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聞言，語調忽然拔高：「那又怎麼樣！就算我不能再投胎，就算我永世不得超生，我也不會放過他！我要讓他死，我要殺了他！只要能讓我殺了他，就算讓我灰飛煙滅，我也不在乎！」

將離聽到她話里的重點，「他？這個他，是誰啊？」

女人一頓，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警惕地說：「我可以告訴你十年前的事情。」

言外之意，其他的事情，我不可能告訴你。

將離嘖了一聲，「那就不談了，你繼續，我也繼續。」

語畢，她就拿起手機，一副要繼續遊戲的模樣。

女人：「……」

草！

她真的有一種日狗的感覺。

平復了一下，女人咬牙道：「好，我什麼都可以告訴你，但你得保證放了我！」

將離揚眉：「我似乎跟你說過吧？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你所謂的那些事情，跟我沒有關係。你既然知道我是玄門中人，就應該知道，我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單純除掉你而已，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女人：「……」

確實，她在將離面前，似乎沒有任何談條件的資本。

女人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將離在這時候，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你老實交代了，說不定我會想辦法，給你一個機會。」

女人怔愣了一下，望著將離。

將離彎了彎唇角道：「怎麼樣，要賭一下嗎？」

女人望著將離的笑臉，心情很複雜。

有一句話說得好，十賭九輸。

她感覺，將離好像是在誆騙她。

可是……

萬一呢？

萬一有機會活下去呢？

她還有事情沒做。

即便知道，這可能只有萬一，乃至百萬分之一的機會，她也得試試。

思及此，她果斷道：「好，我可以把事情都告訴你……」

將離做了個請的姿勢，「說說看。」

女人長呼一口氣，強忍著魂魄被撕扯的痛苦，啞聲道：「十年前的電梯事故，確實是我做的……」

將離：「為什麼？」

她冷笑：「還能為什麼？因為殺人，我的力量才能增加，這樣才能去報仇。要說也是那些人活該……」

將離蹙眉：「活該？」

女人道：「你以為他們都是什麼好人嗎？我一直被困在這裡，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自己的同事，騷擾女生，偷拍女生，正好……正好那天，他們都在一個電梯里，我就動手了——」

那是她第一次殺人。

一下子死了五個人，她吞掉了那五個人的魂魄，殺氣一下子增長不少，修為也大大地提升了。

將離聞言，挑了個重點問：「也就是說，第一次電梯事故之前，你就死了？」

女鬼氣息似乎黯淡了一瞬，緊接著，她點點頭：「沒錯，那個時候，我其實早就死了，說起來……我死的時候，這棟大樓還沒有完全建成。」

將離在她的聲音里，聽到一抹自嘲之意，「你是枉死的，被人害死的，害死你的人，是你的愛人。」

將離說這番話時，用的是陳述句。

這些是她基於現在得到的線索，得出來的猜測。

女鬼聞言，似乎苦笑了一聲，「愛人？他也配，他就是個人渣！是我瞎了眼，如果不是沒有機會，我早該殺了他！」

將離追問：「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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