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干飯王 ()”
沒人知道突然安分起來的吳昆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普通人的視角里更看不到背后到底在涌動著什么樣的洶涌暗流,但幾小時的奮戰之后,楚清妍的鍋蓋終于是揭開了。
“啊哈哈哈!”
“這就是你多日苦修的成果?”
“就沖你能把肉油炸得金黃中帶黝黑,黝黑還透著亮澤,我無法不承認你是廚藝地板磚!”
“......”
毫無疑問的,又是一次慘絕人寰的大翻車。
先前被楚清妍吹上天的牛再一次轟然落地, 摔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反正雷爺的眼睛是捂著的,“七七啊,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個會做飯的男人嫁了吧,自己做飯你得餓死啊!”
“不可能,再試一次,我一定成功!”
面對雷爺的調侃,楚清妍雙手叉腰氣成河豚。
但是并沒有什么籃子用,她到底還是跨不過水晶咕嚕肉這道坎,廚房黑洞的標簽不僅沒有一絲松動,還越貼越緊了。
“哈哈哈!”
“雷爺說的對啊,比如我,做飯就很棒!”
“我我我,七七選我!”
“哎喲,你要聽勸啊,別試了,認命吧!”
“......”
吵吵鬧鬧中,歡樂溢滿。
還得是蘇陌起床了,楚清妍才從水友們無盡的吐槽中得以解脫。
反過來說也是一樣,水友們終于從楚清妍的黑暗廚藝中得以解脫......
小睡了幾小時后,蘇陌的精神狀態很不錯, 趁著還有點光照時間, 拎著斧頭就去砍起了樹,干勁滿滿。
“其實,我以為蘇陌要放棄他的木屋計劃了呢, 畢竟他現在的庇護所,已經足夠的了, 完全沒必要。”雷爺嘖嘖說道。
“啊哈,他可是蘇陌啊!”
楚清妍得意洋洋的說道,仿佛雷爺是在夸她自己一般,甚至是比夸她自己還要高興的樣子。
足夠是個偽命題,根本無法計算多少才算是足夠。
至少在她看來,足夠贏下所有選手是不夠的,畢竟桌子上還擺著模型呢,肯定是希望蘇陌能夠完成豪宅計劃的。
再者,既然已經慢慢的好起來了,那又為何不變得更好呢?
當然是繼續前進。
雷爺啞然一笑,就完全接不上話來。
其實這幾天,蘇陌沒有出什么大問題就已經儼然超神了,而他比最理想的想象還要好,不僅是沒事,還能在短短幾天時間里調整回來,現在還要加工作量加進度,讓人不服都不行。
一個根本就無法評價的人,非要去評價, 也只能用楚清妍那一句話了——他可是蘇陌啊!
看他秀就好。
而且比賽到了這個階段, 基本所有的選手都是冬眠模式窩里趴的, 橫豎都是一個“熬”字,雷爺自己也無聊得很。
看別的選手,雷爺每天能解說的最大話題似乎就是他們的睡覺姿勢了,又或者猜測一下他們正在做什么樣的美夢。
但是在蘇陌這里,那觀眾們的話題就永遠不會斷。
貓咪今天又調皮了,差點打碎一個罐子。
雪鸮的傷勢好像又好轉了,不僅撲棱了一下翅膀,還開始在庇護所里邁起了六親不認的步伐,穿著小裙子的樣子簡直萌翻。
馴鹿越來越聽話了,尤其是仙氣飄飄的魯道夫,對蘇陌越來越親昵。
就是蘇陌那個大煞筆,不知道為什么要給這么好看的鹿取個那么難聽的男人名字,搞得純白仙女鹿的形象都毀了,我呸!
臭蛋就應該多放幾個臭屁,崩死他......
