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總是被打臉正文卷第261章有人可以保護你們呂聞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也快速迎了上去,“夫人,你們怎么……” 這時候,他看到了跟隨陳歌而來的幾個暗衛,頓時忍不住黑著臉看向他們,厲聲斥道:“我不是讓你們帶夫人離開?這是在做什么?!” 夫人他自然是不能罵的。 雖然明知道堅持來這里的肯定是夫人,她身邊的暗衛再想執行他跟蕭長風的命令,也不可能強迫夫人離開。 但他也只能罵罵這些暗衛了。 背鍋俠·暗衛:“……” 他們很委屈有木有! 陳歌哪里不明白自己跟林婉清這舉動嚇到他們了,卻也只能無奈地笑笑,低聲朝呂聞道:“不必擔心,我選擇過來,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呂聞一怔,急得感覺拳頭都要捏碎了,“可是……” 如今這情形,夫人難道不清楚嗎? 胡人分分鐘就要攻破城門,一旦胡人攻破城門,首先針對的,絕對就是身為燕侯夫人的她啊! 陳歌卻沒再看他,轉向跪了滿地,卻忍不住好奇和驚異抬頭看著他們的男人,嗓音微冷,卻鏗鏘有力道:“你們身上穿著這身鎧甲,便意味著,你們是守衛坊州的戰士。 胡人此時就在城外,妄圖攻破坊州的城門,你們的弟兄在城樓上拼死作戰,然而,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你們這樣,可還有半點身為男人的骨氣?可對得起你們身上穿著的這身鎧甲!” 一群大男人看著面前這高貴美麗的女子,怔然了好一會兒。 直到,陸續有人反應了過來,臉上均現出不甘惱怒的神情—— “你是誰?你一個女人,憑什么對我們指手畫腳!” “對啊,你懂什么!你以為我們不想把那些胡人巴子打跑嗎?!可是,我們做不到啊!” “我的家人,從方才起便來了這里,他們讓我跟著他們離開。 我自問只是一個普通男人,我做不了守衛一座城那么偉大的事情,我只想保護我的家人!” 看到他們絲毫沒有對夫人的尊重,說的話甚至越來越無禮,呂聞臉色難看,正想走上前擋在陳歌面前。 陳歌卻先于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方才說要保護自己家人的那個男人,嘲諷地輕呵一聲,“你以為,你現在跟你家人跑了,就能保他們周全嗎?天真!” 男人臉色一怔,臉上的怒色頓時更甚。 陳歌卻沒有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快速地說了下去,“你覺得,就憑城樓上那些兵,還能抵御胡人多久? 一個時辰?半個時辰?還是,不到一刻鐘?! 便是給你們一個時辰,你們能跑多遠?跑得過胡人的鐵蹄嗎? 你們不是不知道,胡人有多么兇殘恐怖,對于長期霸占著中原這塊沃土的大楚百姓,又是多么痛恨。 便是你們拼了命逃跑又有什么用?一旦被他們追上,你們也不過是一個被殺死的下場!甚至到那時,你們會死得更為凄慘,被他們凌辱虐殺致死!” 原本滿臉怒容的男人不知不覺呆住了,因為想到了陳歌說的那個下場,他一個激靈,竟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 對啊,若是坊州被攻破,他們便是豁出性命地跑,也是跑不掉的啊! 昨晚章校尉跟他們說的胡人是怎么凌辱虐殺大楚百姓的那些話,一下子又浮現在了他們腦海中。 原本吵鬧不堪的人群,慢慢安靜了下來,臉上都是比紙還白的神色,耳邊,只能聽到城樓上那越來越激烈的廝殺聲。 try{mad1('gad2');} catch(ex){} 那廝殺聲卻是讓他們的心更是惶恐不安了,只覺得,也許下一刻,那些胡人便會突破重圍攻進來。 到時候別說保護家里的人,他們只怕連跑都沒機會了! 一些性子比較懦弱的男人撐不住了,忽然嗷地一聲大哭了起來,哭聲絕望而凄楚。 其他男人雖然沒有哭,只是臉上都是如墜深淵般的絕望。 陳歌冷冷地看著他們,忽地,又開口了,“如此,你們就要放棄了嗎?這就是你們跟我說的,保護家人的決心嗎? 我知曉,坊州城守的離去,讓你們心灰意冷,覺得自己被官府拋棄了,可是,官府沒法保護你們,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能保護你們!” 