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就好了，虧我還怕你因為收視不行，心情不好了呢。”
劉柯松了一口氣，端起咖啡開始喝了起來。
徐文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輕輕上揚。
“收視不行，也不是一次就可以決定的。”
“我怎么感覺你話里有話啊？”
劉柯一愣，放下手中的咖啡看著徐文。
徐文嘿嘿一笑。
“好酒需要釀造，哪怕是酒香不怕巷子深，也要等風來，所以且看著吧。”
“不對！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劉柯神色嚴肅的看著徐文。
徐文搖了搖頭，卻不說什么，只是露出了一個神秘異常的微笑。
不管劉柯如何追問，徐文就是不開口。
到最后劉柯也是沒轍了。
走在回辦公間的路上。
劉柯路過廣告組的茶水間，里面傳來的一些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哎哎，徐導這一次的紀錄片居然比不過鮑宇導演哎。”
“可不是嘛，我看到結果的時候都驚呆了。”
“你們說從此以后紀錄片是不是就是鮑宇導演的天下了啊？”
“估計是的，千里之堤毀于蟻穴，徐導一直開拓新的紀錄片類型，前面都成功了，這回怕是碰釘子了。”
......
聽見這話，劉柯本能的想要沖進去大吵一架。
但是一想到剛才徐文信誓旦旦的模樣，劉柯總感覺他有后招。
索性搖了搖頭就走開了。
這幾天在江浙衛視總是彌漫著一種閑言碎語。
有些閑言碎語甚至都傳到了徐文的耳朵里面來了。
因為《航拍華國》在收視上不如《舌尖上的美食》。
所以臺內上下，看徐文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所以有的人說他江郎才盡了。
也有的說鮑宇是新崛起的大神。
還有人說紀錄片的頭把交椅要移位置了。
更有甚至說《航拍華國》就是徐文跌落的開始。
總之一片唱衰徐文的聲音。
對于徐文的討論基本上承包了電視臺一周的下午茶話題。
更多人說徐文不是江郎才盡只是一次次的開辟新的紀錄片類型。
前面成功了，結果這一次碰壁了。
現在擺在徐文面前的只有一條路了。
那就是重新回去拍《人生一串2》或者是《守護解放西2》。
為啥不能拍《舌尖上的華國2》呢？
因為鮑宇已經把《舌尖》系列拍出名堂來了。
對于別人來說，拿到收視第三的位置本應該是十分歡喜的一件事情。
但是到了徐文這里好像就變得跌落神壇了一樣。
明明那些議論徐文的人，有些連前五都沒有拿到過。
可是說起話來一個個也不覺得有多害臊。
或許這就是吃別人瓜格外香的原因吧。
就像老百姓看到明星出事總是各種可憐，各種唏噓。
殊不知那些明星哪怕是落魄的時候賺得也比一個月幾千塊的打工人要多。
也許是一直以來徐文身上的標簽已經帶給人的各種驚喜。
讓整個電視臺覺得，什么時候徐文不拿第一了，徐文就是失敗了一樣。
這種心理跟胡蕭很像。
電視臺的收視率是采集的特定的時間，在這一段時間里面《舌尖上的美食》固然要比《航拍華國》的要高。
但是他們卻忘記了一部作品最重要的并不是看單個的時間段，而是看后續積累。
江浙衛視的人看不到后面的數據，但是外面企鵝影視和b里b里的人可是能夠明明白白的看到數據。
企鵝影視。
總監看著技術部匯報上來的數據有些不敢置信。
“怎么過了一天了，《舌尖上的美食》點擊量還沒有破500萬？你這是不是統計出錯誤了？”
自從把《舌尖上的美食》買到了企鵝影視來。
企鵝影視的總監總算是耀武揚威了一回。
之前徐文的紀錄片全部被b里b里給搶過去了。
這讓他沒少被自己的老板罵。
現在搶到了《舌尖上的美食》，他就等著一飛沖天了。
結果就看到了這樣一個數據。
網絡平臺跟電視臺可是不一樣的。
電視臺看單個時間段的數據，但是網路平臺看的則是點擊量。
現在距離《舌尖上的美食》播完已經2天了，按照第一天的火熱情況來看。
怎么著也得破600萬了。
結果技術部遞交上來的數據，居然連500萬都沒破。
堪堪達到了401萬。
再往下跌一點，400萬都保不住了。
這讓企鵝影視的總監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統計出錯誤了。
