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莽荒真人怔了怔,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么可能?”
蘇鉆天接著道:“這小子前些日子才殺了我門兩個弟子,還重傷另外一個弟子。怎么可能死了?”
上官鋒沉聲道:“他死不死現在我不知道,不過他人現在的確不再門派中。”
“哼。”莽荒真人冷聲道:“老夫勸你們不要再包庇這個小畜生了,趕快把人交出來,一切都好說。要不然別怪我門發動戰爭,踏平你白駝山。”
上官鋒怒聲道:“你不要口口聲聲的說發動戰爭,踏平我白駝山。告訴你們,他人現在真的不在門中。”
雷鳴附和道:“這個弟子現在的確不在門中。”
丹羽接著道:“這樣吧,不如你們在這里等等。等個十天半月的,若他還不回來,咱們再商議一下,給你們做個賠償如何?”
蘇鉆天跟莽荒真人對視一眼,問道:“莽師兄,你怎么看?”
莽荒真人沉吟道:“既然那小子現在不在門中,那咱們也只有等等了。”
上官鋒沉著臉道:“這樣最好。”
蘇鉆天沉聲道:“如果那小畜生過個十天半月還不回來呢?”
雷鳴緩緩說道:“那我們自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尊駕意下如何?”
“好吧。”蘇鉆天無奈地點點頭,暗忖:“小畜生,我們就在此等等。你若回來,那我就把你帶回金蟾派,慢慢地折磨你。若不回來,那我們就趁此機會發動戰爭,踏平你白駝山!”
上官鋒看著蘇鉆天不懷好意的神情,揮了揮手道:“丹長老,去帶兩位客人休息吧。”
“是。”丹羽站起來,打了個手勢道:“兩位客人,請跟老朽來。”
蘇鉆天站起來,狠狠剜了上官鋒一眼,跟莽荒真人隨著丹羽大步走了出去。
幾人一走出去,上官鋒馬上說道:“雷長老,快去請諸院負責人到這里,我要跟大家商議一下對策。”
“是。”雷鳴答應一聲,縱身飛掠了出去。
與此同時,葉沖天正在趕回來的路上,此時此刻他尚不知道一場莫大的危險,正在悄然間降臨到他的頭上。
外交院中,很快地就聚集了蒼穹派六大院的負責人,他們分別是傳功院雷厲,丹鼎院丹鼎真人,煉器閣風月,天刑院天罰真人,陣法研究院雪舞以及上官鋒六大長老,濟濟一堂。
這六大長老手握大權,掌管著蒼穹派的命脈,平時很難聚集在一起。而一旦聚集在一起,就表示要有大事發生。
坐下來以后,雷厲首先問道:“上官大長老,不知道你急匆匆的將我們召集過來,有何要事?”
雷厲問的話,也正是眾人想問的,所以大家都齊齊地看著上官鋒。
上官鋒眉頭緊鎖,緩緩說道:“想必諸位已經知道,黑云山金蟾派來了兩位客人。”
“我等已知,難道上官大長老所說的事情,跟著兩位客人有關系?”說話的乃是天刑院的天罰真人。
只見這天罰真人獅鼻闊口,面相猙獰,身材高大,坐著那里跟座小山似得。
“不錯。”上官鋒沉重地點點頭。
陣法研究院大長老雪舞問道:“到底什么事?”
這雪舞生著一張瓜子型的俏臉,皮膚白皙,眼角雖已有了淡淡的魚尾紋,但是看上去一點兒也不顯老,著一身寬松的白袍,此刻就坐在風月的身邊,看著上官鋒。
“此事說來話長……”
當下上官鋒緩緩地把事情跟眾人說了一遍,最后道:“事情就是這樣的,諸位看如何是好?”
“什么?”丹鼎真人驚呼道:“竟有這樣的事?”
眾人面色亦隨之微微一變,都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恐怕一個處理不好,就會釀成滅門大禍,一個個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不錯。”上官鋒環顧著眾人,緩緩說道:“那蘇鉆天已經用‘回光返照術’把事情的經過給我看了一遍,怕是真的。”
雷厲凝重地道:“這么看來,我們一個處理不好,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是啊。”上官鋒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所以我就請大家聚在一起,好好商議一下此事,看看如何處理,才能化解這場危機。”
丹鼎真人突然說道:“既然葉沖天這個小子是兇手,那我們把他交出去不就行了嗎?”
風月沉聲說道:“丹大長老,此事尚未調查清楚,誰是誰非咱們都不知道,就說把葉沖天交出去,不顯得太武斷了嗎?”
“是啊。”雪舞附和道:“咱們門派弟子向來循規蹈矩,若非對方欺負到頭上,又怎么會出手殺人?”
丹鼎真人面色一紅,反駁道:“不要忘了,根據上官大長老所說,他可是在地下世界勾結了魔頭。”
“什么勾結魔頭?”
