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
葉不凡面色一緩,拿出一張紫金票據說道:“此乃蜀山派的丹票,價值一千萬枚益氣丹,此票可在任何有蜀山派當鋪丹莊的城市兌取一千萬枚益氣丹。你驗收一下。”說著,抖手就甩了過去。
那女子揚手就抓住了票據,只見這票據有巴掌大小,上面繪制著蒼茫無邊的巍峨蜀山,中間寫著“蜀山專用丹票”,下面寫著“一千萬枚益氣丹”的兩行字樣。
女子查看了一下,就收了起來,然后把天意四象劍和秘籍遞了過來道:“這是天意四象劍和天意四象訣秘籍,貴客也驗收一下吧?”
葉不凡接過來,嗆啷啷把劍拔出了一截,頓時一股隱隱然震蕩的風雷之聲從劍上傳達了過來,不由脫口贊道:“好劍。”
那女子傲然道:“我禹皇門煉器大師煉制出來的王品寶器,自然不會差。”
“好了。”葉沖天把天意四象劍遞給了王美萱,接著說道:“還剩下一百萬枚益氣丹你也不用找了,給我隨便來把其他的劍吧。”
“好的,我馬上就給你們送來。”女子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關上門以后,王美萱便盤膝坐下,照著面前的天意四象劍噴出一口本命精血,開始祭煉天意四象劍。
無聲無息間,那天意四象劍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雷電光芒,光芒之中隱隱然顯出了四道虛影,虛影張著嘴巴,宛若長鯨吸水般把王美萱噴在上面的本命精血吸食掉了。
王美萱身體一震,頓覺跟著天意四象劍有了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不由心中一喜,然后運用蜀山派獨有的祭煉法寶的秘法,打出一道道白蒙蒙的法力,加持到寶劍之上,使得她本身跟這寶劍的聯系更為緊密。
過了好半天,王美萱終于將天意四象劍徹底祭煉好了。當下心念一動,那寶劍就化為一點光芒,進入到了她的眉心之中。
與此同時,那女子手中拿著一口鯊皮寶劍回轉到了屋子里,說道:“此劍名叫‘血痕’,是中品寶器。原本價值一百二十萬枚益氣丹。不過楊長老說貴客已出九百萬買下了天意四象劍,就給貴客打個折,收一百萬就行了。”說著,就把血痕劍遞給了葉不凡。
“哦,血痕劍?”葉不凡饒有興趣地接過來,只覺入手頗有分量,心中一動就順手拔出了劍。
但見此劍長約三尺八寸,闊約兩指,青光閃閃,宛似一泓秋水,寒光逼人毫發。劍背正中有一道鮮紅血痕,直通劍尖,渾同血絲一樣,天然生成。
“不錯。”看著這血痕劍,葉沖天贊嘆道。
女子微微一笑,介紹道:“此劍雖然沒有天意四象劍厲害,但是切金斷玉亦不在話下,而且頗有靈性。不知貴客還要不要其他的東西?”
“暫時不要了。”葉不凡擺了擺手,說道:“你出去吧。”
“好的。”女子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葉不凡立即噴出一口本命精血,開始祭煉血痕劍,只見那血痕劍上泛起了一層血光,將他噴出的血液全部都吸收了。然后他也像王美萱那樣用蜀山祭煉法寶秘法,打出一道道法力,加持到劍上。
過了好半天,最后收入了體內。
看看兩人都祭煉好了法寶,葉沖天問道:“接下來,咱們要回蜀山嗎?”
“是該回去了。”葉不凡站起來,緩緩說道:“這次我們倆出來歷練,也有一段日子了。”
王美萱也跟著站了起來,輕輕說道:“咱們出來的時候,師傅就在閉關修煉‘真空陰陽道’,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修煉成功?是不是已經出關了?”
“師傅修為深不可測,想來現在已經修煉成功了。”葉不凡轉身道:“走吧,咱們這就回去。”說著,帶領著二人走了出去。
此刻,拍賣會已接近尾聲。大廳中的客人已開始有人離場。包間中許多形形色色的客人亦都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仇重陽正獨自坐在富貴樓不遠處的一個房間里聲悶氣。
突然之間,一個青年推門走了進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接待葉不凡幾人的孟飛。
仇重陽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急切地問道:“怎么樣表哥,有沒有查出來,買走天意四象劍的人是誰?”
