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耿鬼用黑色目光定住的千海拼命想掙脫束縛,可是他那小身板怎么可能與耿鬼強大的精神力所抗衡。 見優迦一步一步走進,千海還想嘴硬,硬著頭皮質問優迦:“清水館主,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沒犯法,你沒有權利逮捕我!” 優迦似笑非笑道:“我說我有權利我就有權利!你得清楚的認識到你在誰的地盤上……” 說著他將手伸向千海的臉龐,在他的鬢邊摸索起來,千海扭頭試圖阻止優迦的動作,可惜沒有用。 不一會兒優迦似乎找到了破綻,用力一扯,伴隨著千海的慘叫聲響起,一張面具從他臉上被扯了下來。 優迦打量著千海這張陌生而又稚嫩的臉龐道:“嘖嘖……還狡辯啊?怎么不狡辯了?” 千海死死地盯著優迦,那目光恨不得把優迦生吞活剝,不過優迦并不在意就是了。 “快過來把他拷起來呀。”優迦對著一個警員招招手道。 “哦哦……是!” 警員大聲應了一句,飛快地跑到千海身后,拿出手銬將他拷了起來,并沒收了他身上剩下的精靈球。 逮捕過程太輕松,他都還沒啥實感呢。 這時有幾只精靈從屋子里走出來,正是真正千海的幾只精靈,它們疑惑不解地看著千海。 它們當然是認識千海(假)的,這是它們訓練家的好友,可是千海(真)不是說他已經在逃出天堂組織的途中遇難了嗎? 怎么回事?千海(真)呢? 其中大王燕作為千海的初始精靈最為激動,打拍著翅膀上前,對著千海大聲叫著,可惜千海并不知道它想表達什么,只是冷漠著一張臉。 不過優迦卻是聽清楚了,大王燕是在質問千海,詢問它真正的訓練家去了哪兒。 大王燕的質問引起了其他幾只精靈的共鳴,它們一哄而上,將千海圍了起來,一個接一個質問他,可千海始終一言不發。 這時優迦解釋道:“這并不是真正的千海,他一直用這塊面具冒充著真的千海。”說著還揮了揮手中的面具,“你們要有心理準備,真正的千海恐怕早就已經遇害了……” 難怪它們覺得千海自從回家后就變得越來越奇怪,原來這根本就不是它們的訓練家! 幾只精靈情緒更加激動了,更加大聲的質問起千海,可惜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此時幾只精靈怎么也不會想到,殺害它們訓練家的正是這位它們訓練家曾經的好友。 優迦安撫地說道:“你們先不要激動,我們會給伱們一個交代的,你們暫時跟我們回警局吧。” 這過程中全程沉默的只有花蓓蓓,它到現在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懵懵懂懂地飄浮在不遠處,看著眼前的鬧劇茫然無助。 千海呢?千海哪去了? 優迦看著花蓓蓓可憐兮兮的模樣,覺得很自責,是他和呦呦飼育屋沒有替花蓓蓓把好關,才讓花蓓蓓跟了這么一個訓練家,讓它陷入如此尷尬的局面。 優迦對花蓓蓓招招手:“花蓓蓓,到我這兒來。” 花蓓蓓聽到優迦的聲音,這才找到了主心骨,飛快飄到了優迦跟前。 優迦用手指點了點它的小腦袋道:“你跟我回家吧,呦呦飼育屋的大家都在等你回家。” “?”千海呢? 花蓓蓓茫然地歪著腦袋問道。 優迦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把真相告訴花蓓蓓,難道告訴它它一直以來信賴的訓練家根本就不存在?這對年幼的花蓓蓓也實在是太殘忍了。 “你先跟我回家,晚上我讓多多給你做好吃的怎么樣?”優迦下意識地轉移了話題。 花蓓蓓對優迦還是很信任的,猶豫了幾秒,緩緩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吉列正在家里等著千海給他消息,突然就聽到外面傳來了風速狗的聲音,他走到窗前一看,只見他的別墅大門前已經站滿了警察。 他心里一跳,難道我有什么把柄被警察抓住了?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于是氣沖沖地走出去質問道: “你們什么意思?私闖民宅是吧?信不信我告你們!” 