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看見將離出來，心裡頓時放鬆不少，「老祖宗，有發現什麼線索嗎？」

將離微微搖頭，「沒有。」

夏新有些意外，「怎麼會沒有呢？」

將離並沒有說什麼，目光從夏新身上滑過，落在傅時延身上，「傅總，有什麼見解嗎？」

傅時延聞言，微微一攤手，口吻帶著些許遺憾，「沒有，我就是一個普通人，這種事情，我使不上力。」

是嗎？

將離看了看傅時延，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人，好像和她夢境里，那虛化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她有時候，真的會分不清，眼前的傅時延和夢境里的人。

將離心思沉了沉，道：「走。」

夏新立刻問道：「老祖宗，我們去哪兒？」

「回公司。」將離頭也不回地走了。

夏新：「……現在又回公司，不繼續查了？」

將離淡聲：「現在估計查不到什麼，整個公司內沒有什麼陰氣浮動，既然他們都說，會在半夜聽見女人的哭聲，那就等半夜。」

她倒要看看，那是什麼東西。

夏新恍然地哦了一聲，也是。

趙文華說過，很多人只在晚上聽見過哭聲，那就說明，半夜才是危險時刻。

夏新反應過來，便和傅時延將離一道，往公司走。

就在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將離腳步忽然一頓。

夏新差點直接撞上去，好在及時剎車。

他望著將離的背影，疑惑地問：「老祖宗，怎麼不走了？」

將離忽然問：「你說，趙文華還活著嗎？」

夏新：「啊？」

傅時延望向將離，「你懷疑趙文華已經死了？」

將離淡聲：「她對自己的記憶是，在電梯里轟隆一聲下墜的時候，昏迷過去，被保安扶出來的，你覺得是嗎？」

夏新聞言，試探道：「老祖宗的意思是，那個時候，趙文華可能已經死了？」

將離道：「她現在是紙人。」

夏新眼睛一亮，「所以，她可能真的死了，就像是老祖宗曾經給……」他差點把付二的名字說出來。

餘光瞥見旁邊的傅時延，他驟然把聲音咽了回去。

然後，硬生生地轉了個彎繼續。

「所以，是玄門協會的人，做了障眼法，將已經死去的人，做成紙人嗎？」

將離道：「不是沒有可能。」

夏新卻有些心驚膽戰，「不，不是吧？如果這裡的人，都是死去之後，再次被做成紙人的，那，那死的人也太多了……」

整棟樓，得死了多少人？

太嚇人了吧？

將離卻道：「其他人不知道，但趙文華現在不是活人，她看著像是活人，表情情緒都有，然而……我剛才距離她那麼近，沒有聽到她的呼吸和心跳，這就是紙人和障眼法的漏洞，看來玄門協會內，布置這種障眼法的人，手法還是不老練。」

夏新沒想到，將離在跟趙文華聊天的時候，注意到了這麼多。

趙文華不是活人……

可在她的記憶中，她是活著的。

是玄門協會的人，專程將她安排在這裡。

那其他人呢？

是普通的紙人，還是死後魂魄被寄居在紙人之中？

夏新寧肯是前一種可能。

如若是後者……

這棟樓內也死了太多人。

太可怕。

夏新身子不由顫抖了一下，不敢繼續深想下去。

幾個人便回到了公司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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