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廢水……

江凡臉有些綠。

哦，肯定是廢水映射的。

他迅速翻看所有關於這東西的資料，然後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這頭曾經六星的魔獸，在牛日國的核廢水滋養下，已經徹底變異。此刻它渾身逸散的天魔之力，已經變成了輻射的力量。

這他娘的是一頭輻射天魔！

至於戰鬥力……

江凡此刻尚未靠近，就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壓力。

嘶——

江凡倒吸一口核廢水。

完了。

該死！

怎麼會有國家會將核廢水傾倒在海中！

！

「先回去吧。」

江凡擦擦汗。

如今的魔獸絕非他可以抗衡的。

然而。

就在他回去的路上，江凡驚悚的發現，一頭數十米長的章魚從身邊飄過，一個幾十米的皇帶魚掃過。

哦……

還有一隻六米長的綠色金魚。

？？？

那玩意不是觀賞魚嗎？

是的。

可惜，在這裡，是一隻綠油油又有點金色磷光的詭異大魚，它看到江凡，還張開血盆大口咬了過來，甚是嚇人。

「嘶——」

江凡迅速回到岸上。

「嗷嗷嗷嗷！」

一群詭異的大魚張開尖牙衝上來咬了個空，

又不甘心的回去了。

好凶！

江凡神色獃滯。

這地方……

此時。

一個工作人員急匆匆的趕來，「你沒事吧？」

「你是？」

江凡疑惑。

「哦……」

工作人員解釋道，「我是這裡的管理員，這區域很危險，我負責告知人們水中的危險，沒想到剛午休睡了會，你就下水了。」

說完。

他還主動鞠躬道歉，「對不起！這是我工作的失職！您沒死真是太好了！」

江凡：？？？

我特么……

道歉倒是挺勤快的。

不過。

話說回來，「這地方怎麼回事？」

「還能如何？」

管理員聳聳肩，「變異了唄，電影中的怪獸都成真的了，太過嚇人，只能瞞著點了。」

「你就不怕外人發現？」

「不會，如果真有調查的人來了，我會讓他們下水調查，這樣更清楚一點。」

「……」

江凡沉默。

很好，果然是合格的管理員。

「這樣傾倒核廢水，會不會有危害？」

江凡有些擔憂。

「應該不會。」

管理員想了想，「我們的核廢水都是經過處理的，理論上，就算是直接飲用都沒有任何問題的。」

「當真能直接飲用？」

「當然，我們還出售過的，目前零差評。」

「……」

江凡很懷疑。

零差評的原因難道不是喝過的全死了？

「這樣不會對其他國家造成影響嗎？」

江凡問道。

「這倒沒事！」

管理員信誓旦旦，「我們已經道過歉了？」

道歉？？？

江凡愕然。

於是。

他翻開宿主記憶，驚奇的發現，就在那一日，牛日國宣布，將核廢水傾倒大海中，所有人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給所有人類鞠躬道歉。

然後……

沒了。

江凡：？？？

不是。

道歉的本質不是為了解決問題嗎？

為什麼你們道歉是道歉，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

於是。

他翻翻記憶，驚奇的發現，在牛日國眼中，道歉真的僅僅只是一個「讓自己可以理直氣壯幹壞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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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了壞事兒，可是我道歉了啊！

我殺了你全家，可是我道歉了啊！

我霍霍了大海，可是我道歉了啊！

就像剛才，管理員我雖然工作失職，沒有盡到告知你這片水域危險的義務讓你差點死了，可是我道歉了啊！

江凡：→_→

就特么離譜。

在很多人眼中，尤其是過來旅遊的人眼中，這個國家的人彬彬有禮，初見很有禮貌，誰曾想，竟是這樣！

而這。

僅僅是他們願意道歉的。

在牛日國的歷史中，他們某段時間強大了一些，還侵略了一些地方，至死不道歉，哪怕公式化的表演一下都不願意做。

這隻能說——

他們從來不認為那件事做錯了！

他們停止侵略僅僅只是因為沒打贏，而不是錯了，若是有朝一日他們再次強大，必然會再次侵略！

「牛批！」

江凡久久沒回過神。

他縱橫無數國家，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文化。

「牛日國……」

江凡眼睛一眯。

這樣的國家，真的能好好活著？

於是。

他細細一看。

果然。

這種運轉模式，正常國家早就崩了，但是這個國家不在乎恥辱，選擇了給坎國當狗，從而維持牛日國運轉。

偶爾幫助坎國咬咬敵人，混點骨頭，這些年倒也過的不錯。

「原來是坎國殖民地……」

江凡心中瞭然。

嘖。

他跟坎國倒是有緣。

上次降臨，也是在一個坎國殖民地，可惜被自己推翻了，建立了朝西安。

那宿主的身份……

江凡心動。

如果自己也混個駐牛坎軍司令就好了。

可惜。

此時整理宿主身份，江凡有些無奈的發現，宿主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牛日國普通國民。

嗯？

普通人怎麼死的？

哦。

宿主跟別人同時喜歡上了一個女生，然後進行生死決鬥，戰敗了，回家以後切腹自盡……

江凡：？？？

他拉開衣服看看，果然有一個剛癒合的傷口。

女生……

嘖。

他已經很久沒看到舔狗了。

「小櫻好可愛……」

「嗚嗚嗚，好想舔她。」

「舔上了，咸！」

「小櫻越來越主動了，好喜歡。」

「她老公居然要跟我決鬥，我明明已經道過歉了！這人不講武德！」

「輸了……果然，這世界早該毀滅了。」

江凡：？？？

啊這，好想跟自己想象中也不太一樣。

至於遺願……

刷！

功德之書閃耀。

————

發現特殊生靈……

身份確認！

種族：人類。

狀態：已死亡。該人類身軀因受到天魔之力影響會變異為屍化天魔，幫助其消除執念形成的遺願，即可獲得功德。

遺願1：如果選擇夏國會怎樣？（完成可獲得二成功德）

遺願2：希望小櫻能做喜歡的事情。（完成可獲得三成功德。）

遺願3：核廢水什麼的太討厭了！（完成可獲得三成功德）

遺願4：毀滅世界吧。（完成可減少十成功德）

————

「夏國？」

江凡驚奇的看向遺願1.

大國博弈，夏國和坎國對決，牛日國夾在中間，就像是夾心餅乾，當年他們堅定的選擇了坎國……

誰曾想。

坎國對狗的要求還挺高。

沒事兒的時候需要你看家護院咬對方。

有事兒的時候甚至割血下刀吃狗肉。

甚至，在牛日國某個產業即將發展起來的時候，坎國迅速將牛日國的產業摧毀，丟給了另一條狗。

從此。

牛日國經濟停滯。

以宿主為代表的這一代人，就成了被遺忘的一代，三十年經濟停滯，就像是被人點下了時間暫停。

為何？

原因很簡單。

當狗，就是這樣。

你發展差一點，坎國接濟就好一點。

你發展好一點，坎國接濟就少一點。

你發展太好了，坎國不光不接濟，還會砍一砍你，甚至讓你跟其他狗勻一下，這樣就雨露均沾了。

畢竟。

狗太強了會咬主人的。

所以。

宿主這個廢棄了一代的年輕人，才有了這個與眾不同的想法——如果，當時跟了夏國會不會好一些？

反正都是當狗，給誰不是當！

夏國至少對狗好一點，而且不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