白井雅人不慌不忙地拿出逮捕令:“吉列先生,有人舉報你殺害精靈,所以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吉列聞言瞳孔一陣收縮,立刻想到了妖火紅狐。 可妖火紅狐不是他登記在聯盟檔案上的精靈,他處理妖火紅狐的時候也沒有留下痕跡,沒道理會被發現呀! 吉列故作氣憤的大喊道:“胡說什么,我殺什么精靈了?誰看見了,站出來給我瞧瞧。” 白井雅人說道:“據精靈會所的人說,你前幾天帶了一只妖火紅狐去他們那里,請問現在那只妖火紅狐呢?” 尼瑪!失算了! 吉列頓時語塞,現在他到哪去找一只妖火紅狐來? 不過他深知自己不能落入到警方手里,人家一看就知道是有備而來,說不定這次的逮捕就是他哪個不知道的仇人謀劃的,一旦進去,想再出來可就不容易了! “什么妖火紅狐,我根本沒見過什么妖火紅狐,你們少給我廢話,趕緊從我家門前散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你狡辯也沒用,精靈會所有監控為證,而且看到你帶著妖火紅狐的人也不止一個,你狡辯也沒用。如果不能請出妖火紅狐,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白井雅人毫不留情道。 吉列事先也不可能預料到自己會殺死妖火紅狐,之前帶著妖火紅狐的時候自然招搖過市,哪成想這會兒卻成了把柄。 吉列罵罵咧咧的就是不肯開門,白井雅人見狀便說道:“既然吉列先生不肯配合,那就不要怪我們采取強硬手段了!” “小瞳!” 白井雅人扭頭喊了一句君沙瞳。 “到!” 君沙瞳應了一聲,當即帶著兩個警員騎著飛行精靈越過別墅的大鐵門,打算強行抓捕吉列。 但吉列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在君沙瞳他們靠近的瞬間,放出一只火炎獅,在火炎獅的耀武揚威和威懾力十足的噴射火焰威脅下,他大喝道: “我看誰敢過來!” 實在是火炎獅的威懾力太強,君沙瞳和警員不得不停下,不敢繼續上前。 但白井雅人無所畏懼呀,他身后站著清水館主呢,于是也大喝一聲:“好呀,你敢襲警!” “風速狗!”
隨著白井雅人一聲令下,他身旁的風速狗大吼一聲,一道噴射火焰隨即撞在大鐵門上,大鐵門頓時有一大半化作了鐵水。 白井雅人帶著風速狗穿過融化的大鐵門,并招呼了一聲身后的屬下們:“給我圍起來!” 吉列就這么被團團包圍了。 白井雅人這一波操作搞得他一臉懵逼,誰襲警了?誰襲警了? 他剛剛其實就是想嚇唬嚇唬人,并沒有真打算動手呀! 這下他可算是明白了,這幫警察是鐵了心要抓他。他來綠蔭市之后沒干什么壞事呀,怎么就被警察盯上了呢? 吉列百思不得其解。 “哼哼……想抓我,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了!”吉列冷笑一聲,“火炎獅,大聲咆哮!” “吼!!!” 隨著火炎獅一聲巨吼,產生的氣浪和音波將圍著吉列的警員和精靈全都掀飛了出去,只有君沙瞳和白井雅人的兩只風速狗還堅挺著。 “風速狗,閃焰沖鋒!” “風速狗,瘋狂伏特!” 隨著白井雅人和君沙瞳的命令聲響起,兩只風速狗,一個渾身包裹著赤色烈焰,一個渾身纏繞著金色雷光,同時撞向火炎獅。 “火炎獅,過熱!” “吼!” 一道巨大螺旋狀火柱瞬間淹沒了奔襲而來的兩只風速狗。 “嗚~” 君沙瞳那只風速狗的特性是威嚇,所以直接被火炎獅的過熱掀飛了出去。 而白井雅人的風速狗特性是引火,火系技能對它無效,加上它的等級又比君沙瞳那只高,于是突破了過熱技能,一頭撞在火炎獅身上。 “吼!” 火炎獅怒吼著被撞退好大一截,但其實受傷并不嚴重,顯然白井雅人的風速狗在等級上和火炎獅還是那么一些差距的。 火炎獅長尾一甩,使用鐵尾將風速狗抽飛了出去。 “哼哼……識相的趕緊退下,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吉列到底不想徹底得罪綠蔭市警局的人,畢竟他在綠蔭市還有事,不好太囂張。 白井雅人此時差不多領教到了吉列的強大,也就不再硬撐,只見他拿出一顆精靈球道:“但愿你待會兒還能說出這番話來!” 