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孟老難道也要輸了？」

「根本比不了，人腦怎麼跟人工智慧比？」

工作人員的話，也讓現場觀眾皆是一片嘩然。

當然，還有人不願相信孟老已經有了敗勢。

「完了！」

再看程副會長等人，他們自然已經看明白，棋局到底如何。

「唉！」

姜寒無奈搖了搖頭，他十分理解此時孟老等人的心情。

他與艾瓦交手了上百次，每次都用了不同的棋招，結果還是輸了。

到頭髮現，不是自己展示棋技，而是再給艾瓦增加經驗值罷了。

孟老就算再怎麼變通，也沒有人工智慧變通得快。

同時，其眼神微微朝著林無月看去。

後者喝著果汁，懶洋洋陪著蘇月靈觀看比賽，如同局外人一般，淡然無比。

這讓姜寒有些擔心，又有些放心！

「老師，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

「嗯？」

林無月察覺到有人在注意自己，連忙朝著姜寒看去。

「臭小子！」

林無月咧嘴笑了笑，自然清楚自己學生在想什麼。

投過一個放心的眼神后，不再理會。

「孟老，繼續？還是......」

操作艾瓦的工作人員眼底玩味十足，自然是想看孟老不要浪費時間，直接認輸。

「當然是繼續！」

孟老咬牙大吼，他自然不甘心。

若是這樣認輸離去，只怕以後再也抬不起頭來。

「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

孟老咬牙切齒不斷，其緩緩閉上雙眼，平復好自己的心緒。

「老孟，你的棋招還未完全施展出來，一定還有贏棋的希望！」

自我安慰完后，便繼續執棋。

又是數分鐘過去，只見黑棋成片被拿下，實在令人憋屈無比。

再看老孟，其臉頰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滴落，整個身軀都跟著顫抖不斷。

「孟老，你就別再堅持了！」

「怎麼說你也是德高望重的前輩，棋局局勢什麼樣，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下去了，輸給人工智慧不丟人！」

艾瓦的操作人員語氣中滿是譏諷，讓得後者眉頭狂跳，一腔怒火卻無處發泄。

其話語直言不諱，通過直播和現場廣播皆是一清二楚。

觀眾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一些艾瓦的死忠粉得意無比，大聲較叫好。

【精神攻擊？】

【裁判快打斷他施法。】

【老孟真的要輸了。】

【林神你這個烏鴉嘴。】

【還好，我壓的是艾瓦。】

......

直播間內的水友罵罵咧咧不斷，自然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

「老公，你嘴開了光？」

蘇月靈撇嘴看向林無月，後者聳了聳肩。

「怪我咯？」

在林無月發現艾瓦的棋招變通之後，他就清楚明白。

艾瓦已經分析出了應對結果。

如此反應速度，的確不是人類所能及。

不過......這也讓林無月清楚明白，艾瓦的分析和應對方式。

「呵呵，看來你的上限也不怎麼樣！」

其心中輕笑一聲，不再多言。

「要不我們今晚再好好準備一下？老孟都輸了，咱們也別藏著掖著了！」

程副會長面色極度難堪，同時小心翼翼朝著夏嵐老先生等人看去。

「嗯！」

夏嵐老先生點了點頭，正色道：

「現在的確不是該藏著掖著的時候了！」

「我提議，大家把壓箱底的棋招都拿出來，一起共享！」

「不過有言在先，誰若是宣揚出去，那便是我們所有人的公敵！」

「當然，無論誰對上艾瓦，都要全力以赴！」

「這關乎著不僅僅是我們的名譽，還有人類的聲譽！」

此話一出，姜寒連忙道：

「我同意！」

諾伊大師等人面面相覷，皆是正色點頭。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人工智慧，竟然讓得全世界頂尖圍棋大師聯手來應對。

「我......我輸了！」

就在此時，孟老神色黯淡，艱難說出這三個字。

現場諸多觀眾難以接受這個結果，不過也紛紛鼓掌，致敬這樣的圍棋人。

「承讓！」

工作人員微微一笑，帶著艾瓦一起，做出了一個龍國流傳下來的作揖手勢。

孟老並未多言，徑直朝著自己座位走去，臉上寫滿了落寞。

【艾瓦無敵了。】

【孟老都靠不住，還能靠誰？】

【靠林神！】

【林神趕緊上去丟人。】

【無所謂，林神會出手。】

......

直播間內的水友唏噓不已，同時紛紛刷彈幕，調侃起林無月。

「看完了，走吧！」

「好吧！」

蘇月靈微微點頭，也沒多少興趣看下去。

索性跟著林無月離去，享受二人世界。

「老孟，我們都看在眼裡，你已經儘力了，不用自責！」

回到自己座位上的老孟一言不發，整個人像是又多蒼老了上十歲一般。

夏嵐老先生等人紛紛寬慰，後者緩緩抬起頭，咬牙道：

「各位，我都一把年紀的人，不是接受不了失敗！」

「只是你們知道......這個洋玩意兒給我這個老頭子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嗎？」

「就如同當年面對的林大師一樣，不......還要無力！」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沉默。

一個個腦海中浮現出當年的情形。

當時的林無月突然出現在棋界，一路登門拜訪各大棋道世家。

儘管對方只是來求指點，但那淡然的模樣，卻讓所有人覺得都是來踢館。

可結果......他們也發現自己再怎麼指教，也不是林無月的對手。

最終，林無月以自己的實力，讓得所有棋道高手主動服輸。

在他們心中，此人就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即便後繼有人，那也無法超越。

他們也是沒想到，孟老對於艾瓦的評價，竟然在林無月之上。

若真是如此，那他們如何會是對手？

殊不知......讓孟老有這樣的感覺，不是林無月不如艾瓦。

只是當時的林無月，並沒有將他們視為對手，而是以交友的姿態罷了。

「我相信老師！」

此時，姜寒咬牙開口。

在他心中，無人能與自己老師相比。

哪怕是人工智慧，那也沒有任何資格。

「好了，老孟，接下來就靠我們了，你別往心裡去，好好休息吧！」

最終，眾人紛紛回到自己位置上，看著林無月那空蕩蕩的位置，皆是無奈繼續觀看比賽。

......

「終於輪到我了！」

第二天上午，林無月同蘇月靈早早來到八方棋棺。

「老公加油！」

蘇月靈鼓勵不斷，讓得林無月白了一眼。

「放心吧，我一定能進入下一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