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去索托城了,也不知到時候會發生什么?小舞還是像以前一樣活潑可愛嗎?內心有點期待。
差不多一個月后,由于上次吸收的魂環年限比較高,竟然讓我直接到了五十級,雪兒來到了四十六級,但經過一個月的提純壓縮同化,我和雪兒的魂力都來到了四十七級。由于要去史萊克,我把魂力控制在二十九級,妥妥的兩個標配魂環。
“雪兒,接下來我們要去史萊克學院交幾個朋友,不過你的魂環隱藏不了,去學院報名會帶來麻煩,你把魂力隱藏一下,當個普通人跟我去史萊克,保護好我們的孩子。”我注視著雪兒。
“嗯我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的。”雪兒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們準備準備,就出發了。
我與雪兒一人背著一個背簍,背著兩個孩子就去索托城了。像我腳著作戰靴,下穿牛仔褲,上穿藍色夾克,留著沖冠頭,帶著眼鏡,露出兩塊胸上肌,看上去勇武有力。而雪兒則是不施粉黛,灰藍色長裙,藍灰色平底靴,雙馬尾小辮,看上去十足的農家女孩,小家碧玉,又不失可愛。我們就這么手挽著手走在路上,也不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朝陽普照微風起,倩影采花追蝶去。哎!雪兒都是當媽的人了,還像個小女孩一樣活潑可愛,也難怪,她本來就是小女孩。
突然,心臟探測到前面有東西在快速不規則運動,我開啟熱成像,發現是三個人,在圍攻一個人。為什么不用精神探測?我記得唐三就是用類似于精神探測的東西被菊斗羅發現了,在不知道情況的情況下,不能隨便暴露自己,萬一前方的人很強,或者是什么感知類的魂師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在這世界誰會想到熱成像和和雷達?
我將背后的飄雪抱下來遞給雪兒“前方有人打斗,保護好孩子,我們過去看看。”我的神情很嚴肅
“嗯”雪兒也嚴陣以待向前走去
臥槽,太不講武德了,那少女又不是呂布,需要三打一嗎?再看那少女,黑色皮靴,紫黑色緊身衣,將那傲人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啊,我真是感慨那皮衣的質量太好了,那估計也該36D了吧,就像兩個挨在一起的蒙古包,竟然沒爆出來,快趕上我合成的橡膠材料了。在仔細看看,真是個小奶牛啊,真是那個童顏,咳咳,那個讓人浮想聯翩。我也注意到了,那三個蒙面大漢,三個魂尊,一高一矮一胖,那個看上去猥瑣的小胖墩竟然是最佳匹配。而那個少女則是貓形武魂,兩個黃色魂環,雖然不及那三個魂尊,但速度卻出奇的壞,一直在躲避著。這個時候在去索托城的路上,這該不會是朱竹清吧!也許我現在應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們都殺了。這樣戴沐白就會競爭失敗,唐三也會少兩個助手。可是,看到那傲人的胸脯,我還在猶豫。眼看著那少女越來越不濟,衣服破損,那些雪白開始露出來,那少女就撐不住了。
“正天哥哥,你去幫幫那個姑娘吧!”雪兒還真是善良,也許是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才特別想幫助這位姑娘。
話說也是,也許唐三以后會對付我,可就目前來說,這姑娘跟我完全沒有仇恨。而且這三個人搞不好滅了這姑娘,還會想殺我們滅口,那樣飄雪和逆天就有危險了。盡管我很自信,但保不齊有意外。
于是我取出雙刀,沒錯,就是雙刀,模仿宮本武藏的雙刀制作的。我打了將近兩萬場王者農藥,光宮本武藏就玩了三千多場,還是我買的第一個18888英雄,所以有點情節。我模仿宮本武藏揮刀的樣子,配合著魂力卷起一陣旋風,將他們三個吹起,揮舞著雙刀向他們沖去一瞬間將他們擊殺,然后將他們扔進魂導空間,蚊子的腿也是肉。看著癱坐在在地上的姑娘,還有那春光外泄的傲嬌身軀,突然我下面一陣悸動,想發生一些我與這個姑娘不得說的故事。自從雪兒懷了寶寶,我都當了大半年和尚了。眼下就有一盤菜,到底吃不吃呢?