隨著紅光一閃,奈奈出現在了吉列和白井雅人中間,它瞥了一眼兩只風速狗,隨手給它們甩了一波治愈波動,兩只精靈的傷勢頓時消失不見。 “啊嗚~” 在奈奈的示意下,兩只風速狗乖巧地退下了。 奈奈出現的瞬間吉列就暗道不妙,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那天跟在清水優迦身邊的那只沙奈朵。 難道是清水優迦想跟我過不去? “火炎獅!” 聽到主人的聲音,火炎獅的嘴巴里溢出大量火焰,隨時準備著發動攻擊,但下一秒,奈奈的一只手輕輕的指向了它,火炎獅頓時渾身都僵住了,連眨眼間都做不到。 “火炎獅!” 吉列大喊一聲,然而火炎獅并不能給他任何回應,此刻吉列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只沙奈朵有多可怕。 “嗚~” 隨著一聲哀鳴,火炎獅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吉列張嘴正要說話,奈奈卻抬頭看向了他,一股可怕的威壓便落在了他身上。 吉列像是木頭人一樣被定在原地。 “沙奈~” 奈奈回頭朝白井雅人和君沙瞳叫了一聲,兩人頓時領會過來,飛快跑過來用手銬將吉列拷了起來,還沒收了他的精靈。 在將吉列的別墅搜了一圈后,找到了一些吉列的私人物品后,白井雅人和君沙瞳押解著他回了警局。 吉列是個底子極不干凈的人,他的私人物品里有著他大量的犯罪證據,這下哪怕他殺害妖火紅狐的罪名不成立,他也別想跑了。 白井雅人帶人回到警局的時候,優迦已經在等著他了,同時千海和吉列在看到對方也被抓之后,心里閃過不可思議,同時也意識到,他們想脫身恐怕不容易了! 優迦和白井雅人簡單的說了一下各自的抓捕經過后,便開始商量著該怎么審問兩人。 “先把他們分開關起來吧,這兩人之間可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優迦說道。 白井雅人接著說道:“還得通知千海的父母,他們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假的。” “不要,不要!”聽到這話,一直沉默不語的千海突然大叫起來,“不要讓我爸爸媽媽知道!” 白井雅人冷笑著說道:“你冒充了人家兒子這么久,難道人家還沒有知情權?你還裝上癮了,他們可不是你的爸爸媽媽!” “不,那就是我爸爸媽媽!”千海面色猙獰道,“我就是千海!那就是我的爸爸媽媽,我就是千海……” 千海沒有自己的名字,沒有自己的身份,在冒充千海的這幾年里,他已經完完全全把自己代入了千海的身份,理所當然地將千海的爸爸媽媽當作是自己的。 看著千海歇斯底里的樣子,白井雅人撇了撇嘴,同時又覺得千海的爸爸媽媽很可憐,找了那么久的兒子,回來的還是個假的。 不過作為警察,他必須告訴受害人真相! 很快千海和吉列就被分開關押了起來,不過巧合的是,吉列正好和他的小弟吉斯關到了一起。 “老大,你怎么也進來了?”吉斯在看到吉列的時候驚訝的不行。 吉斯的案子一直沒有調查清楚,所以一直被關押在綠蔭鎮警局。 “吉斯!” 看到自己的小弟平安無事,吉列難得的松了一口氣。 “快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么被抓的?” 于是吉斯就把自己被抓的經過說了一遍,當吉列聽到吉斯說,他的那顆超進化石是千海送的,他立馬意識到了什么。 “千海,你個癟三,竟然敢算計我吉列的人!我饒不了你!” 傻乎乎的吉斯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千海的引導,才間接的朝優迦下了手。 不過吉列和吉斯的對話被另一個犯人偷聽了去,為了討好獄警,他就把兩人的談話內容上報了上去,所以很快白井雅人就知道了兩人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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