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天庭最后一個大佬» 第一百二十章 李靖的日記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天庭最后一個大佬 - 第一百二十章 李靖的日記字體大小: A+
     

    ‘你有麻煩我會出現。'

    三壇海會大神還挺瀟灑。

    山水畫中,周拯把玩着手中的玉符,絲亳未掩蓋自己目中的嚮往。

    ωωω ⊕Tтkā n ⊕¢○

    他在嚮往哪吒的實力。

    當自身實力足夠強的時候,便是紫微帝君這般學權者,對哪吒下的命令也會有足夠的彈性,這就是對高手的尊重。

    這世界的本質不就是這樣嗎?

    弱者憧憬強者,所以修士不斷修行;窮困憧憬富足,所以人們不斷逐利。

    不過是爲了讓自己活得更好,應對人生的波折和挑戰時,不至於一擊即潰、有自保的實力罷了。

    當然,過度追尋這些,就會不可避免地陷入野心的陷阱,淪爲慾望的奴隸。

    周拯突然覺得,自己如果讀幾本哲學,對修行可能會有增益。

    他笑了笑,將這件事記在心上,將玉符收入護腕中,雙手緩緩前推,帶着一縷縷靈氣在指尖旋轉,隨後雙手拇指抵在中指指腹,手背枕在膝蓋上,呼吸漸漸放緩,閉目墜入空冥。

    萬籟寂寂,心神歸一。

    周拯背後宛若有一棵巨木顯現,枝葉輕輕晃動,似有萬古長青之姿。

    這座寶塔同層的角落。

    肖笙伸着懶腰,靠着裂縫的牆壁,凝視着周拯背後的樹木。

    他現在已經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雖然自己提前重修了十幾二十年,但班長的境界突破速度太快了:更要命的是,如果當等不主動問詢,他已經看不出班長到底是在歸城培幾階了!

    李智勇那傢伙就不能教點好的嗎?

    整的班長好好的大劫之主,看起來就……怪陰險的。

    不過,有李智勇這傢伙在旁邊,肖笙確實多了幾分安全感。

    肖笙已經學會了一一如果遇到棘手的情況,就盯緊李智勇,如果這傢伙神色無比凝重、轉身要逃,那跟着跑肯定沒錯。

    如果這傢伙眉角帶笑,而且說話時蔫蔫地壞笑,那遇到的問題再複雜,也不必太着慌。

    嘖嘖,都覺得他肖天正瓜,其實他一點都不瓜,而且聰明的‘雅痞’!

    叮!

    肖笙腦袋上的幾根毛刺閃耀出十字亮光。

    ‘不能被班長落下太多,儘早飛昇!

    肖笙吸了口氣,讓自己心神歸於寧靜,繼續閉目打坐。

    作爲一名合格的天將,肖笙現在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知道自己就算恢復了前世巔峰的實力,也不過是馬前卒的水平,跟班長相比,上限差了太多。

    但起碼;

    在自己抵達上限之前,也要陪班長走這一程,鬥這一場。

    他早已感覺到了,此前消磨在琉璃殿前那一階階臺階上的熱血,再次滾燙,灼燒着他原本已有些懶散的道心。

    再加把勁!

    肖笙攥拳地打了下膝蓋一一他發誓,他絕對是輕輕地打了下,但拳頭與膝蓋的碰撞似乎進發出了一道微弱的衝擊波。

    十幾秒後,肖笙剛要入定,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簌簌的聲響。

    他眨了眨眼,脖子像是生鏽的軸承,有些費力地扭頭看向身後。

    嘩啦!寶塔的牆壁外皮簌簌落下,一塊門板大小的牆皮對他當頭拍落。

    “臥槽!”

    轟!

    遠處的周拯睜開眼,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這邊,很快就是一怔。

    少頃,李智勇、月無雙,連同冰檸、鳳瞳兩位仙子,齊齊出現在了此處,盯着牆皮脫落後的牆壁。

    灰頭土臉的肖笙,有些心虛地撓撓頭,傳聲道:“那個……損壞文物怎麼賠?”

