鹿野鼻孔出氣,譏笑道。 明日川懶得跟她啰嗦,推門離開了會議室。 現在,會議室里又只剩下了她自己了,正如以往無數個黑夜白晝那樣,初鹿野孤獨的站在屬于自己的辦公桌前,通過巨大的落地窗俯瞰整個校園。 不一會,初鹿野的手機響了起來。 try{mad1('gad2');} catch(ex){} 她看也不看,掏出手機就接通了電話。 反正給她打電話的,無非就兩種人。 不,更準確的說是一個人,和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 “小姐,輿論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無妨。” “可是,公關部那邊已經炸鍋了,這件事不管的話,不僅會對小姐您的名聲有損,還會影響到公司的股市……” “你的意思是比起公司的利益,我的名譽是小事?”初鹿野聲音一冷。 電話另一頭的人迅速明白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不敢不敢,小姐您的名聲當然是第一位的……既然小姐您對名譽如此看重,還是下令讓公關部接手一切吧!他們看著輿論日漸發酵,憋得都快集體辭職了!” 初鹿野眉頭舒緩,“讓他們去忙其他的事,我交代的新株式會社的事情不夠他們忙嗎?把造勢的日程再提前一些!” “都閑出毛病了嗎?一個個的這也要我來教?” 初鹿野呢喃一句掛斷了電話。 她手里握著手機靜靜站著,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幾次想要將手機揣回衣服兜里,但幾次又沒忍住解鎖。 終于在最后一次猶豫過后,初鹿野解鎖手機,打開了推特。 …… 明日川正襟危坐在弓道部的小花園里,看著眼前的山崎亞衣,咽了咽口水。 學姐好像……真的被氣到了。 山崎亞衣雙手環抱胸前,眉頭蹙著,緊緊抿著雙唇,眼中的月色好像要燒起來一樣。 她不停地深吸氣然后吐氣,深吸氣然后吐氣,好像在醞釀什么。 弓道部的成員們都在道場里練習射箭,原本時而有說笑聲的道場里此時落針可聞,只有箭矢破空聲響徹屋里。 他們屏住呼吸,練習射箭的同時,用眼角的余光瞥著小亭子里坐著的兩個人。 從部長開會回來,她的臉色就不太好,一個人坐在亭子里一言不發生悶氣。 誰也不敢上前去問話,直到這時候大家才明白高一的神谷部員在弓道部里起到了怎樣關鍵性的作用。 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將神谷部員盼了回來,但誰知道即便如此,山崎部長仍然好像很生氣的樣子,神谷部員也是毫無辦法。 山崎部長和神谷部員就這樣面對面坐著已經過了五分鐘了,誰也沒有開口。 “學姐……我覺得……” try{mad1('gad2');} catch(ex){} “神谷君閉嘴!” “誒好嘞。” 明日川輕咳一聲掩蓋尷尬。 這還是學姐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現得如此強勢。 難道真生氣了? 明日川偷偷瞥著山崎亞衣,一臉“學姐你沒事吧?”的表情。 被明日川這樣注視著,山崎亞衣終于忍不住了。 她原本抿著的唇越來越緊,腮幫子慢慢鼓了起來。 同時整個人的臉開始變紅,只不過這就不是因為害羞了。 而純粹就是氣憤! “她!” 山崎亞衣泄了氣,她咬著牙擠出了幾個音,憤怒的好像是一頭即將用腦袋去拱人的小綿羊。 “我知道初鹿野很過分,”明日川見有機可乘,迅速接話。 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語氣和緩地說道:“學姐不要太往心里去,初鹿野就是這樣的人,本來不過分的事情她也會添油加醋惡心學姐你的,其實沒有那么嚴重,學姐在我心里不比別人差。” 山崎亞衣臉愈加泛紅,這里頭就有些害羞的韻味了。 “嗯……” 她小聲嗯著,心想川君真是會安慰人啊。 只是……這種事情明明對女生來說是羞恥的,是……是有些對不起心上人的,可反過來卻要讓川君來安慰自己。 好別扭啊! 山崎亞衣越想越是覺得羞憤,心中對初鹿野的不滿越重,同時也對自己那點美玉的瑕疵更加難受了。 她微微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初鹿野那家伙,怎么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戳自己痛楚呢? 而且還當著川君的面! “初鹿野也真是的,哪怕是去年文化祭上弓道部的節目不好,她怎么能當眾羞辱弓道部呢?”明日川假裝義憤填膺:“學姐不要因為這件事生氣,我會幫學姐狠狠打她臉的!” “……” “神谷君,今天的弓道部活動到此結束了,你可以出去了呢。” “誒?” “已經結束了哦。” “誒……不是……” 明日川看著眼前瞇著眼睛一臉微笑的學姐,額頭上滲出了一層汗水。 好像哪里出了問題! 自己說錯話了嗎?! 這個恐怖的笑容! 牙白!學姐被春奈奪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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