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莽荒真人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急忙大喝道:“師弟,切莫沖動!”
上官峰亦攔在了風月的面前,說道:“風長老,來者是客。切切不可傷了客人,以免人家說咱們仗勢欺人,壞了咱們穹蒼派的名聲。”
“哼!”蘇鉆天大聲道:“今天你們若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說著話,緩緩收了功力,整個人立馬矮了一大截。
與此同時,白駝山下,來了一個身披虎皮的少年。
正在御劍飛行在白駝山上空巡山的袁忠和費通看到少年,立馬就從空中俯沖了下去,說道:“葉沖天師弟,你終于回來了。”
沒錯,這少年正是葉沖天。
葉沖天心中一動,奇怪地問道:“為什么這么說?莫非有人找我?”
費通和袁忠對視一眼,微笑道:“可不,外交院上官大長老正在找你。”
“哦,原來是這樣。”葉沖天點了點頭,絲毫不知道金蟾派的兩大長老此刻正在外交院中跟穹蒼派的諸院長老劍拔弩張,亦估不到一場大禍就要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是的。”費通點了點頭,微微笑道:“上官大長老吩咐,說要你一回來就立即去外交院見他。”
“我根本不認識上官大長老,他找我作甚?”葉沖天心念轉動,卻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卻問道:“對了,元靜雯師姐回來了嗎?”
“早回來了,她好好的,你不用擔心。”費通看著葉沖天,暗忖:“現在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想著,便伸手把葉沖天抓到了飛劍上,說道:“走吧葉師弟,我帶你去見上官大長老。”
葉沖天輕輕一掙,一下不著痕跡地掙脫費通大手的拿捏,微微皺了皺眉頭,疑惑地問道:“費師兄,你知不知道上官大長老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這個誰知道啊。”費通搖了搖頭,皮笑肉不笑地道:“等會兒你見了上官大長老,親自問他老人家吧。”
葉沖天看了一眼費通的神情,怎么看都覺得他的笑容怎么都像是不懷好意的樣子,心里不由納悶。不過事到如今,也只有見機行事了。
心中想著,葉沖天穩穩當當地站在飛劍上,跟著費通一起去了外交院。
外交院大廳里,風月埋怨道:“上官大長老,你看他們咄咄逼人,如若再忍讓下去,他們還蹬鼻子上臉呢。”
就在這時,費通帶著葉沖天“唰”地一下落在了院內,大聲說道:“報上官大長老,葉沖天帶到!”
“哦。”上官鋒大聲道:“快讓他進來!”
費通把葉沖天從飛劍上推下來,幸災樂禍地道:“進去吧,上官大長老他們在里面等著你呢。”
葉沖天輕飄飄落到地上,不過心里卻一沉,一種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但是仍舊硬著頭皮向大廳內走去。
“小畜生回來了!”大廳內的蘇鉆天看到正在走進來的葉沖天眼睛一亮,暗忖:“回來的好。我要親手殺了你這個小畜生,為烏風和烏青他們兄弟報仇雪恨。”
想著,只見他身子一晃,突然間就縱身飛掠了過去,大手一抓,向葉沖天的面門抓擊了過去!
這一擊勢若閃電,快如奔雷。是想把葉沖天當場擊殺,顯示出了歹毒的心思,雷厲風行的手段。
“休得逞兇!”天罰長老,上官峰,風月和雪舞四大長老怒喝一聲,晃身便要攔截。
哪知道,蘇鉆天這一擊快速絕倫,竟然沒有攔住他。
眼看著這雷霆一擊,就要抓破葉沖天的腦袋。
情勢萬分危急,刻不容緩!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葉沖天眉心之中突然間飛出了一道寒光,寒光迎風暴漲,霎時就化為了一柄斷刀——沒錯,這把斷刀正是天殘刀。
天殘刀雖然沒有了器靈,但是白狐已用長生殿的力量,耗費九萬枚二階魔核破除了上面的禁制,逐漸恢復了這件道器的力量。
盡管沒有器靈的道器,威力已不及全盛時期的百分之一。
但是道器就是道器。
道器有了道行,有了自己的意識,能夠自動保護持有人。
這個現象也是道器和一般的法寶最大的區別。
轟隆!剎那之間,蘇鉆天的大手就抓擊到了天殘刀上,只見天殘刀寒光大盛,微微一陣顫動,發出了一聲嗚鳴,死死抵擋住了他的抓擊。
“道器!”蘇鉆天大吃一驚,萬萬沒有料到自己這必殺的雷霆一擊,竟然被對方的道器抵擋住了。
莽荒真人瞳孔驟然一縮,吃驚地想:“這小子修為不過練氣五層,怎么可能會有道器?”
“道器!”周圍眾人均發出了一聲驚呼,誰都沒有想到修為低弱的葉沖天竟身懷道器。
“道器!那可是道器啊!”
“他怎么可能會有道器?莫非有什么奇遇?”
“好家伙,竟能夠抵擋住蘇鉆天全力一擊,這道器威力不小啊!”