    “嗯?”

    周拯眨眨眼,因爲感知被拉長,動作變得有些緩慢,但傳聲的嗓音並未受到影響:

    “牆皮脫落跟肖哥你有關係嗎?現在的重點,是牆裡面藏着的這東西啊。”

    “這是一隻玉簡吧,”李智勇有些不太確定地傳聲問。

    “這寶塔是李天王曾用過的寶物,”鳳瞳仙子輕吟幾聲,“此前是專門練兵用的,幫天兵天將快速提升道境,這裡如果藏了東西,很可能就是李天王故意留下的吧。”

    肖笙問:“李天王不是失蹤了嗎?”

    “對呀,所以這線索就很重要呀!”鳳瞳翻了個白眼,“李天王乃大天尊親封的三界兵馬大元帥,他如果能現身支持復天明,定會有大批高手歸來。”

    “我們要把它取出來嗎?”

    周拯憂心地問:“會影響這裡的建築結構嗎?我們畢竟還要靠這個開掛修行。”

    “開掛,”冰檸嘴角微抿,卻並未說什麼,徑直向前。

    周拯還沒來得及提醒冰檸老師小心點,她已是一隻手摁在牆壁上,將整座牆壁用玄冰包裹,素手輕點,那隻玉質的書簡緩緩向外飄來,落在了她掌心。

    “給。”

    冰檸並未多看,似乎對李天王之物沒什麼興趣;她將書簡放在周拯手中,發出了輕輕的響動,隨後身形閃爍,徑直消失不見。

    幾人饒有興致地湊了上來。

    周拯想了想,傳聲道:“咱們出去看吧,我們幾個小修士在這裡動作太慢。”

    鳳瞳嗤的一笑:“小修士?哪裡小?”

    周拯:......

    是他聽錯了嗎?

    仙子教官在飆車?

    於是,五道流光同時落在客廳中,凡人朝餐桌聚了過去,臉上都寫滿期待。

    正坐在樓梯處,侍弄樓梯拐角處花草的百花仙子擡頭看了過來,讓周拯道心微微一漾。

    她竟換上了藍星現代的裝束。

    一襲碎花白裙,顯出了她那宛若史上最精巧的畫筆才能描繪出的曲線身段,溼潔漉的長髮隨意披散着,卻不顯半點紛亂,脖頸周圍的白色圓領,在她如雪肌膚的映襯下,竟顯得有些灰沉。

    那張精緻的俏臉不會因未施粉黛而褪色半分;

    那雙天生就散發着嫵媚柔情的桃花眼,也不會因少了描繪而黯淡半點。

    周拯心底思忖着:

    若是這世上真有所謂的美之大道,她應是離此道最近的仙神。

    當然,這只是關於她容貌與氣質的讚美,單純的讚美罷了。一一起碼周拯自己這麼覺得。

    “發現了什麼?”百花輕聲問着,眼底帶着幾分好奇。

    “李天王留下的東西,還沒看。”

    周拯將玉簡擺在桌子上,自顧自地坐下;

    肖笙動作麻利地搬來一張座椅,擺在了周拯身旁,正當旁人以爲肖笙要入座時,這傢伙用袖子擦了擦椅面,笑容可掬地道了聲:

    “仙子您請。”

    “多謝將軍,”百花仙子腳尖輕點,那嬌小纖秀的身子飄飛而來,併攏雙腿,在周拯身旁自然入座,低頭看着玉簡。

    鳳瞳、月無雙齊齊翻了個白眼,心底不定在罵肖笙什麼。

    李智勇在旁暗自觀察總結。

    很明顯,班長大人的後院,已經形成了明顯的支持隊列。

    “咳,打開看看吧。”

