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做沒什么不對的，是你太無趣了。”
向前衛笑呵呵的讓開了道路，讓大衛進來。
“你去過芒果臺了嗎？怎么樣了？”
“目前還行吧，但是還要深入了解一下，你也知道老板希望在華國的第一次登場能夠取得一個好的結果，所以叫我好好考察一下的。”
大衛走進來隨口拿起一瓶水說道。
喝了一口水又看向向前衛。
“你們老板知道你過來嗎？”
“必然是知道的，只不過我沒放消息出去罷了，不然今天來接我的人絕對不會比接你的人少。”
向前衛略帶醋意的說道。
大衛聽完之后，無奈的搖頭。
向前衛突然想起了什么，扭頭看向大衛。
“你有沒有跟芒果臺的人說你的中文名字啊？”
“你是說你給我取得那個嗎？”
大衛脫口而出。
向前衛笑嘻嘻的說道。
“對啊。”
“說了啊，我說的中文名字叫踏媽的，但是他們聽完之后一直在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大衛顯得很苦惱。
向前衛憋住笑容，走過來拍了拍大衛的肩膀。
“不用怕，他們這是嫉妒，這是華國最有福氣的名字了，我們跟別人見面都是說這句話表達祝福的。”
“是嗎？”
大衛將信將疑。
“對啦，華國紀錄片做的好的，也不止芒果臺啊，你們不打算考慮一下別的嗎？”
向前衛笑嘻嘻的說道。
大衛聽到這句話脫口而出。
“你是說江浙衛視嗎？”
“對啊。”
向前衛點了點頭。
“你不知道，朱有長之前在我們工作室交流的時候說過，他兒子在這個電視臺被打壓過，跳槽后還被陷害到坐牢去了，我們老板比較顧及。”
大衛搖了搖頭。
向前衛嘖嘖兩聲。
“你這話就不對了，看人不能聽信外人的評價，要深入交流。”
“你不懂，在華國人脈關系很重要的，朱有長在華國相當于我們老板在紀錄片圈子的地位了，我們工作室想要進軍華國那就最好一個人都不得罪。”
大衛搖了搖頭，堅信自己的人脈關系論。
向前衛聽到之后直翻白眼，擺了擺手。
“算啦，隨便你吧。”
說著來到沙發面前點開了手機。
此時的手機里面出現的正是徐文在接受央媽采訪的視頻。
江浙衛視。
徐文回到辦公室不久，劉柯就敲響了徐文的門。
“進來吧。”
徐文應答了一句，劉柯就笑嘻嘻的推開了門。
“哎呀，我們的大歌星，來來來擁抱一個。”
徐文奇怪的看著劉柯。
下一秒，劉柯又繞到了徐文的背后，給徐文捏肩膀。
“最近累不累啊，又是魔都又是江浙，又要導紀錄片又要唱歌的，都累壞了吧。”
“有事說事。”
徐文撇了一眼賤兮兮的劉柯。
事出反常必有妖。
劉柯都不是反常了，是已經成妖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哥哥我就是看你最近太累了，想著讓你放松放松。”
“爸爸我一眼就看穿了我兒的套路，我兒有事說事。”
徐文扭過頭似笑非笑的說道。
劉柯蹲下來開始給徐文捶腿。
“你兒我在的綜藝組，最近籌備了一檔綜藝節目，名字叫《你想聽我唱》，就是一群明星之間的互相的歌唱比賽，我們第一期邀請的幾個嘉賓里面，有一個大咖，一直請不來.....”
“要我去請？還是說是我紀錄片的粉絲？”
徐文脫口而出。
劉柯諂笑的說道。
“那沒有這么狗血。”
徐文：......
劉柯饒了個山路十八彎慢慢悠悠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個大咖叫那音，你也知道的，天后嘛總是有點小要求的，她呢，很喜歡哪一首《外婆去哪了》，所以.....”