聽見自家總監的話，技術部的人一臉苦色。
“總監，真不是我的問題，我也不敢相信的，但是數據就是這樣的。”
“在新增點進來看的人數里面，看到50％就退出的人，占據了一半以上！”
“除了開播那天，看完的人有89％之外，后面點進來看的人數都很少有看完超過50%的。”
“您也知道沒有超過50％是不計入有效點擊的。”
聽見這話，企鵝影視的總監愣了一下。
“看完50％一半都不到？是不是點進來的流量不多？”
“恰恰相反，點擊進來的流量特別的多，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留不住人。”
技術部的人搖了搖頭。
企鵝影視的總監，放下手中的報表，開始沉思起來。
“你在b里b里有沒有認識的人？”
“有，我有幾個同學在b里b里工作。”
技術部的人點了點頭。
企鵝影視的總監開口說道。
“想辦法從你同學口中套到《航拍華國》目前在b里b里的點擊量是多少，現在就打電話。”
技術部的人點了點頭，當場掏出了手機。
剛打開手機沒多久，技術部的人就頓了一下。
苦笑著說道。
“總監，不用打了，我已經知道了。”
“嗯？你怎么知道的？你用意念溝通的？”
企鵝影視的總監驚呆了。
你連電話都沒打出去呢！
技術部的人搖了搖頭，直接把手機遞到了企鵝影視總監的面前。
總監接過手機一看。
是一條鏈接，順著鏈接點進去，就自動跳轉到了b里b里的圍脖首頁里面。
【b里b里：熱烈祝賀《航拍華國》上線3天，點擊量突破800萬！成為b里最快破八百萬的紀錄片！】
“啪嗒”一聲。
企鵝影視的總監保持著手拿手機姿態。
但是手中的手機卻直接掉在了地上。
總監滿臉呆滯，仿佛石化了一般。
口中呢喃著
“不對啊！這不可能啊，明明江浙衛視那邊傳來的消息是《舌尖上的美食》在收視率上面要比《航拍華國》好啊！”
“怎么在網播平臺上面《舌尖上的美食》只有《航拍華國》一半多，這太不合常理了。”
401萬跟800萬相比，這數據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一旁的技術部員工疑惑的說道。
“是不是他們請了水軍？”
“請不請水軍的不知道，不過就算是請水軍，400萬的點擊量得多少水軍？等著吧，是真火還是造假第二集就看得出來了。”
企鵝影視的總監回過神來，憤恨的說道。
說著拿起一旁的電話給宣傳部的打了過去。
他要加大《舌尖上的美食》的宣傳。
而技術部的員工則是低下了身子。
總監一愣，放下電話。
“你干嘛？”
“總監你剛剛把我手機掉下去了，我撿手機。”
技術部員工的聲音從桌子低下傳來。
總監：......
江浙衛視。
b里b里發布的慶祝海報，讓不少人咂舌。
明明眾人接觸到的消息是說《舌尖上的美食》在收視表上面比《航拍華國》高了兩個名次。
結果到了網播平臺上面，反倒是《航拍華國》破了最快達到800萬點擊量的記錄。
這樣的逆轉差異讓電視臺不少人都懷疑到底哪一部紀錄片更加受到大家的歡迎了。
劉柯在看到這個海報的第一時間就沖到了徐文的辦公室。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猜？”
徐文適時的開起了玩笑。
劉柯白眼一翻。
“猜個屁！b里b里的人肯定早就給你打電話了，所以你才會出了收視成績還這么不慌不忙的。”
“難怪你說什么酒深不怕巷子深那種話，原來你早就心中有底了。”
徐文笑了笑。
“我可沒說心中有底這種話。”
辦公間外。
周小喜看著手機里面b里b里發布的慶祝海報，臉色一陣陰沉。
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結果立馬就被打臉了。
此刻的他不斷的切換到企鵝影視的官方圍脖。
期待著什么時候企鵝影視發布一張破千萬的海報出來挽尊。
但是可惜，他并沒有等到。
就在這時溫柔端著茶杯從他面前路過。
迎面走來的王田也端著茶杯走了過來。
兩個人剛好停在了他的旁邊，開始聊起天來。
“哎哎哎，你知不知道我們《航拍華國》網播破了800萬點擊量了？”
“哎呀，我怎么不知道呢，我們《航拍華國》這屬于是厚積薄發了不是。”
“哈哈哈哈，你這說的真好，800萬啊！才上線幾天啊。”
“真的是恐怖，估計也沒有那一檔紀錄片能夠有這樣的成績了。”
......