突然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我實力上來后,欲望也膨脹了。這不是好事,想想三國的曹操,在宛城的時候就因為睡了張濟的小妾,張繡的嬸娘。曹操差點死掉了,連兒子和侄子都死了。最可惜的是傳說能與呂布一教高下的古之惡來典韋因為沒有武器在手被張繡一槍戳死了。一想到典韋,我就想起了,巔峰時刻典韋一挑五的那個賽季。正所謂君子愛美取之有道,這次就放過她吧。
“雪兒,你過來給這位姑娘包扎一下吧。”我接過兩個孩子,害怕這姑娘別傷害到孩子,盡管我救了她,誰知道她腦子是不是有病。
原本這姑娘很警惕地看著我,畢竟我那豬哥的樣子是個人都會警惕,聽我說讓那個姑娘給她包扎,頓時放松下來。
“姑娘,那幾個人為什么追殺你?”雪兒給人一種善良可親的樣子,邊包扎邊問
那位姑娘什么也沒說。
“好了我不問了,那你叫什么名字?準備到哪里去?”雪兒接著問道
“朱竹清,準備去索托城。”朱竹清依舊很冷淡
“啊?這么巧,正天哥哥準備去入學史萊克學院,也準備去索托城,既然這樣我們一起上路把,也好有個照應。”雪兒也有點驚訝。
“怎么你們也入學史萊克?”朱竹清有點驚訝
“怎么可能,我就是個普通人,是我相公一個人入學史萊克,而我怕我思念相公,所以帶著我們的兩個孩子一起過來了。我叫陳雪兒,這是我相公光明正天。”平時只有我和雪兒兩個人呆在實驗室里,終于有可以說話的了,可能有些激動。
“哦,謝謝你們救了我。”朱竹清依舊很冷
“你這個冷美人真實的,這么沒誠意,也不說來個以身相許,這樣我也能收你做小妾,省的,我不在的時候雪兒孤單”反正也沒事,就開開玩笑
朱竹清,依舊冷著臉,什么都沒說,聽到她說她是朱竹清,我是一點都不驚訝,畢竟知道劇情。按照動畫片里面的來看,朱竹清應該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很想掙脫束縛,但又掙脫不了,估計她還會跟戴沐白在一起吧。對那種傳統的女人來說,她只是渴望自己的男人變得更好,但不會考慮換男人,畢竟有思想枷鎖,典型的古典女人。對這種古典女人,談不上好壞,不能說現在思想解放了就是什么好事,殊不知多少家庭破碎了。這可難辦了,戴沐白不休妻我是沒希望了。看樣子想得到朱竹清還得從戴沐白入手。
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世上無難事,只要有心人
名花雖有主,我來松松土
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墻角挖不倒
“竹清,你別聽他口花花,他就那個樣子,你的衣服都破了,穿我的吧,省的讓某人占了便宜。”說著遞了一件衣服給朱竹清,還撇了我一眼。
說著我們就繼續上路了。我是悲催了,背著一個,抱著一個。倒是朱竹清和雪兒一路上有說有笑的。
不知不覺我們到了索托城,索托城雖然跟光明城比差了點,也算繁華吧,看到各種光明品牌的商品,我也會心的笑了。
當年看斗羅大陸的時候,就記住了玫瑰酒店,這次既然來了,當然要來看看了。
“來,給我開兩間房。”我想應該不需要我提示他也知道該怎么說
這服務員看我帶著兩個孩子還帶兩個女人來開房,大有一副你小子牛逼的神情。“對不起客官,只剩一間房了了,不過沒關系,我們的床足夠大,足夠你們五個一起睡,你看看。”
我看看朱竹清,像是在詢問意見。
“那就一間房吧!”好似再說,你老婆孩子都在呢,我怕什么
就這么我們就入住了,“雪兒,還有幾天才報名呢,要不我們出去逛逛。”我還惦記著唐三的龍須針呢,雖然不知道怎么用,但也要拿過來研究研究。
雪兒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朱竹清“竹清,你去嗎?”
