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把自己捧上神壇» 【三十八】 冬夜山神廟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把自己捧上神壇 - 【三十八】 冬夜山神廟字體大小: A+
     

      自嶗山而出,順官道西行。

      馮煜以靈符助臂,腳程極快,數日間,過膠河,到了青州府。青州今年年景不好,大片地方干旱少雨,導致入秋糧食減收,及至冬日,許多吃不上飯的百姓紛紛逃難,滿目蕭然。

      在此世生活了半年,馮煜也覺察到大乾國土與記憶里的差別。最明顯的,便是各處州府更加廣袤,故而大乾人口不少,但除去繁華地帶,別處仍是地廣人稀,野獸群嘯,一派荒蠻。

      馮煜一路順著官道行走,許多時候百十里見不到一處人煙也是常理。

      隨后過諸城,走出城鎮區域之后,他隨即進入山中。

      彼時山路并不好走,哪怕是官道,許多地方也崎嶇難行。若來往的客商多,興許還有人出錢修理一下山道。可若是旁邊有繞行大路,客商通常都不會選擇行走山道。

      對于商旅而言,行走山道的風險太大。

      尤其青州因為干旱,不少地方正鬧饑荒,尋不到活路普通人遁入山林成為山匪,實屬司空見慣之事。如馮煜這般獨身行走的過路人,幾乎不可避免會遇上渾身臟污、眼神兇悍的山匪。

      若是兇煞盈沸、怨魂纏身的惡匪,馮煜還能毫不猶豫出手懲治,可另外一些沒造什么殺孽,僅是活不下去到山里求生路之人,他便有些不知該如何處置。唏噓之余,也唯有留下部分錢財,能助一個是一個吧。

      真正深入山林,山匪反倒減少。

      彼處野獸橫行,尋常人在此難以生存。或有過往行商,也是聚齊人數一并通過,不會在山里面久留。走出山林,馮煜在路邊尋到一處廢棄的山神廟。眼看天色漸晚,他也不打算連夜趕路,遂往廟中而去。

      進山之時,他就從別人那兒打聽到過這座廟。

      據說兩年前,附近村莊還有人來打理,可自從村里遭災,人都逃盡,廟自然也荒廢下來。馮煜來時,發現廟門已經不見蹤影,外面的院墻也坍毀一段。

      順著大門入內,廟的供神主殿還算完好,只是院里生滿野草,滿目蕭瑟。

      殿內有人借住過的痕跡,里面散落著好幾處灰燼堆,原先的供桌也被人劈砍做了柴禾,只剩下些邊角留存。環顧四周,殿內空蕩蕩的,除了蒙塵且掛著蜘蛛網的神像,其他能被搬走之物都已失去蹤影。

      馮煜也不挑。

      出門在外,能有一處遮風避雨之地,他已知足。

      馮煜手腳麻利地在殿內避風處,收出一片整潔空地,隨后放下只裝了幾件衣服,一些干糧食物用作掩護的包袱,提著長刀法器出了門。

      順帶一提,此刀自泓明賜下,并未給它起名。馮煜此番孤身獨行,需用到它的時候很多,遂為它取名“卻邪”,寄予厚望。不過“卻邪刀”陪著馮煜一路行來,“邪”是未斬幾個,劈柴砍樹、伐棘開道的時候用得更多。

      有時候馮煜都在想,是否給它改個名叫“卻木”,或是“古樹天敵”什么的會更加貼切?

      他在樹林里尋到許多干透的樹枝,細小的就攏聚一堆。粗壯的、彎曲的乃至沉重的,馮煜便會凝目以待,唰地拔刀斬出,樹林里閃過幾道冷芒之后,那些不規整的枯樹枝也就老實了。

      上前檢視了一下樹枝,斷口處平滑無滯澀,落點準確無偏移。

      馮煜遂滿意地點點頭,夸贊自己道:“干得漂亮!”又面露謙虛,道:“慚愧慚愧,還有提升的空間,別驕傲!”

      方才他并沒有借用靈符之力。

      “練氣中期”修為對身體的反饋與打磨,讓他逐漸從弱不禁風的瘦削中脫出,氣血逐漸充盈,使得他近來飯量也為之大增,他對此深表滿意。

      隨即背了“卻邪刀”,抱著收集好的干柴跑了幾趟,儲存好幾日要用的木柴。接著架起柴禾堆,而后端坐著變換幾個手訣,嗖的指向柴堆,其手指間頓時冒出一縷火焰點燃了干柴。

      基礎道術里面的“引火訣”,可以算作是“五行道術”與“五行符法”的前置術法,效用不大,也就點個篝火的水準。若想以此對敵,恐怕還不如像青云觀傅辰那般,使“破剎印訣”拿手指去戳呢。

      也不難想到,如“引火訣”這般引動玄妙,實際威能不大的術法還有四個。

      生火已畢,馮煜取出個寬一尺三、深五寸左右的鐵鍋,鍋沿有兩個耳朵,正可掛在篝火上面烹煮。那是他在萊州府膠縣專門尋鐵匠打制的,有乾坤袋在身,攜帶如此一口鍋以及些許調味料,占據不了多少地方。

      但它卻能讓馮煜在野外舒心不少。

      可以預見這會是漫長的一次旅途,出門在外,總得照顧好自己。

      架好鍋,使個“引水訣”聚來水汽匯入鍋里,而后取出路上收集到的香菇、木耳、竹筍,在身前一一排開。接著抽出一把尺長短刀,握在手中,左手拾起一朵香菇,略定了定神,隨即往鍋里拋去。

      剎那間!