兩個人矯揉造作的語氣，故作夸張的動作，一看就是排練好的。
還十分明顯的停在了周小喜的面前。
這讓周小喜臉色十分的難看。
只能一直刷手機裝作看不見。
刷著刷著周小喜臉色一變。
眼睛瞪大，神情激動。
突然起身當著溫柔和王田的面，穿過兩人拿起手機來到另外一個人面前說道。
“哎哎哎，你看，你的偶像周春雨幫我們《舌尖上的美食》發微博宣傳了呢，真是有心，還是拍的視頻！”
正在表演的溫柔和王田停下動作，對視了一眼。
小影后周春雨？
發視頻幫《舌尖上的美食》宣傳？
“還有還有，你看影后姚晚也發了視頻呢。”
周小喜笑著說道。
王田和溫柔再次對視了一眼。
這里面不簡單！
下一刻兩人急忙離開了這里。
而隨著兩個人的離開，周小喜看著兩人的背影冷哼一聲。
論人脈，別忘了鮑導可是拍電視劇出名的！
拉十七八個明星過來，就不怕點擊量上不去！
回到工位上的王田和溫柔急忙打開了手機。
點進去圍脖就看到了好幾位明星自發的幫著《舌尖上的美食》宣傳。
而且都不是那種發一條圍脖的敷衍。
足足7位一線明星，6位二線明星，每個人都是正兒八經的錄制了一條將近一分鐘的視頻。
這7個人里面有最年輕的影后周春雨，也有大花姚晚，更有硬漢影帝胡部。
不是那種流量小生，都是有作品有口碑且有實力的藝人。
單個藝人幫《舌尖上的美食》站臺或許沒有多大的作用。
但是13位一起藝人一起幫著《舌尖上的美食》宣傳，這波宣傳力度，幾乎都比得上百萬宣傳費用了。
畢竟鮑宇是靠著拍電視劇出名的。
他認識的明星藝人可是比徐文認識多多了。
他這么一吆喝，不少人都是十分給面子的出來幫《舌尖上的美食》站臺了。
果不其然，就在13位藝人一起幫著《舌尖上的美食》宣傳過后。
僅僅是48小時的時間，企鵝影視也緊隨其后的發布了一張《舌尖上的美食》點擊量過800萬的海報！
雖然有這么多名人幫著《舌尖上的美食》打call。
但是也有一件事讓人覺得很奇怪。
那就是鮑宇一手捧出來的小天后迪麗熱馬這一次居然沒有發聲。
以往鮑宇需要做什么，她都是第一時間在圍脖上力挺鮑宇的。
但是這一次卻從頭到尾沒說話，這不禁讓一些營銷號開始懷疑是不是兩個人疏遠了起來。
而隨著這一波明星效應，《舌尖上的美食》和《航拍華國》這兩部紀錄片再度被人擺到了臺面上。
就像是徐文說道。
單集的收視率不能說明什么，恐怕真的要等到第二集播完，收視率和點擊量才能夠拉開差距了。
周五
徐文的辦公室里面。
看著圍脖上面這么多名人幫著《舌尖上的美食》宣傳，徐文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的視線卻是落到了一條私信上面。
“老娘這一次可是幫了你哦！”
發私信過來的人，正是迪麗熱馬。
看來她也是接到了鮑宇的電話，但是她選擇了拒絕幫《舌尖上的美食》宣傳了。
一旁的王田和溫柔兩個人坐在徐文面前嘀嘀咕咕。
“師傅，我記得劉施施好像是《舌尖上的華國》的粉絲，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讓她幫我宣傳啊？”
“好像，除了劉施施之外，還有鞏固吧，鞏固要是發條圍脖肯定能夠吸引到很多的流量。”
聽見兩人的話，徐文搖了搖頭，放下了手機。
“都到這個時候了，再多的明星宣傳都沒什么用了。”
王田和溫柔聽見這話同時一愣。
“這是什么意思啊？”
徐文站起了身，來到落地窗面前看著外面的景色說道。
“第一集《舌尖上的美食》有《舌尖1》的濾鏡，《航拍華國》也有我的濾鏡在，所以第一集的收視率說明不了什么問題。”
“但是從第二集開始，到底那部作品更受觀眾的歡迎，就可以看出來了，畢竟兩集的點擊量可以把差距拉開了。”
“單憑靠吹，是吹不起來收視率的，所以說啊，一切的勝負就看明后兩天的收視率了！”
“第二集才是決定關鍵的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