朱竹清點了點頭
我們就下樓,接著看到的卻是雙胞胎小姐,金發異瞳少年,粉紅色短裙絲襪蝎尾辮子少女,還有藍色衣服看起來清瘦精壯的少年,這么說,唐三剛到,版晶還在。我也不慌下去,開始當起了吃瓜群眾
只聽到小舞說:“不怎么樣,請你滾蛋。”
“好,很久沒有人這么對我說話了,你們也是魂師吧,一起上吧。”我去,這戴沐白也是囂張的一匹。挽著戴沐白的雙胞胎松開了手,站到了一邊一副對戴沐白很有信心的樣子。
“戴少,您息怒。”經理站出來
“一邊去,一切損失算我的。”我現在終于明白,有錢的都是大爺。
小舞剛要上,被唐三拉住了,估計感覺戴沐白有點強。
就這樣唐三上去手如白玉,上去與戴沐白對轟了一拳,唐三退后五步,而戴沐白只退后了三步
估計唐三也知道力量拼不過,于是用上了詭異的步伐,用類似于四兩撥千斤的招數將戴沐白甩了出去。
戴沐白站起來:“你能讓我用出魂力,算我輸了,但我也是好勝的人,邪眸白虎戴沐白,三十七級戰魂尊。”
看到紫色魂環,唐三和小舞驚訝了,小舞也要上,卻被攔下了。
“唐三,武魂藍銀草,二十九級控制系大魂師。”
“呵,藍銀草?”
“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好,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緊接著唐三“纏繞”戴沐白被纏住
“白虎護身罩”纏繞的藍銀草破碎
接著唐三“寄生”,又將戴沐白纏住了“你輸了”唐三又開始裝逼了
“如果,我只有兩個魂技,我是輸了,白虎金剛變。”藍銀草又碎了“到史萊克學院,報我邪眸白虎戴沐白的名號”說完摟著雙胞胎走了
這時朱竹清的臉色很難看,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也許是我們下樓的聲音驚動了前人,戴沐白,回頭了,看到了我,兩個穿著一樣衣服都抱著孩子的女人。
我心里頓時一寒,他不會認出朱竹清要跟我開戰吧。有點緊張,結果他只是愣了一下,又轉身走了。還好沒認出來,我怎么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走過唐三跟小舞跟前的時候,我也裝作不認識直接走過去了。都五年過去了,大變樣了,他也不可能認識我。
走著走著,突然看到一個有錘子什么的招牌,我想這就是弗蘭德的小店吧!進去,一個老大爺似的戴著眼鏡的中年人躺在搖擺椅子上很是愜意。我目標很明確,就是發金,因為我的紅外感應已經發現唐三快過來了。
“老板,這塊石頭怎么賣?”我也不墨跡
“一百個金魂幣”弗蘭德懶洋洋的
“你是黑店吧,這個破石頭要一百金魂幣,你怎么不去搶?”雪兒和朱竹清異口同聲的說道,真沒想到冷美人會開口說話。
我可是知唐三跟弗蘭德這個梗的。
所以“這個,五百金魂幣,我要了。”把一袋金魂幣扔過去,趕緊走。雪兒跟朱竹清也跟上。
“請問,這個你能讓給我嗎?”正巧唐三也來了
“不好意思,這個里面有特殊金屬,我也需要,看樣子你也去史萊克吧,大家以后都是同學,我送你一些吧。”說著我取出利刃,削下一小塊遞給唐三。我就不信你還能說什么,主要是怕沒有龍須針他別干不過趙無極。
“竹清,雪兒,我們回去吧。”目的達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也沒什么好搭理唐三的。
“正天哥哥,你為什么花那么多錢買這個東西,有什么特殊的嗎?”雪兒就是個好奇寶寶,竹清也好奇的看著我,等著我回答。
“是這樣的,我懷疑里面有記憶金屬。”唐三還沒走遠,卻鄙視了我一眼,這小子不懂裝懂,他肯定這么想。唐三也在,我當然不能說里面有發金。
“什么是記憶金屬?”雪兒又問
其實我也不知道啥是記憶金屬,又不好錯過裝逼的機會,于是亂蓋:“記憶金屬,就是在某種環境下表現出一種形態,離開了這種環境,就會變成另一種形態。比如某種金屬在高溫情況下會變成球形,離開了高溫狀態又變成方形。”就這么亂蓋著。
唐三聽了也是一愣,然后我們漸行漸遠。
回到玫瑰酒店,聞著玫瑰花的香味,幻想著浴室里的倩影。不知不覺的聽著嘩嘩的流水聲,心里像貓抓了的一樣,于是我踮起腳尖,悄悄的向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