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戈這一天碼字太多，透支了身體，所以早早就睡了。
對于最后的結果，陳戈倒是沒那么在意。
一來是陳戈太累了，陳戈新書期還有20天呢，要是都這么搞下去，自己身體可吃不消。
二來陳戈也覺得這種讓讀者瘋狂打賞的行為不是特別好，自己已經很有錢了，而這些讀者，有很多可能是學生，他們是很有可能腦子一熱，把自己生活費給打賞了過來。
這些在書評區里，陳戈就看到有不少人這么說過了。
對于愛看書的人來說，他們喜歡的作者，和那些小女生追偶像，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
陳戈覺得大家付費看書就好，打賞這種東西，他還真不太好意思收。
所以陳戈昨晚在尋蜜賊《驚悚無眠》的最后時刻，沒有再爭什么，只不過還是有讀者在不遺余力地支持陳戈的《鬼吹燈》。
這些，都是陳戈早上起來之后，才知道的。
當然，最刺眼的，就是風輕語三萬多的打賞了。
最后時刻，風輕語的打賞，讓陳戈的《鬼吹燈》強勢壓倒了《驚悚無眠》，穩住了第一的位置。
而且也是風輕語的打賞，讓《鬼吹燈》成為網文圈里第一本新書期就破2萬熱度的書。
陳戈看到之后，給風輕語發了消息：“不是說你不幫我我嗎？怎么最后還是打賞了？”
“哈哈，醒了？你可真能睡啊。”賀云卿好像關注點很特別，“我昨晚比你睡得晚，都起了半天了，看樣子你是真的虛呀。”
陳戈：“……”
“我說過不幫你呀，但是我幫了尋蜜賊，給你打賞的錢和給他打賞的一樣多，所以最后你比他多了4000熱度，算是真實差距。”
陳戈道：“你給他打賞了那么多？”
“哈哈，也不多，不過他自己還我了，算是我沒在他那兒花錢。”
陳戈可不知道風輕語在那邊的事情，不過既然她這么說，陳戈也不追問什么。
“在他那沒花錢，但是在我這兒花錢了。”陳戈道。
“哈哈，你要還我錢也可以呀。”賀云卿道。
“呃……當我沒說。”
要是其他人對陳戈說這樣的話，陳戈可能真會退回去，但是賀云卿的話，就算了。
這家伙是真有錢。
對于學生來說，100塊錢，可能就很多了，但是對于賀云卿來說，打賞三萬多，可能也就是類比學生的10塊錢而已，甚至還沒有10塊錢。
所以對于賀云卿的打賞，陳戈是沒有什么負罪感的。
“我要是把錢退你，豈不是我在借你的手給自己刷熱度了嗎？”陳戈笑道了起來。
賀云卿：“呦，你這個理由可真棒！【鼓掌】”
其實賀云卿倒是害怕陳戈跟尋蜜賊一樣，口是心非。
這時候，要是陳戈馬上退了自己錢，說一些討好自己的話，倒是讓賀云卿覺得他希望自己打賞更多。
尋蜜賊沒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書粉，算是偷雞不著蝕把米了。
陳戈這邊的表現，還是挺讓賀云卿滿意的。
他似乎并不刻意討好自己，但是對于自己的好意，他也接受，畢竟他寫書很好看，不算是無功不受祿了。
不過陳戈這樣的人，界限很強，他好像也沒有對自己表現出特別親密的感覺，似乎連朋友都不算，只是作者和書迷的關系。
“你好像對我沒有那么熱情。”賀云卿道。
陳戈覺得好笑：“要怎么熱情？”
“我這么挺你，換了一般人，早就對我噓寒問暖，甚至問我想看什么，他們照著寫，你卻沒有。”
陳戈道：“后面怎么寫，已經確定好了，不是你想怎樣我就能怎樣寫的。”
賀云卿一愣，道：“后面的劇情你都想好了？”
“也不算是我想好了，就是腦子里都有了。”
“那你按照我的想法，加一點戲份不行？”
陳戈道：“我的書劇情都想好了，硬加一些進去，會破壞完整性，你不希望到時候劇情寫出來，大家都在罵吧。”
賀云卿笑道：“我也沒真想，就是問問而已，看來你不會加了，我也不勉強，但是你就不能主動跟我聊聊天，好像每次都是我找你吧，就連企鵝號也都是我主動找你加的，你給我一種性冷淡的感覺。”
陳戈：“……”
“被我說中了？還是你是基佬？”
“都不是，我只是一個寫網文的，好像和你也沒有其他的話題交流，你要想說什么，我可以陪你聊一會，但是不會太久，畢竟我也很忙。”
“渣男！”
陳戈：“……”
“寫書的那么多，你真不怕我跑了。”
“不怕，他們沒我寫得好。”
“呵呵，你真自信。”
“主要是作品好，所以自信心強。”
“你牛【大拇指】！”
雖然陳戈的話很欠揍，但是他現在的才華，說出來，還真沒什么毛病。
擱別人那是吹牛普信，可這話在陳戈嘴里說出來，就很合理！
“我可以不給你打賞，你怕嗎？”
“我昨天發單章了，我不勸大家打賞的。”
賀云卿：“……”
“渣男！你這樣遲早會失去我的！”
“是自己的不會走，不是自己的留不住。”
賀云卿：“可以啊，出口就是文章了，你贏了！”
陳戈沒有再回復，他甚至覺得自己今天和賀云卿聊得太多了。
作者和書粉之間，就正常的作者和書粉關系就好，其他的話題就少去聊了。
在地球上，陳戈可聽說過一些大神和書粉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故事。
陳戈不想步后塵。
不過陳戈也不太擔心，這個賀云卿和阮小美一樣，是富家千金，對自己不會有什么想法，她現在之所以這么有興趣和自己聊天，是因為新鮮感。
等過一陣子，她也就會淡下去了。
如果有一天陳戈覺得她跟自己有點曖昧的心思，陳戈會把自己毀容的事情告訴她的。
不過現在人家也沒問，也沒表現其他的意思，陳戈也就不想主動說了。
當然，不管如何，陳戈對于賀云卿，還是充滿了感激之心的。
一個愿意為自己打賞那么多錢，愿意為自己去“套路”對手的書粉，怎么看都還是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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