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一個鴛鴦鍋，各種食物混合一起的味道，倒是真能夠勾起林皓明自己的食慾，只是林皓明不知道方明玥如何。

可能是自己擔心多餘的，當東西都端上來之後，林皓明發現方明玥還真的涮了起來，只是她都是放在清湯里似乎並不喜歡辣。

“你不喜歡辣，我們索性就點一個清湯鍋了，我也不怎麼喜歡吃辣的。”林皓明一邊吃一邊說道。

“辣不是味道，是一種痛。”方明玥忽然道。

林皓明則又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方明玥卻繼續涮了起來，林皓明瞧着也不客氣了。

“明玥，你胃口真好，我還以為你就只能吃一點點。”喝了一點酒，不知不覺林皓明居然放開了。

方明玥也沒有在意他稱呼，吃了兩個多小時，店裏的人都快要空了。

林皓明結賬之後，帶着她走了出去，因為喝了酒，也不方便開車，打算趁着夜裏就在周圍廣場逛逛。

其實遠遠的已經看到附近廣場空地上不少人在放煙花了，為此林皓明在離開飯店時候，特意要了一個有飯店信息的打火機。

“我們先過去吧。”出了火鍋店方明玥主動挽着林皓明胳膊，沒有讓他去車裏拿之前買的煙花。

很快到了廣場這邊，兩個人一邊走着，一邊看着這裏人放煙花。

各種各樣的，許多都是附近居民，拖家帶口出來享受過年的喜慶，而淡淡的硫磺味，似乎才是新年的味道。

林皓明從來沒有見過方明玥如此溫柔，就好像真的是自己女朋友，而且還是溫柔的女友，他很享受，甚至期望這個時間不要走。

只是時間哪裏可能一直等着，一個多小時后，廣場上放煙花的人就少了很多，大部分人回去看電視，要再出來，也要午夜零點時候了。

沒什麼人放煙花了，方明玥也溫柔道：“你酒醒的差不多了吧？接下來我們去海邊吧，盡量遠離市區一些的海邊。”

林皓明不知道她怎麼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但既然說了，林皓明也；立刻帶着她回到車裏，隨後憑藉腦子裏大概得記憶朝着海邊去。

林皓明自己也不知道開了多久，遇到不少彎路，可能都已經快接近午夜了，這才到了可以接近大海的一處地方。

林皓明直接把車停在了路邊，然後下了公路，到了並不細膩的沙灘這裏，並且把煙花都搬了下來。

各種煙花在一塊大石頭上擺滿了，跟着彷彿獨子享用煙花一樣，林皓明開始一個個的點燃。

方明玥彷彿丟開了她原本的性子，此刻真的變成了年輕的女孩，欣賞着煙花，甚至拿起仙女棒在海邊揮舞着，轉着圈。

瞧着此時此刻的她，林皓明不禁有些看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勁還沒有過去，還是此刻他覺得，眼前的方明玥，彷彿和夢裏的那個在重合，他再也控制不住直接上去抱住了她。

感受到懷中的方明玥，林皓明忽然也有些緊張起來。

方明玥望着林皓明，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笑容之中彷彿帶着一絲嘲諷，嘲笑此刻林皓明膽怯。

林皓明下一刻直接低頭吻住了她，根本不給懷裏女人反抗的機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皓明這才鬆開。

“滿足了？”方明玥望着林皓明，聲音有變得沒有感情了。

“沒有。”林皓明卻否定了，跟着再次吻了下去。

許久之後，林皓明真的鬆開了她。

方明玥卻嘆息道：“你應該知道，我比你大很多？”

“我能夠長生嗎？”林皓明問道。

“你見過一些想要長生的人。”方明玥聲音變得更加沒有感情了。

林皓明知道她指的那些人，深吸一口氣道：“應該有辦法，如果我不能長生，你為什麼招惹我？”

“難道不能是我感覺到我要死了？”方明玥反問道。

林皓明立刻抱住她道：“我不想要聽到這種話。”

方明玥望着林皓明，忽然伸出手撫摸着林皓明臉龐，隨後緩緩道：“五百多年前的新年，有個人也在海邊，放着煙花，跟我說了一番海誓山盟的話，我們許下諾言，私定終身，最後定下了三年誓言，但最終得到的是一杯毒酒，我在那個時候已經死了，是師父找到我的屍體，然後把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我不是長生，我只是一個活死人。”

“活死人又怎麼了？你有靈魂，你有記憶，你知道自己是誰，我能夠感受到你有感情。”林皓明有些激動的叫道。

“你怎麼知道我對你有感情？”方明玥反問道。

“沒有感情，以你的能力，我能親你嗎？”林皓明質問道。

方明玥卻搖頭道：“我只是憧憬一下曾經的我。”

“但是你惹到我了，方明玥，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就是愛上你了。”林皓明抱着她叫道。

“你不知道我過得是什麼日子。”方明玥淡淡道。

“我會知道，那個給你毒酒的人，應該就是那個你一直在找，也是會找到我的人吧？”林皓明肯定的問道。

“是。”方明玥也給了肯定答案。

林皓明看着她笑道：“我不管你是利用我，還是其它什麼，方明玥，我會按照我的本心去做。”

“你不一樣了，跟我剛見到你的時候很不一樣了。”方明玥幽幽道。

“我也覺得，這些日子裏，我總會做一些夢，一些很奇怪的夢，夢裏面有些是在古代，有些是最近幾十年，我們身份各不相同，夢裏面我們會經歷不少，但最後會走在一起。”

“你都說是夢。”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相信這種感覺不是白白出現的，雖然我記不清夢裏細節，但是我能夠感受到這份感情。”林皓明更加認真了。

“對一個沒有感情的人，談感情。”方明玥推開了林皓明。

林皓明盯着她道：“你都自己說自己是人，人就有感情，而且這是我對你的感情，你要如何是你的事情，而我對你怎麼樣是我的事情。”

林皓明這話讓方明玥有些錯愕，瞧着林皓明許久，這才笑了起來。

林皓明跟着伸手撫摸着她此刻帶着笑容的臉龐，認真道：“我不跟你許下什麼諾言我只會在乎我自己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