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燕以為在這裏，其他人很難是她的對手。

再加上，經過這幾年的蟄伏和修鍊，她比十年前有了很大的提升。

所以，她也沒把將離等人放在眼裏，只想要泄憤。

沒想到，還是陰溝翻船了。

「所以，你恨所有的情侶，把他們都殺了？」將離聽完徐燕燕的故事，微微蹙眉。

徐燕燕痛苦地笑起來，「怎麼能說是我殺了他們？是他們自己啊……我是佈置了一個迷障，但……你知道中迷障之後，他們都經歷過什麼嗎？」

將離心想，這裏面還有內情？

見她略帶疑惑，徐燕燕心裏莫名有些暢快，她自言自語說：「他們跟你經歷的不一樣，我跟他們說，死的不是他們，就是他們的愛人，死自己還是死女朋友，讓他們二選一，是他們自己選擇了，殺死對方——」

將離面色一沉，「不對吧，荀天海沒有遇到這種情況。」

徐燕燕聞言，頓了一秒道：「跟你們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將離嗯了一聲。

徐燕燕道：「他和那個喜歡男生的，情況不一樣，我給他們換了個玩法。」

將離嗤笑：「你這玩法，還能私人訂製啊？」

徐燕燕望着她，「你的玩法，不也不一樣嗎？」

將離淡淡地問：「所以，你布了一個幻境，讓顧海等人二選一，他們選擇保自己，殺了自己的愛人。」

徐燕燕呼吸有些粗重，似乎陣法的力量，讓她承受不住了，但她還在笑：「對啊……是不是很好玩？無論是什麼誰，需要在自己和愛人之間選擇的時候，都會毫無條件地選擇自己。」

「就比如那個……那個叫周陽的？」徐燕燕說：「他心裏有夢魘，睡着之後，在我的迷障下，就進入了自己的夢魘，他怕柯一舟，拆穿兩個人的關係，怕周家一蹶不起，怕面對家人和世人的冷眼，我在夢魘里就做了點手腳，我讓柯一舟去找他攤牌——」

就像是她曾經去找任兵攤牌一樣。

她讓夢境裏的柯一舟跟周陽說，想要永遠和周陽在一起，如果周陽不同意，他就公開兩個人的關係，毀掉周陽的前途。

周陽一開始，在夢魘里掙扎，想要讓柯一舟打消這種想法。

徐燕燕後來，在這個基礎上，做了點手腳，再次激化夢境中周陽和柯一舟的關係。

後來，周陽就對柯一舟下了手。

將離聞言，眸色有點深暗，「周陽是直接對柯一舟下手的？」

徐燕燕：「怎麼，不相信吧？可是，這就是現實，在威脅到自己的時候，什麼愛情都是屁話，根本不值一提。」

將離望着徐燕燕，雖然看不見她的神色，但她覺得，事情應該沒有徐燕燕說的這麼簡單。

將離說：「周陽跟我說，他當時是對女鬼下手的。」

徐燕燕玩味地道：「那你說，是我騙了你，還是周陽騙了你？」

將離回想着周陽的模樣，還真有點拿不定主意。

「我能跟你說的，都說完了，你……是不是應該放開我了？」徐燕燕撐到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

如果不是她之前殺孽太重，怨氣深重，修為比較高，這個時候，已經被陣法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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