蘇陌家里的那些小動物,隨便一只就夠粉絲們聊個幾天幾夜的了,而本人則更絕。
明明被隔絕在北極的荒野里,但在網絡上又無處不在,哪里都有他。
場內秀飛,場外更秀,三天兩頭就在網絡世界中掀起一陣陣狂潮。
這不,和吳昆直播中干架的事情都還沒完全發酵開來呢,昨夜莫名其妙的就掀起一陣給貓咪帶金箍的模仿潮,而今早的一首《男兒當自強》,到了此刻已經基本傳遍全網了......
像他這種處處都在,無處不在的,不是神,又還能是什么?
而有個能搞事情愛整活且話題不斷的存在,只能說是節目之福。
雷爺百念叢生中,一棵棵掛滿了霧凇如夢幻般的樹木正“嘩啦啦”的倒下,揚起一陣陣冰渣雪塵。
今天算是蘇陌的休息調整日,也沒想能干多少活,借著夕陽的余暉放倒十來棵樹木后,他站在原地愣了一會,接著就草草的收了工。
回到營地,在夜幕降臨前的最后暮光中“咚咚”的敲響大鼓,驚起幾只不死心的渡鴉,蘇陌得意的笑出了聲,再給馴鹿抱去一點草料,喂食一點鹽巴,相信它們聞鼓而聚的好習慣很快就能養成。
直播間的水友們頓時失望無比,因為蘇陌沒有想他們想的那樣再次打起鼓來唱起歌,所有人想再聽一次那首《男兒當自強》的。
不過,失望很快就又轉成了興奮,瘋狂起哄歡呼的彈幕鋪天蓋地的襲來,瞬間便淹沒了公屏。
星河還未在夜空中顯現出它的璀璨,營地里寧靜的炊煙裊裊升起。
老人常說:“有煙火的屋才有人進來,有枝的樹才有鳥落。”
這句話在蘇陌這里好像不太適用,畢竟有煙火好像也沒人會來,而到處都是有枝的樹,家里的女王大人偏偏就喜歡蹲地上......
“生活,就是冷冷清清地風風火火,今天讓我們吃頓好的!”
蘇陌聞著木柴燃燒散發出的香氣,精神抖擻的一句話,瞬間點燃了全場。
“喔喔喔喔!”
“來啦來啦,辣個男人來啦!”
“啊哈哈,再不來,我們都要被七七折磨瘋了!”
“那可不么,干飯還得看我大陌神啊!”
“......”
水友們興奮到癲狂,干飯人之歌當場唱起,搞得楚清妍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們說得是人話嗎,什么叫被我折磨瘋了?切切切......”
楚清妍對水友的嘲諷表示不屑,同時緊張兮兮的盯緊了畫面中的蘇陌,“哼,出招吧!”
今天,必須找回場子!
她的下巴傲嬌一翹,雷爺頓時老淚縱橫,心中默默祈禱,拜托了,搞點簡單的吧......
所有人都開始猜測蘇陌今天的晚餐會整個什么樣的花活,而畫面中,蘇陌已經去到了食物儲備處打開了蓋子。
費勁的搬出一大扇被凍得梆硬的牛肋排后,一邊鋸著,一邊不著邊際的講起了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貧窮但帥氣的樵夫,他只有一把破爛的鐵斧頭。一天樵夫路過一條小河的時候,不小心把斧頭掉到了河里,他頓時急得大哭起來。”
“突然之間,河流涌動,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傳了出來:帥氣的樵夫喲,你掉的是這把金斧頭,還是這把銀斧頭?”
“樵夫點點頭說道:都是我掉的,還有你頭上的那把鐵斧頭也是我掉的!”
“河神見樵夫非常的不誠實,但長得帥氣,于是把金斧頭銀斧頭和鐵斧頭都給了他,還額外的獎勵了一把巨大的肉斧頭!”
蘇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得意洋洋的舉起了鋸下來的戰斧牛排炫了炫:“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樣貌決定待遇,長得帥,有肉吃!”
“噗——”
水友們聽得直把祖傳老血都吐了出來。
“哈哈哈,這是什么鬼故事!”
“你是想把我冷死嗎?”
“MDZ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