“查出來了,是他們幾個。”孟飛說著,大手一凝,就在面前凝聚出了一片好似水波浪紋般的虛影,虛影之中顯出了一個房間,房間之中一個女子正在祭煉一把劍,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王美軒,而祭煉的正是天意四象劍。
“原來是他們幾個在跟我爭奪天意四象劍。”仇重陽目中閃爍著兇光,心中得意地想:“你們萬萬想不到,我能夠查到你們吧。”
“是的。”孟飛點點頭,收了功說道:“不過這里是禹皇門拍賣分行,你千萬不要胡來。現在我利用手中職權,把買家給你查出來,已經冒了很大的風險。你若再胡來,萬一事情暴露把我牽扯進去,被楊長老知道,那我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放心吧表哥,你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我不會在這里動手,給你惹麻煩的。”
孟飛點點頭,說道:“那就好。”
仇重陽反手拿出一個白玉葫蘆道:“這是一萬枚卜元丹,表哥你拿著。此次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也不能讓你白忙活一場。”
“這怎么好意思呢。”孟飛假惺惺地說著,卻毫不猶豫地把葫蘆拿了過去。
仇重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說道:“估摸著拍賣會也該散場了,他們也該走了。我也走了。”
孟飛提醒道:“表弟,那幾個人并不是簡單的角色,你可千萬當心。”
“放心吧。”仇重陽意氣風發地說道:“早在幾個月前小弟就已突破金丹,踏入道果境界了。我剛才仔細看了一下,感覺他們幾個沒有一個踏入道果境界的。以我如今的修為收拾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孟飛動容地說道:“真是想不到,表弟你竟已踏入道果境界了。”
“那也沒有什么,以后我還要沖擊更高深的境界呢。”仇重陽說罷,大步離去。
卻說葉不凡帶領著王美萱和葉沖天出了禹皇門拍賣分行,很快的就飛掠出了天荒城。
其時已是黃昏時分,天色灰蒙蒙的,似在醞釀著一場更大的暴雪。
出了城,葉沖天三人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
葉不凡放出飛云帕,三人躍上去,那飛云帕“唰”的一下就騰空飛起,直入云端,然后往西南蜀山方向飛去。
就在葉沖天幾人剛剛離去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道宛若流星般的黑影自天荒城中飛射出來,落在了他們適才所在的地方,卻正是仇重陽。
只見他瞇著眼睛,氣定神閑的望著遠去的飛云帕,冷笑道:“你們跑不掉的。”說著話,一步踏入了虛空之中,那片空間頓時泛起了一圈漣漪般的波紋。
當波紋消失以后,他的身影也徹底消失了。就好像跟虛空融為一體了。事實上以他如今的修為絕不可能真正的跟虛空融為一體。只不過使了種魔道之中比較高明的隱匿身形術而已。
而就在仇重陽的身影消失片刻之后,又有三道身影落在了密林處。當中一人正是金烏烈,殷烏風和鐵烏青跟在他的身邊。
環顧著四周,金烏烈皺著眉頭說道:“剛剛咱們明明看到他們落在這里了,怎么一轉眼就不見了?”
鐵烏青緩緩說道:“大概是他們已注意到咱們,有了不好的感覺,就溜走了。”
金烏烈接口道:“就算是溜走,也沒有那么快吧?”
“不然。”殷烏風搖搖頭,說道:“他們若是乘了飛行類的法寶,彈指之間就可飛出很很遠。幸好這次我出來把‘騰云綾’帶在了身上。咱們即可追趕應該還來得及。”說著,抖手拋出了一方流轉著金光的金綾。
那金綾初始僅有巴掌大小,可是飛到空中以后便迎風暴漲,霎時便變成了三丈方圓,表面上流轉著的金光已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金光罩,正好把這騰云綾完全籠罩住。
“走吧。”殷烏風說著,縱身飛掠了上去。
金烏烈跟鐵烏青亦相繼飛越上去,然后這騰云綾當空一震,風馳電掣地向遠方飛去。
卻說坐在飛云帕上的葉沖天一邊觀望著下方的山川河流,一邊說道:“葉大哥,小弟曾在《禹皇大陸》上看到過關于蜀山的簡單介紹,說蜀山是在蜀州一帶。不知道離天荒城有多遠啊?照咱們這么飛行,得多長時間能夠到達?”
葉不凡緩緩說道:“大概有九萬余里。按照飛云帕目前飛行的速度,大概七八天就能夠到達了。”
“九萬余里?”葉沖天倒吸了一口冷氣。
王美萱微微笑道:“葉哥哥不必吃驚,這禹皇大陸廣闊無垠,誰也不知道有多大。不過相對于整個九州大世界來說,禹皇大陸還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三人說話之間,后方那巍峨高大的天荒城已消失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座連綿不絕的高大山脈,雖已被冰雪覆蓋,但是猿啼虎嘯之聲卻不絕于耳,間或怪石嶙峋,奇峰疊嶂,盡顯此山的險惡。
很快的,飛云帕就飛到了這片連綿不絕的大山上空。
突然之間,一道黑色光影自高空中驟然落下,擋住了飛云帕的去路。
葉不凡微吃一驚,急忙頓住了飛云帕的勢頭,定睛望去,卻見一個黑袍青年凌空漂浮在空中,正怒目看著他,不由奇怪地問道:“閣下,因而攔我等去路?”
“廢話少說。”青年厲聲道:“交出天意四象劍,我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若是敢說半個不字,定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仇重陽。
原來自葉不凡三人出天荒城起,他就在暗中一直跟蹤著他們。直到遠離了天荒城,來到這渺無人煙的荒僻之處,才突然現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