風月瞇著眼睛,沉聲道:“丹大長老,在事情尚未查清楚以前,我勸你不要隨便亂扣帽子。以免事情查清楚以后,你的面子上不好看。”
“哼。”丹鼎真人冷哼一聲,大聲道:“什么亂扣帽子?我只不過根據上官大長老所說,推測出了事實而已。說不定現在那小子已經是魔道弟子了。把這個殺人魔頭交出去,一來可以平息對方之怒,二來可以化解戰爭之禍,又有何不可?”
風月別過頭,懶得再看丹鼎真人臉紅脖子粗的嘴臉,轉頭望著上官鋒道:“上官大長老,你怎么看?”
上官鋒沉吟道:“我看此事尚未查清楚以前,絕不能把本門弟子隨意交出去。要不然,還不得讓其他弟子寒心啊?”
“不錯。”雪舞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接著道:“別說這個弟子沒有殺人。即便是殺人那其中必然也是有原因的。在沒有查清楚原因以前,誰再提把他交出去,就是跟我雪舞過不去。”
“你……”丹鼎真人氣結,望著雷厲道:“雷大長老,你怎么說?”
雷厲瞇著眼睛,緩緩說道:“那小子現在不在門中,咱們說什么都沒用。”
“嗯。”
上官鋒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現在有三個方案。其一,事情如果是他們捏造出來的,那咱們就要做好戰爭的準備。”
“戰爭?”眾人心里一緊。
“其二,事情如果是真的,但是起因如果是他們先引起的,那咱們就賠償點他們丹藥法寶什么的。”
雷厲問道:“如果他們仍不肯善罷甘休呢?”
“那就要執行第三個方案,稟明掌教師尊,請他老人家定奪,諸位以為如何?”
眾人點點頭,說道:“事到如今,也只好這樣了。”
“那好,諸位先回去。”上官鋒擺了擺手,緩緩道:“吩咐弟子們最近不可下山惹是生非,勤加修煉,做好最壞的打算。”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各懷心思地離去。
風月回到煉器閣以后,馬上吩咐人去喚云天翔師徒幾人。
云天翔帶領著云楓和元靜雯很快地就到了客廳,躬身道:“弟子見過大長老。”
風月擺擺手,說道:“不必多禮,都坐下吧。”
云天翔緩緩坐下以后,奇怪地問道:“不知大長老召集我師徒前來,有何要事?”
“我剛剛去了外交院……”風月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最后說道:“事情就是這樣的。”
云天翔大吃一驚,說道:“怎么可能?”
元靜雯卻是又驚又喜地道:“這么說來,葉師弟沒有死。太好了,我以為他已經遭遇不測了呢。”
風月搖搖頭,苦笑道:“他沒有死當然是好事。不過這次他闖大禍了,一個不好,我門就有可能遭受到滅頂之災!”
“唉~”云天翔長嘆一聲,自責地道:“都是我管教不嚴,他才會闖出這么大的禍事。這事怪我,怪我啊!”
“天翔,事情都已經出來了,你也不要自責了。再說了,說不定是對方先要殺他,他才會予以反擊的呢。”
“話是這樣說,可是我總覺我這個做師傅的沒有盡到責任啊。”
風月輕輕嘆息道:“如果金蟾派沒有靠山的話,咱們蒼穹派倒也不必怕他。殺了他們的弟子也就殺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靠山?”云天翔奇怪地問:“金蟾派還有靠山?”
“不錯,而且還是非常強硬的靠山。”風月緩緩說道:“你們恐怕不知道,這金蟾派乃是禹皇門的附屬門派。”
云天翔面色一變,沉重地說道:“這么說來,一旦金蟾派跟咱們門派發生戰爭,禹皇門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非但不會坐視不理,恐怕還會派可怕的高手前來,協助他們踏平咱們白駝山。”
元靜雯心里一沉,泫然欲泣地道:“那如果是這樣的話,葉師弟這次豈非死定了?”
“不然。”
風月緩緩說道:“這個一要看事情的具體經過,是誰先引起的沖突。第二要看掌教師尊的意思。”
“掌教師尊的意思?”元靜雯不解地看著風月。
“是的。”風月點點頭,接著道:“如果掌教師尊不惜門派基業力保沖天的話,他也許能夠逃過一劫。如果掌教師尊為了平息對方怒火,把他交出去的話,那恐怕他難逃劫數。”
元靜雯轉頭望著云楓,哀求道:“師兄,師兄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他。”
云楓突然問道:“你喜歡他?”
“我~我不知道。”元靜雯目光閃閃躲躲地道:“我只知道,如果他死了我一定會很難過很難過。”
“我明白了。”
云楓苦澀地笑了一下,堅定地說道:“你放心吧師妹,師兄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會保護好他的。除非師兄死了,不然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求收藏,明月急需收藏,請書友們順手收藏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