“等等，什么外婆去哪了？”
徐文很納悶。
劉柯嗔了徐文一眼。
“還跟兒子裝呢，你在魔都唱火的那首歌不是外婆去哪了嗎？你給你女朋友的外婆唱的。”
“......兒砸，那首歌叫《時間都去哪了》。”
徐文表示很無奈，內心對劉柯的聽說讀寫感到很捉急。
劉柯愣了一下，又恢復了賤兮兮的表情。
“沒關系，管他去哪了，重點是我們這位那天后呢，很喜歡這首歌，表示如果想讓她來上節目的話，我們得把這首歌的演唱版權給她授權才行。”
“這首歌不是被你注冊了嘛，所以我們想著以我們兩個血濃于水的父子關系.....當然啊，不是免費的，會給錢的。”
聽完劉柯的話，再看到他此刻卑微的模樣。
徐文啞然失笑。
“怕是邀請藝人這件事落到了你頭上吧？”
“也不是，是我主動攬過來的，你也知道我是攝影師半路轉道的，所以我想著多表現一下，從小，我的媽媽就告訴我，窮人家....”
劉柯說著就開始抹眼淚。
徐文急忙說道。
“打住打住，演唱版權是吧，又不是全版權，行，我給賣給她了，你讓他把合同發過來我看看。”
“太好啦！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你爸爸的！”
劉柯欣喜若狂，隨后高舉雙手跑了出去。
徐文：......
事先是兒子，事后是爸爸。
什么人吶！
不理會劉柯的神經病，徐文扭頭看向自己的電腦。
連續三條信息彈了出來。
周亞：你知道芒果臺要和藍光工作室合作的事情嗎？
周亞：我同學說藍光工作室昨天已經去芒果臺了。
周亞：你們江浙臺有什么打算？
看到這三條信息，徐文笑了笑。
看來藍光工作室幾個字牽動了很多人的心啊，東方臺也坐不住了。
恐怕現在不少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湘城了。
下了班，徐文回到了自己家里面。
剛一進家門就看到了滿落一地的文件和坐在文件堆里面睡著的胡曉晴。
因為胡曉晴下一周就入職江浙衛視電視劇組了，所以從魔都回來以后，胡曉晴一直都在學習和電視劇相關的專業知識。
白天去學校上課，晚上自己回來上網課。
因為不是這個專業的，所以胡曉晴想著臨時抱一下佛腳。
兜兜轉轉的也是累的不行。
徐文也曾經勸過胡曉晴不要這么拼命。
因為徐文知道胡曉晴能夠進電視臺的原因，所以沒必要做拼命三郎。
專心做一個花瓶，負責美貌，拉高電視劇組的顏值水平就可以了。
但是這個原因徐文不能和胡曉晴明說，而且徐文也不想打擊胡曉晴的自信心。
輕輕的把胡曉晴抱起來，想著把她放到床上去睡，沒想到在半路胡曉晴醒了過來。
“你回來了？”
“嗯嗯，餓了么？我去做飯？”
徐文溫柔的看著胡曉晴。
胡曉晴點了點頭，語氣軟糯的就像是一個溫順的小白兔。
“好。”
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沒睡醒的模樣，握著拳頭擦眼睛。
輕飄飄的把胡曉晴放下，徐文準備去做飯。
“對啦，我打算把法拉利賣掉了。”
嗯？！
徐文一愣，扭過頭看著胡曉晴。
“你為什么要把法拉利賣掉啊？”
“以后我們兩個不是都要上班了嘛，法拉利長時間坐著也不舒服，它本來也就不是一輛通勤車，賣掉之后，我們可以買一輛通勤車，我們兩個一起上下班，還能留不少錢。”
胡曉晴笑呵呵的說道。
些許頭發耷拉在肩膀上，烏黑的頭發在落日的照耀下，彌漫出來一種青澀的氛圍。
眼睛笑眼彎彎的，似乎比陽光還要明媚。
徐文忽而心頭一軟。
先不說胡曉晴之前白富美的形象，光是讓自己女朋友買車，徐文就干不出這種事情。
想著自己現在也有不少錢了，連續三部紀錄片，讓徐文除了工資之外，還拿到很多讓人羨慕嫉妒的績效獎金。
加上徐文的房租基本上是肉償，平時自己在家做飯，所以開銷很少。
目前徐文的卡里面已經有了2000多萬的樣子。
這還沒有算到時候《航拍華國》結算的獎金績效，到時候只怕會破3000萬。
徐文估摸著，自己也是時候可以奢靡一把了。
于是轉身蹲到了胡曉晴的面前。
“賣車就不必了，我們重新買一輛就行了，另外現在的房子隨著我們兩個的東西越來越多，也是時候可以換一個大房子了。”
“當初說好養你的，哪里需要你去買車。”
聽見這話，胡曉晴似笑非笑的看著徐文。
“喲，看來我們得大導演是準備大出血了。”
“這點東西還不至于大出血。”
徐文笑了笑。
......