    周拯解開束着玉簡的仙繩,將其慢慢攤開,其內近乎空白,只是在每個玉簡上寫下了一個年號。

    百花仙子手指輕點,周拯才注意到她做了淺粉色的美甲,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

    也對,她怕弄傷花草,自不會留太長的指甲。

    那寫着【入天庭壹陸貳玖伍年】的長條玉符緩緩亮起,其上浮現出了一個個方正的‘仙字’。

    確實是仙字,每個文字都由上百個比劃構成,與其說是文字,不如說是陣法、符籙。

    “天書呀?”月無雙小聲問。

    “這是道文,”百花仙子柔聲道,“不是用肉眼去看的。”

    周拯立刻明瞭——這是承載的訊息。

    他將一縷縷靈識探入其中,心底浮現出了被他自己‘編譯’成了通俗文字的內容。

    這好像是一篇日記。

    周拯彷彿聽到了寫下這篇日記的那位天庭兵馬大元帥,正在用一種低沉的嗓音訴說着什麼:

    【這是我入天庭第16295個年頭。

    我也不知道,用凡俗的記年方法是不是合理,這只是我來天庭的一萬六千多天,我的感知中,只是過去了四十多年罷了。

    我成神前的那個凡俗已是變得陌生,沒了我和李家的任何痕跡。

    地上一年,天上一天。

    大概這就是天條要求天庭仙神必須斬斷凡俗牽連的原因吧。

    我覺得,我必須在每日操訓兵馬的間隙寫點什麼,這個天庭給我的感覺,總歸是有些不太對勁。

    原本我以爲的天庭,應該是大公無私,各處能見道遙快活的神仙,是善人行善積德一輩子後該有的歸宿,各處都是祥和的景象。

    來到天庭後才發現,這裡依舊是靠實力說話,實力高強的哪怕做個閒職,也會得到別人的尊重,也能不同程度地蔑視天規。

    當然,這沒什麼不對的。

    我之所以被玉帝陛下器重,是因爲我的統軍本領,我自身實力有些不太夠看。

    但陛下應該比較滿意我自身實力的缺失;陛下說過,統軍者本就不應太強,不然會讓掌權者產生憂慮。

    這也沒什麼不對的;我在凡塵效命於人間的帝王時,也必須適當地展現自己的怯弱,每次出征也都把家人留在京城,還要不定時地給家人去書信表達思念。

    那種詭異的不對勁,來自於我的部下。

    我一直在儘量用他們的名號去稱呼他們,這樣顯得親切,但他們給我的感覺,卻像是對自己的名字失去了熱情。

    我最近操訓的這批天兵中,有很多小夥子精神頭十分不錯。

    但我今天路過花園去問候妻子時,突然看到了在府邸院門守着的老天兵,他們的雙眼好像失去了光彩,就如兩個泥塑般站在那裡。

    這是爲什麼?

    我故意去找他們聊天,他們給我的感覺又十分自然,完全不像是被心魔所侵入的樣子。

    又似乎一切都是正常的。

    我暗中觀察了他們幾天,發現,他們記得自己的家鄉、心底有正常仙人該有的慾望,會對路過的仙子出神,偶爾纔會顯露出那種木然的眼神。

    ‘似乎沒什麼不對勁的。’

    我這般想着。

    但又有一種衝動,想讓我將這些瑣事記下來,算作對我自身的警醒。

    興許會有些用處。】

    “這?”

    肖笙眨眨眼:“你們看到的是什麼?我怎麼看到的是一篇文縐縐的文言文,讀不懂啊。”

    “嗯?我看到的是比較普通的文字敘述,”周拯對此頗感奇異。

    鳳瞳笑道:“這就是這類道文的奇妙之處,周拯你把看到的寫下來吧,這裡應該是三十六篇,我去裡面逛逛,看能不能找到其它的留筆。”

    “好。”

    周拯答應了聲,角落中的靈沁兒伸了個懶腰,立刻去書房拿紙筆過來,倒是越來越有眼力。

    很快,周拯將自己看到的第一篇內容完全寫了下來,通俗明瞭。

    正準備晚飯的冰檸也湊了過來,負手站在一旁觀摩。

    “大家怎麼看?”

    周拯問了句。

    “李天王多心了吧,”肖笙訕笑,“天庭當差其實很無趣的,不值日的時候還好,值日的時候一站就要幾天,表情木然不是很正常嗎?”

