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過來學武？
很簡單的問題，但林巖感覺，這好像是一次面試。
也許很多人會回答，我要除暴安良，我想維護正義，我要維護世界和平。
答案大多數是這些。
沒人會傻乎乎的在面試官面前說，我想賺錢，我想變強謀一份好工作，我想報仇，讓人害怕。
雖然大多數人心里都這么想。
林巖想了想，多年的職場生涯讓他明白，這種時候，不能談空泛的理想，要給對方留下好感。
于是回答：“有人欺負我，我想欺負回去。”
山羊胡老者一愣，緊接著笑了：“果然和少威說的一樣，你是個實誠人。”
剛剛他對林巖印象不是很好，沒人會喜歡走后門進來的人，更何況林巖都沒給他學費。
不過他的回答，讓老者感到有趣。
“你說的沒錯，這年頭，學武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自保，為了出人頭地，甚至為了欺負人，很多學員過來，和我談什么理想，正義……”
老者指了指自己眼睛，“糊弄我呢。”
“你很實在，我喜歡實在人。不管性格如何，老頭子我教徒弟，要的就是信得過。”
“謝師父夸獎。”林巖回應。
“我叫趙襄公，雖然我挺喜歡你，不過在這里，規矩最大。不要說你是孫少威少爺介紹來的，就是老爺介紹來的，該怎么練還是怎么練，三個月沒什么進步，就得離開，你可明白？”
“師父說的是。”
“嗯。”趙襄公將茶一飲而盡，提醒：“林巖，為為師倒茶。”
林巖畢恭畢敬倒茶。
趙襄公喝了茶，林巖算是正式在這里學習了。
“劉能，帶林巖去拿練功服，回頭給他講一下這里規矩，帶他開始練基本功吧。”
一個干瘦老成的男子走出來：“知道了，師父。”
趙襄公點點頭就沒搭理了。
雖然他和林巖是師徒名分，但像林巖這樣，進來只學三個月的徒弟，實在太多。
他真正看中的，是那種有天賦的徒弟。
“走吧師弟，帶你去取衣服。”
劉能看向林巖的時候，眼神帶著一絲警惕。
這里的人都知道，孫少走后門介紹了一個人進來。
一分銀兩都沒花，讓他們有些嫉妒。
“有勞了。”
林巖說完，走到師父剛剛坐的地方，觸碰兩個氣泡。
這氣泡他盯了好一會兒，就在氣泡即將消失的時候，第一時間撿起。
【奪命五指功屬性+2.】
【奪命五指功屬性+1.】
趙襄公的成名絕技，奪命五指功。
傳聞，趙襄公年少時偶然習得一種指功，手指堅硬如鐵，能削鐵，斷石。威力無窮。
林巖回憶著傳聞，暗道這恐怕就是趙襄公指功了。
跟在劉能身后，林巖邊走邊劍劉能掉落的氣泡。
【腳力+1.】
【硬氣功+1.】
咦，邊上好幾個新人腳邊還有幾個氣泡。
【基礎腿功+1.】
【基礎身法+1.】
【基礎扎馬步+1.】
“師兄好。”
“師兄你好。”
借著打招呼的間隙，林巖從這些氣泡中走過。
爽，實在太爽了。
聽著腦海中屬性的提示音，林巖能感受到自己力量一點點提升。
可惜，力量太雜，沒有合成的提示。
劉能有些奇怪，這個林巖看著不愛說話，沒想到還挺有禮貌，走過來一個個打招呼過去。
想了想，他釋然了，難怪會被孫大少介紹過來，敢情是個馬屁精啊。
帶著林巖來到一間屋子，劉能從里面拿出一件嶄新的練功服：“換好去場上，我教你基本功。”
“謝師兄。”
片刻，林巖已經來到場上。
此時的他穿著一件灰色的服飾，灰色褲子，一雙黑色布鞋。
在衣服的右胸口處，縫制著一個‘孫’字，正胸口寫著一個大大的‘勇’字。
林巖一臉郁悶，這審美真不敢恭維，怎么看就像古代的小兵。
這其實是林巖審美前衛所造成的錯覺，實際上，這件衣服在現在的人看來，就好像現代人看特種兵軍服那種感受。
穿上這件衣服，那就兩個字：威風！
“林巖，這幾天我會教你基本功。”劉能站在一個木人樁邊上，猛地揮拳。
“啪！”
“功夫，有很多種，師父大約分成幾個部分。”
“頭、拳、腿、指。”
“每個人精力是有限的，所以要著重選擇合適自己的去練。”
“在這里，有的人練鐵頭功，有的練拳法，腿功，指法。”
“你可以觀察一下，找自己合適的，現在先練基礎。”
“說一下，這里鐵頭功沒什么功法給你練，勸你不要選，可以從拳腿指，這幾個方向練起，不過在此之前，得先練力。不管你練什么功夫，力氣是必須的。沒有力氣，什么都是浮云。”
“這就好比建房子，房子再好看再豪華，沒有地基，都是沒有，而力氣，就是從基本功開始。”
林巖認真聽著這些話。
他雖然已經進入體之力，但這些東西都不懂。
“基本功，其實很簡單。”
“腳力，練扎馬步、跑步，抬腿。”
“拳頭，練的是雙臂。”劉能拍了拍邊上的石頭，意思是舉石頭。
“指功，練的是磨皮，所謂磨皮，就是手在熱沙之中不停翻炒，將手掌磨的極度堅硬，以此達到目的。”
“基礎的內容大概就是這些，接下來，你就練扎馬步一個時辰，舉石頭一個時辰，跑步一個時辰。先把耐力、力氣提升上來。”
“指功的話，你剛剛開始，恐怕承受不了那股熱力。”
林巖點頭表示明白，“師兄，你練得是什么？”
劉能抬起拳頭：“拳法。”
他隨手撿起一塊石頭：“什么時候你能像我輕輕松松抬起這塊石頭，三個月后，你差不多可以留下來了。”
“師兄，修煉的進度，如何判斷？”林巖細心問。
“你說的是境界吧？”劉能解釋道：“境界的層次，分體之力、皮之力、骨之力。”
“分別是練體，練皮，練骨。”
“每個層次，又細分九段。”
“至于如何判斷，體之力，看的是力量，以后你就知道了，先練著吧。”
劉能本來想細說，可想了想，這林巖弱不禁風的，看起來呆不久，沒必要浪費時間。
“好了，扎馬步是這樣……”
劉能蹲下瞬間，兩個氣泡落了下來。
【扎馬步+1.】
【鐵環硬鋼拳功法+2.】
林巖眼睛一亮，他好像，知道了氣泡落下來的某種規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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