滿城風雨終于是在本周五的時候徹底蓋棺定論。
本周五。
藍光工作室注冊一個官方的圍脖，緊接著它發布的第一條圍脖就是一封通知。
而跟著它一起發的還有芒果臺的圍脖。
【藍光工作室：經過慎重的考慮和細致的考察，藍光工作室和芒果衛視達成了合作意向，今后我們將共同攜手進步，爭取將更多的優秀紀錄片引入華國。】
【芒果臺：攜手進步！為大家帶來更多優秀的紀錄片。】
這一條圍脖在很多紀錄片愛好者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藍光工作室和國內的電視臺合作了！
那是不是意味許多優秀的紀錄片不需要去翻墻看了？
于是乎這條圍脖很快被粉絲們給攻占了。
“我的天！之前以為是謠言，沒想到是真的！”
“等等黨的勝利啊！終于不用苦心等字幕組了！”
“啊啊啊啊！有生之年啊！”
“我要回去焚香沐浴，藍光工作室居然要來華國啦！”
.......
當然也有很多不懂藍光工作室是什么的吃瓜群眾是什么。
“誰能夠科普一下這個藍光工作室是啥？我朋友圈都在刷這個。”
“我也不明白，誰能解釋一下。”
“求解釋啊。”
.....
有人不懂，就自發的有人安利。
“樓上的，《刑事調查大揭秘》知道嗎？就是藍光工作室出品的。”
“前幾年那部《企鵝》，提名奧斯卡的，也是人家的。”
“放在國內可以吊打所有紀錄片！”
“樓上的太媚外了，我們目前徐文導演的紀錄片也是一部賽一部的高好嗎！”
“對啊！《舌尖》都出到海外去了！”
“樓上的那個話太吹了，國內的話不說橫掃吧，太夸張了，恐怕也只有徐文導演可以不會死的那么快吧。”
........
很多吃瓜群眾對于藍光工作室或者是說衛斯理不是那么的熟悉，但是他們卻對徐文這個名字不陌生。
連續幾部紀錄片讓徐文這個名字在國內聲名鵲起了，再加上前幾天徐文唱歌上熱門榜的視頻還在發揮余熱。
所以現在一聽好像徐文都不一定能夠是藍光工作室的對手，頓時心中對藍光工作室這幾個字充滿了好奇。
紛紛用各自的手段去找藍光工作室之前的一些作品來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讓網上多了很多鼓吹藍光工作室的粉絲。
首都
西二環攝影棚。
天后那音剛剛結束錄制，正坐在化妝間卸妝的功夫。
一旁的經紀人喜滋滋的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老那，好事啊！江浙衛視那邊發來消息，已經和徐文導演談好了《時間都去哪了》的演唱授權了，徐導同意把授權給我們。”
那音一聽這話，頓時喜笑顏開。
“是嘛！那可真是好事情，那江浙衛視的那一檔節目我們可以接下了。”
經紀人笑嘻嘻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小姑娘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這是那音的執行經紀。
一般一個藝人都會有一個主經紀人，幾個執行經紀人。
分別管理，影視、通告、商務、對外接等等。
早就不知十年前那種一個經紀人管所有的年代了。
“姐，你還沒有答應江浙衛視那邊的節目吧。”
執行經紀跑過來話都沒有喘勻。
主經紀人一愣。
“正打算回話啊，怎么了？”
“是這樣的，我剛接到電話，芒果臺和藍光工作室談下來合作，下一部紀錄片打算請我們去唱推廣宣傳曲，我想著我們要是接了江浙衛視的活，就不好再接芒果臺的了。”
執行經紀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這話讓那音和主經紀人同時一愣。