    李智勇道:“如果只是這樣,我覺得李天王不必非要寫下來,他想表達的那種感覺應該是難以用言語描繪的。”

    周拯用筆帽敲着桌面,目中帶着幾分思索。

    他道:“我繼續搞第二篇。”

    第二枚玉符的內容倒是意外的少。

    【入天庭第16450年。

    夫人近日脾氣有些暴躁,她似乎對如今王夫人的身份越發不滿,總覺得是沾了我的光,自身並不該脫離輪迴苦海。

    最近有許多散仙都在看佛經,說這西方佛門的經文能讓人心底安寧,稍後去幫夫人搞兩本佛經吧。

    最近倒是沒發現什麼異常,其實也只是過去了數月罷了。】

    周拯摸了摸下巴:“真就是日記?”

    肖笙嘖嘖笑着:“李天王也不正經呀。”

    “別亂用梗,”李智勇正色道,“李天王爲人剛正不阿、用兵如神,那可是我們李家人的榜樣。”

    百花仙子對此頗爲認可,打開了第三枚玉片,周拯邊看邊譯。

    【嫦娥之舞真不錯。

    此間盡絕色,人間難尋覓。

    細腰不堪握,欲語還羞思。】

    李智勇:......

    百花仙子:......

    周拯擡手扶額,說了句“這可能是酒後寫的”,就切入了第四枚玉符。

    【入天庭第16490年。

    最近外出剿滅妖魔,這是我入天后領兵的第一戰,平日裡的操訓倒是沒有白費。

    凡俗中除妖十二載,滅妖王六十,大妖小妖不計其數,得了不少功德嘉獎。

    天降功德時,金光入體,自身道境似也有些上浮,功德果真是天庭最珍貴之物。

    陛下爲我們設宴犒賞,又見到了嫦娥之舞,七位嫦娥翩翩而舞,倒是讓我泛起了少許年輕時看見夫人的念頭。】

    第五枚玉符:

    【入天庭第16523年,實際上應該是16523天。

    我在靜坐修行時,彷彿看到了一點微光,那是一扇大門,推開此門就能見無邊道藏,但當我拾級而上時,又覺得這扇門有些遙遠,道心莫名有些不安。

    這應該就是赤腳大仙前輩所說的天庭捷徑,那些階梯似乎就是由功德凝成。

    我雖已是天庭賺功德最快的將領,但想要觸及到這扇大門,最少也要天上百年.....】

    第六枚玉符:

    【入天庭第16550年。

    一方大世界妖族聚兵造反,我主動請纓,率軍出擊,外出求學的二子半路而來,給了我一頂寶塔,說是佛門送給我的禮物。

    我並不喜歡這座塔,但它的威力確實不錯,佛門是想通過我去遊說陛下,讓他們能在天庭有一席之地嗎?可笑。】

    【入天庭第16551年。

    愧對夫人,鼠妖誤我。】

    周拯手中的筆一抖,擡頭與衆人對視幾眼。

    這、真的是能看的嗎?

    “鼠妖?”冰檸認真分析着,“哪個鼠妖?李天王不是有個義女嗎?”

    肖笙“哇哦”了一聲: “莫非,義女只是掩人耳目,那是私生女?”

    “要不,咱們別看了吧,”周拯皺眉道,“窺探別人隱私總歸不好,哪吒就在藍星呀。”

    “嗯?”

    一旁傳來輕咦聲。

    周拯道心瞬間撲騰了幾下,扭頭瞪眼看向傳來聲音的角落,見到了那轉着圈慢慢顯形的老道,頓時鬆了口氣。

    是信使真人、咳;

    是洞靈真人啊。

    還以爲說哪吒哪吒就到。

    不過,真人不是說他最近幾年不露面了嗎?咋又過來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三國之召喚猛將會穿越的流浪星球唐朝好地主明天下我的大小美女花
    爆萌小仙:撲倒冰山冷上電影世界私人訂制這個大佬畫風不對一號秘書:陸一偉傳奇重生似水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