      馮煜的眼神瞬時凌厲,手上短刀唰地斬出寒芒,寒芒閃了幾閃,短刀收回。那香菇適時落入鍋里,在水中一蕩,化作均勻的幾片。

      他皺了皺眉,略微回顧了一下方才的出刀。

      隨即又拾起下一件食材,故技重施,將其斬落鍋中。如是往復,有出刀準確精妙的,他便笑著贊嘆;不甚滿意的便心中回顧復盤,吸取教訓,繼續把刀斬向下一件食材。

      當最后一支山筍殞命在鍋里,馮煜竟有幾分意猶未盡。

      不過也只得如此,再往鍋里加東西,那就不是山珍湯,而是大雜燴了。順手在鍋里攪了攪,馮煜取出包袱里入山前買的肉餅,攤開放在火邊烤熱先吃。等他吃了三個肉餅,腹中滿足,正好湯也燒開。

      馮煜放了少許油脂,灑落調料,復又攪拌幾下。感覺火候差不多,遂將鐵鍋取下,往里面放了些野蔥,頓感清香撲鼻。接連吃了幾個肉餅,嘴里正自干燥,馮煜忙給自己盛了一碗,吹了吹氣,鮮美暖和的山珍湯入腹,頓時疲乏盡消,舒適無比。

      他勞心費神地帶這些東西,又準備這么久,不就是為了冬日里喝上這么一口么?果然,既是入世,還是應當多品嘗人間真味,若終日皆以“辟谷丹”果腹,自己把自己隔絕在凡俗之外?

      如是想著,馮煜頗以為然地點頭。

      就在他美滋滋地喝湯時,廟門之外傳來一陣嘈雜聲響,聽聲音,像是為數不少的一群人正自往山神廟來。

      不一會兒,聲響更近,里邊夾雜著呼喝驅趕牲畜的呼哨。

      馮煜略聽了下,大致猜到來者的身份。

      正此時,一個黑面漢從神殿門口探頭進來,一眼看到殿內占據一角,點了堆篝火,正自悠然喝湯的馮煜。黑面漢眉頭皺了下,沒先招呼,而是退回去用口音頗重的聲音喊了句:“侯管事,廟里邊有個人!”

      野外碰到人,不一定就是好事。

      尤其那人還是不認識的陌生人,更需提高警惕了。

      不多時,一個年紀三四十歲上下的男子走入廟里,此人穿著冬袍,戴著皮帽,衣著比先前那黑面漢講究一些。

      他看到馮煜時,眼里明顯浮現出驚訝,因為馮煜的面相看起來十分年輕,獨自一人出門在外頗具勇氣,尤其寒冷冬日里他們都穿著厚袍,對方卻只是頗為單薄的青布道袍。

      如此種種,顯出馮煜不凡。

      其實但凡能夠一人出門,還保證安然無恙的,沒一個簡單。

      侯管事深知這一點,也不愿得罪對方,遂上前見禮:“某乃濟南府惠安商會管事侯殷,行商返程天色已晚,需在此借住一宿,叨擾之處還請道長見諒!”

      馮煜愜意地喝著湯,無所謂地搖搖頭:“本是廢棄廟宇,侯管事自便即可。”

      侯管事謝過,回身招呼商隊都到廟里邊來。

      商隊人數不少,十幾個人涌入廟里,頓時占去右邊一大片地方,尤其對方還有牲口,也趕入廟門,卻只能留在外面院子里。出門在外,謹慎為上,在商隊初步安置妥當后,侯管事又來試探馮煜來歷。

      他注意到了馮煜放在一旁的刀,不過并未太過在意。

      因為即便是他們這些行商出門,同樣得帶齊器械,哪怕不用來對付人,對付野外虎豹狼蟲也是有用。

      “請恕某斗膽,敢問道長仙山何處,尊諱為何?”

      馮煜知道商隊謹慎,他也不是頭回遇見行商,這些人善惡參半,皆不是好相與的,他也沒什么深交之念,遂道:“我姓馮,從嶗山來,去處無定。”

      侯管事驚訝道:“嶗山?某聞嶗山有仙,莫非道長——”

      馮煜笑而未答,頗顯神秘。

      侯管事自我解嘲那般笑著,賠了聲禮,轉身讓商隊取出一小壇酒,恭謹奉上:“今日打擾道長清靜,特此一壇粗釀是為賠罪,還請道長笑納!”

      馮煜收了,卻沒打算喝。

      侯管事也未介意,行禮退去。

      隨后馮煜與商隊各據一方,井水不犯河水,馮煜早已喝完了湯,取了鐵鍋、木碗轉到殿后,避開了商隊之人,使“引水訣”把鍋碗沖刷干凈收起。回到篝火之后,往火堆里添了些柴,也不避喧鬧,自顧自地盤膝入暝。

      天已然盡黑。

      廟里靠著幾堆篝火照明。

      馮煜本以為今夜就將與這商隊一同度過時,忽地殿外院子里傳來牲口躁動聲響,先前那個黑面漢疾步走入廟中,低聲道:“侯管事,外頭又有人來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陰陽鬼術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極靈混沌決異能之紈?寧小閑御神錄
    蓋世帝尊海賊之最惡新星極品上門女婿我當道士那些年滄元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