藍光工作室新紀錄片的推廣曲？
同為娛樂圈的人，他們相比于其他人是知道藍光工作室的。
因為他們兩個都是紀錄片愛好者。
經紀人呆呆的按著那音。
“老那，那我們現在怎么辦？我們徐導那邊和芒果臺那邊肯定不能讓我們同時選的，我們只能選一個的。”
“讓我想想。”
那音有些糾結起來。
一面是聲名赫赫的藍光工作室。
一個是國內新秀徐文。
兩頭的分量都不輕。
一時間化妝間都是陷入了沉靜。
另一邊
湘城。
向前衛看著在房間里面哼著小曲整理文件的大衛忍不住說道。
“你就這么快的認定了芒果臺了？你都不考察一下國內其他的電視臺？”
“我覺得不用考察了啊，華國有實力的電視臺就這么幾家而已，芒果臺不管是實力還是給我們的自主權都是很讓我們滿意的。”
大衛笑著搖了搖頭。
一旁的向前生撇了撇嘴。
“我總覺得你拒絕江浙衛視絕對不是因為朱有長那么簡單，你們國家的人不是很講究工作和生活分開的嗎？”
大衛聽到這句話，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靠近向前衛神秘兮兮的說道。
“其實啊，確實不是。”
“原來真的另有隱情啊。”
向前衛來了興趣。
大衛點了點頭。
“來之前，我們在開會的時候把華國幾大電視臺都分析過了，目前就江浙衛視的徐文有沖出華國走向世界的可能性。”
“他的作品，我們大老板看了，都給予了很高的評價，老板說給他10年，他將是下一個衛斯理。”
聽到這話，向前衛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你們老板這么看好他？”
大衛點了點頭。
“是的，徐文這個人是真的很有才華的，但是你想想，若是我這一次選擇去江浙衛視合作，你覺得在一家電視臺會同時讓兩個人成長嗎？”
“到時候恐怕不是遷就他，就是委屈我們，總之是雙方都不開心，另外一個，徐文已經幫助江浙衛視取得了很高的成績了，我們要是成績不如他，那更加顯得性價比不高。”
“畢竟我們工作室的作品也不便宜，相反，我選擇來芒果臺，要是有成績，芒果臺領導的高興程度絕對比江浙衛視高。”
大衛一條條說的頭頭是道。
向前衛聽的眉頭緊皺。
“這些事衛斯理跟你說的？”
“不是，是我自己推理出來的。”
大衛有些小驕傲的說道。
向前衛：......
“不過對于徐文的評價，我老板的話，我一個字都沒有改過的，剛好今天就是周六了，好像今天是他的紀錄片播出新一集的日子。”
“你不是沒有看過他的作品嗎，你剛好可以看一看，看看是不是這個評價過于夸張了。”
大衛說完，就起身了。
向前衛急忙拉出了大衛。
“哎哎哎，你去哪里？”
“今天，芒果臺的人找我吃慶功宴呢。”
“那我也要去。”
“不行，今天陳組長也在，看見你，他會打人。”
“不至于吧。”
“至于，這幾天他一直再跟我說他遇到一個流氓的事情，說下次再看見這個流氓，就要找人打他。”
“........”
向前衛松開了扯住大衛的手。
“切，不去就不去，我就待在酒店看徐文的紀錄片了！”
“那祝你好運。”
大衛笑著說完，離開了酒店。
留下了向前衛待在酒店。
說實話，真要向前衛一個人在酒店看紀錄片。
他也看不進去。
索性打開了電視，便開始繼續整理著自己的文件。
在哪一沓文件里面，全部是各個人的資料。
里面有徐文，也有陳顯榮，也有胡同......
而就在向前衛整理這些資料的事情，沒有注意到電視機里面的頻道正好是江浙衛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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