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開都讓開!!!”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安保人員擠了進來。 周邊的客人們仿佛有人認識他,立馬為對方讓開了道路,甚至身邊朋友張口埋怨的時候,他們還一把捂住了朋友的嘴。 “誰啊這是?”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每個賭場都有自己維持穩定的人,這些人早年底子都不干凈,算是賭場里面的鷹犬!” “那有什么好害怕的,咱們再怎么說也是客人,他還能打我不成?” “噓!小聲點!這男人叫五哥,據說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這么一個狠人咱們認慫不丟人...” 宋云聽力很好,立馬就知道眼前來的人是想干什么。 這些人作為賭場里面養著的人,遇到了這種幾年都難得一見的實情,自然要過來詢問一下,順便看看對方有沒有作弊的嫌疑。 一旦發現是作弊獲取的大獎...那么不好意思,只能請你去海底潛水了,當然,是不帶氧氣罩的那種! “五哥,別亂來!” 吳謙見到來人頓時心里一驚,這個年輕人可跟外面那些賭徒不一樣,人家是不折不扣的有錢人! 萬一惹急了自己今天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吳謙?你怎么在這?” 五哥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看向對方,這個吳謙他是知道的,一個專門為賭場攬客的業務人員,手里面有著不少大老板的客戶資源。 對于這種人賭場也樂意給對方幾分薄面。 “五哥,咱們去一邊說!” 吳謙拉著五哥的手臂,然后對看熱鬧的人喊道:“都散了都散了,該玩什么玩什么去!” 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五哥擼起袖子露出密密麻麻的紋身,他撓撓頭不解問道:“你這么一個接待大客戶的人,跑那個區域干嘛了?” “五哥,那個獲得大獎的年輕人就是我今天的客戶啊!” 吳謙苦笑說道:“那個年輕人可是一個真正的有錢人,刷卡買籌碼的那張卡是黑卡!您在賭場混了這么多年,自然清楚什么人咱們可以惹,什么人咱們惹不了,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那個年輕人在玩老虎機的時候我全程都在,對方真的只是運氣好罷了。” “臥槽!黑卡!” 五哥被嚇了一跳,那些身價幾個億的老板們都沒有的卡竟然出現在一個小年輕身上,你說對方沒有背景是不可能的! “五哥,他贏得都是小錢,我想著今天讓這個小子在這里大出血一次,所以一會咱們回去您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后面的事交給我了。” 吳謙拜拜胸脯說道。 雖然說他們帶著老板贏錢,可以從老板那里獲得小費,但相較于老板們的家底,那小費簡直是九牛一毛! 而賭場給他們的分成是多少? 百分之五!!! 相當于他們帶的老板在賭場輸了一百萬,他們就能獲得五萬的提成! 遇到點真的一時上頭的富豪,第二天就能去4s店換輛新車了! “好的好的,這頭肥豬就交給你了,明天你小子要是掙大錢了可要請你五哥吃飯啊!” 五哥笑瞇瞇的拍了拍吳謙的肩膀說道。 絲毫沒有認為宋云后期有贏錢的期望! 如果說一個普通人進了這門,還有可能十賭九輸,但這些大老板們進來,到了最后必然會輸的一干二凈! “沒問題五哥,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吳謙說完后轉身離開。 五哥看著吳謙的背影點了根煙,喃喃自語道:“宋云真的運氣那么好嗎?而且這小子難道真的是來旅游觀光的?” ...... 老虎機前,宋云悠然悠然的點了根煙,摟著三個女人笑著說道:“看來今天小爺的手氣不錯!回去就給你們發獎金!” “老板威武~” “我更愛您了呢~” “老板老板~今天一定要加油哦~” 周圍的人見到宋云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不禁暗地里搖了搖頭,這小子真是初出茅廬不怕虎啊! 難道他就不清楚賭場就是一個貔貅只吃不拉的嗎? 先不說這個賭場里面那些荷官個個都是賭術高手,光說這個賭場的風水就是通吃局! 進門房頂上畫著蝙蝠,往賭場里走是向下走的樓梯,寓意著來的客人都會被他們吸血抽髓! 但是來玩這個的,多多少少都有點迷信,所以剛進門賭場給他們帶來的心理壓力就不是一般的大。 但看這個年輕人好像一點也不怕似的! “一會輸錢的時候有你哭的!” 很多客人心頭咒罵著,畢竟看別人贏錢,比他們輸錢都難受! “老板我回來了,您是要繼續玩這個還是去看看別的?” 吳謙笑著說道:“要是您繼續玩,我就把您剛才贏得錢換成一部分硬幣,其余的換成籌碼,您要是不玩了我就全部換成籌碼,然后帶您去玩下一個項目。” “換下一個吧!我現在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贏錢了呢!” 宋云摩拳擦掌說道。 “上鉤了!” 吳謙心中冷笑,可明面上依舊是那副諂媚的樣子。 掙錢嘛!給人做孫子不丟人! 很快吳謙便將所有的硬幣換成了一塊一塊晶體籌碼,放在托盤上顯得很是霸氣。 “老板您接下來想玩那個?” 吳謙好奇問道。 “就你剛才說的賭大小吧。” 宋云眼睛不停打量著周邊賭客,這些人有的死死握緊手中的牌,額頭上青筋暴起,有的狂笑著攬走桌子上的籌碼,還有的一臉愁容不知道是繼續下注還是放棄... 好一出人間百態! 吳謙帶著宋云來到了一個賭大小的桌子前,將宋云安頓好后,對著荷官不露聲色的使了一個眼神。 荷官立馬心領神會,這是又領來了一條大魚! “老板,您面前有三個區域,一個大一個小,還有一個是豹子,豹子就是三個骰子點數一樣,全場通殺。” 吳謙半蹲著身子為宋云講解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宋云漫不經心的說道。 只見荷官緩緩將骰盅拿在手上,隨意的搖了幾下后又重重按在桌子上。 “下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