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寶物之后,優迦發現系統發布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的提示,也就意味著這次得任務還沒完。 系統的任務說明是找到沉船,了解它的過去,現在這樣只是將它檢查一遍顯然是不符合系統要求的。 “你找到和這艘船來歷有關的信息了嗎?”優迦想問問羅伯特那里有沒有線索。 羅伯特搖了搖頭,“沒有,不過看這艘船腐朽的狀況,應該是很久以前的船了。”羅伯特在船的另一邊除了這幾箱寶貝,什么也沒發現。 “既然船艙里什么都沒有,我們去上面看看吧!”優迦提議道。 羅伯特點了點頭,同意了優迦的提議,帶著風鈴鈴跟著優迦一起出了船艙。 至于那些寶物都被羅伯特的風鈴鈴和優迦的彩粉蝶托著帶了出去,優迦的風鈴鈴繼續帶著依舊在熟睡的直沖熊。 出了船艙,外面的光線變得明亮了很多,也不用再打著手電筒了。 優迦和羅伯特把船的甲板上仔仔細細的搜索了一遍,最終找到了船上的駕駛臺、起居室還有船長室。 并且優迦他們還在船長室里找到了船長的日記。 這本船長日記并不是用現在的紙張書寫的,而是一種優迦不認識的特殊書寫材料,材料有些發黃,加上長期處于潮濕的環境還有點發霉,看上去不大好看。 優迦捂著鼻子翻了翻,發現很多地方都模糊不清了,只有一部分還能看到看到上面的內容。 不過上面的字優迦都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優迦就完全搞不懂它們是什么意思了。 “這是什么呀!怎么完全看不懂。”優迦嫌棄的甩了甩這本日記,畢竟上面味道實在是不好聞。 羅伯特聞言接過了優迦手里的日記,翻了翻,說道:“這上面的是古代人的語言表達方式,和我們現在說話和書寫都有很大的區別,所以你才看不懂。” 也就是說這是精靈世界的文言文?優迦心想。 “那你能看懂嗎?”優迦沒想到精靈世界也和前世一樣,古代和現代的說話方式還不一樣。 羅伯特點了點頭。 優迦見狀欣喜的說道:“那你快給我說說,上面都寫了些什么!” 于是,羅伯特一邊翻看,一邊給優迦翻譯了起來。 不過上面有很多殘缺不全的地方,最后還是靠著兩個人豐富的想象力才把這艘船的來歷拼湊了清楚。 從文字的書寫方式來看,這本日記應該誕生在距今的五六百年前。 寫這本日記的船長的名字叫做勞倫斯,是一個小國的王室成員。 當年他奉國王的命令率領著當時王國最龐大的一支船隊出海探險,去游覽其他大陸。 古代交通不便利,各個大陸彼此互不相通,想要了解對方,就只有這一個辦法。 至于當時的國王為什么要下達這個命令,優迦他們無從得知,不過無論他是想要擴張領土,還是想要收斂財富,這些對優迦他們來說都不重要。 這支船隊在海上一漂泊就是整整十年,這十年里他順利的找到了國王交代的其他大陸,并且還不止一個,最后來到的就是芳緣大陸。 在這些大陸上,他用自己國家帶來的特產換取了大量的財富,但是這些都不能填補他內心對故鄉的思念,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能夠回到故土。 最后在芳緣大陸停留了許久的他,終于下定決心要返回自己的國家。 可是就在他帶著自己的船隊駛離芳緣大陸沒多久,他們就遇到了巨大的海難,不僅船隊四分五裂,他乘坐的這艘領航的船更是面臨沉沒。 最后船隊的其他船只怎么樣了,優迦他們不知道,但是這艘和其他船只分離的船是確確實實沉沒在了那次海難中了,并且船上的所有成員全都喪生了。 日記中記載海難的部分已經模糊不清了,所以優迦他們并不知道這只船隊到底遇到了怎樣的災難才會四分五裂。 優迦猜測,這只船隊應該是從卡洛斯地區出發的,而優迦他們遇到的那些鋼炮臂蝦和鐵臂槍蝦應該就是船上那些水手的精靈的后代。 優迦之所以這么猜測也是有根據的。 日記中并沒有記載勞倫斯的國家地處哪片大陸,也沒有記錄任何關于鋼炮臂蝦以及鐵臂槍蝦的信息,但是卻記載了一只甲賀忍蛙的存在,它正是勞倫斯的精靈。 所以優迦猜測,他收服的那只甲賀忍蛙應該就是勞倫斯的那只甲賀忍蛙同芳緣本土水系精靈的后代,可能最大的還是它和鋼炮臂蝦的后代,畢竟它們蛋組有重合,甲賀忍蛙還擔任著守護這個族群精靈蛋這么重要的任務。 優迦最后總結了一下,這個勞倫斯就是精靈世界版的鄭和下西洋,只是鄭和雖然和勞倫斯一樣死在了半路上,但是他的船隊好歹回去了,但是勞倫斯的船隊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不過最讓優迦心痛的還是,據日記上記載,這艘船上本來應該有很多值錢的寶物的,但是全都隨著這艘船的沉沒不知道散落到大海的哪里去了,只留下了這么一小點。 心痛到不能呼吸。。。 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優迦終于聽到了系統傳來了任務完成的提示。 恭喜宿主順利完成任務:沉船遺跡。 完成度:略 獎勵:任選一個副園開放資格。 又一個副園的開放資格順利到手,優迦的心里松了一口氣。 “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吧!”優迦的任務完成了,立刻就想要離開這里了。畢竟這里的環境對人類來說的確是不怎么友好。 羅伯特點了點頭,“這本日記我就留著了!”說著他就把那本日記塞進了自己的背包里了。 “你要這玩意干什么?沒什么用,還臟死了!”弄清楚了沉船的來歷,這本日記對優迦來說已經毫無用處了。 羅伯特笑了笑:“用來收藏,這畢竟也是個古代文物啊。” “沒想到你還是個文物愛好者啊!” 優迦對他的這個想法很是無語,不過這東西對自己沒用,他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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