……
驚呼過后,眾人小聲地議論紛紛。神情既是吃驚,又是羨慕。恨不得馬上把葉沖天的道器據為己有。
與此同時,風月閃電般橫在了葉沖天身前,五指一揮發出一股白光,向蘇鉆天撞擊了過去。
蘇鉆天冷哼一聲,收回手亦發出了一股光芒,只聽“波”的一下,兩股光芒始一接觸就發出了一聲輕響,然后消失于無形。
風月身子微微晃了晃,怒視著蘇鉆天,大聲道:“你這狂徒,當著我們這么多人的面,就敢下此毒手,真以為我們穹蒼派沒有人了嗎?”
蘇鉆天面色一紅,盯著葉沖天面前沉沉浮浮的道器天殘刀,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
葉沖天心念一動,就把天殘刀收入體內,怒視著蘇鉆天道:“你這人想干什么?我與你無冤無仇的,為什么一見面就下此毒手?”
蘇鉆天回過神來,怒罵道:“你這小畜生,在地下世界勾結魔頭,把我門弟子金烏烈差點兒沒有害死。又在黑山嶺,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惡手段殺我門兩大內門弟子。還說與我無冤無仇?!”
葉沖天楞了一下,心說原來是這么回事,暗忖:“看來那金烏烈并沒有死,而且看樣子還逃回了門派。難怪這老家伙一見面就對我驟下殺手!早知今日,當初說什么也應該殺了他!”
上官鋒沉聲說道:“蘇道友,無論這孩子有沒有勾結魔頭,殺你門徒。你作為一個高手,就這么突然偷襲他,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吧?”
“哼。”蘇鉆天冷哼一聲,被說得面色一陣青一陣紅。
上官鋒接著道:“再者說,就算他勾結魔頭,殺你門徒。好像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以前,你也不應該擅自出手吧?”
“就是。”天罰長老附和道:“不要忘記了,他現在是我派弟子。你作為一個外人,當著我們的面擅自偷襲我派弟子,未免太不把我們這些人看在眼里了!”
莽荒真人眼看著形勢對他們不利,便打著圓場道:“此事是老夫這師弟太魯莽了。不過此人勾結魔頭,殺我門徒,你們總要給個說法吧?”
風月沉著臉道:“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呢,給什么說法?”
上官鋒看著葉沖天,問道:“葉沖天,你可曾在地下世界勾結魔頭,打傷金蟾派的弟子金烏烈?”
葉沖天看了上官峰一眼,拉了拉風月的衣服,問道:“這位師姐,他是誰?”
風月苦笑道:“他是咱們外交院的大長老上官鋒,我是煉器閣的大長老風月。”
“哦,抱歉。”
“沒事。”
風月說道:“你不用怕,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若此事不怨你,我們幾位長老絕不會讓他們把你怎么樣的。”
葉沖天感激地點點頭,沉吟道:“回大長老,弟子并未勾結魔頭,亦未打傷什么金蟾派的弟子。”
“哦?”上官鋒看了蘇鉆天和莽荒真人一眼,緩緩說道:“這么說來,其中可能有所誤會。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遍,給他們聽聽。”
“事情是這樣的。”
葉沖天心中轉著念頭,緩緩說道:“當日我跟曲凌風幾位師兄師姐前去太平鎮除魔衛道,被一干人魔引入了地下世界。在地下世界我們陷入了包圍。”
“后來呢?”上官峰問道。
“后來曲凌風不顧我跟元靜雯師姐的生死,拿出一枚寶符帶著文超峰和寧蟬兒遁走了。”
“哦。”上官鋒看了雷厲一眼,說道:“竟有這樣的弟子?”
雷厲瞇著眼睛,厲聲道:“你這惹禍精不要胡說八道,曲凌風這孩子絕不是這樣的人。”
葉沖天怒視著雷厲,大聲道:“我沒有胡說八道,我說的是事實。”
雷厲怒聲道:“你這惹禍精……”
上官鋒瞪了雷厲一眼,打斷了他的話,“好了雷大長老,且聽沖天接著說下去。”
葉沖天接著道:“當時情況非常危急,弟子和元師姐浴血奮戰。后來元師姐受了重傷,弟子就拼著一死,讓元師姐先走了。”
上官鋒點了點頭,贊賞地道:“嗯,你做的不錯。后來呢?”
“后來,弟子僥幸不死,殺出了一條血路逃走了。但是卻驚動了一個大魔頭。那魔頭想搶奪弟子偶然間得來的道器天殘刀。弟子自然不肯天殘刀。”
“于是那魔頭就緊追不舍?”
“不錯。在逃命途中,弟子偶然撞見了一個男子在欺辱一個女子。”
上官鋒接道:“那男子想來就是金蟾派的金烏烈了?”
“不錯,正是他。”葉沖天點了點頭,接著道:“那女子當時已身負重傷,但是那金烏烈卻對他步步緊逼。還說只要從了他,就可以饒她一命。”
蘇鉆天忍不住怒聲道:“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說的都是事實。”葉沖天看了蘇鉆天一眼,接著道:“那女子性子極為剛烈,弟子心生惻隱之心,便攔住那廝,救了那女子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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