呂聞和蕭長風一下子想到了陳歌想說什么,都不禁神情一震,看向了她。 林婉清也微微怔然,只是看到陳歌的眼神,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阿歌此時的眼神,是足以打動任何人的堅毅。 “你們大可以放心,我跟你們保證,會有援軍來救我們。” 陳歌慢慢地掃過神色各異地看著她的男人,一字一字道:“坊州不會有事,只是,在援軍到來前,坊州和坊州的百姓,都需要你們。” “你……”其中一個男人握了握拳,忽然大聲道:“你憑什么讓我們相信你!我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連坊州城守都不相信會有援軍來救我們,你又如何知道?!”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也立刻紛紛響應。 “對啊!你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突然跑過來跟我們保證會有援軍到來,你覺得我們會相信?!” “你不會只是想騙我們去跟胡人拼命吧!” “別說這些漂亮話了!我們只想離開,我們只想活命啊!” 面對人群此起彼伏的悲憤情緒,陳歌臉色不變,突然,輕輕一笑。 眾人頓時一怔。 “如你們所說,我連自己是誰都還沒告訴你們,又如何讓你們相信呢。” 她邊說,邊從自己腰間摘下了一個牌子,高高舉起,大聲道:“我乃冀州燕侯的夫人,陳歌! 我向諸位保證,燕侯定會帶著援軍來拯救坊州! 事實上,燕侯已是在路上,諸位只要再撐一會兒,坊州和坊州的百姓,便得以安然無恙,這才是真正能保護你們家人的方法!” 陳歌這話,仿佛平地起了一聲驚雷,所有人都神色恍惚,以為自己聽錯了。 “燕侯……冀州的燕侯?!” “你是……你是燕侯的夫人?那個據說研制出了抵御天花的法子的女神醫?!” “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陳歌緩緩彎身,把手中的牌子放到了地上,道:“這是燕侯府的牌子,我就放在這里,信與不信,交給你們判斷。 你們也大可離開,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他們攔你們。 只是,我忠心地懇求,諸位能留下來與我們并肩作戰,這不僅僅是為了保護你們的家人,更是……為了保護千千萬萬的大楚百姓。” 她說完,轉向一旁的蕭長風和呂聞,道:“蕭將軍,呂副將,麻煩你們清點一下愿意留下來的人,其余人若想離開,便放他們離開。” 蕭長風和呂聞神色復雜地看了陳歌一眼,抱了抱拳,沉聲道:“是,夫人。” 所有人的神色,不由得更驚愕了。 他們雖然大部分是不懂打仗的新兵,但這兩個男人的本事,他們經過昨晚,也是有所察覺的。 可以說,正是因為他們,胡人才會退兵,給了他們休養生息的時間。 try{mad1('gad2');} catch(ex){} 而此時,那兩個男人都心甘情愿地聽面前這個女人的命令,還表現得如此尊敬,莫非,這個女人真的是傳聞中的燕侯夫人?! 這時候,蕭長風走前一步,揚聲道:“夫人的命令,你們都聽到了?所有愿意留下來的人,都來我這邊,其他人,想離開便離開罷!” 男人們雖然一臉猶疑,只是沉默了片刻后,有不少人從地上爬起,朝蕭長風走去。 很快,越來越多的人匯聚到了蕭長風身邊,真正離開的人,寥寥無幾。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似乎別無選擇了。 他們愿意賭一把,賭這個女子說的話是真的,賭那個傳說中讓敵人為之戰栗的燕侯,會來救他們坊州。 看到這一幕,林婉清不禁猛地捂住嘴,臉上滿是動容。 阿歌成功了! 只要這些人愿意守護坊州,坊州……總是能多撐一會兒罷! 陳歌的臉色也微不可察地松動了些許,看了一會兒,便轉向林婉清,微微一笑道:“阿清,我們走罷。” 林婉清一愣,“我們去哪?” 陳歌微微挑眉,“當然是繼續做我們能做的事情了。” 她們兩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女子,總不能留下來跟他們一起去打仗罷。 林婉清滿心困惑地跟著陳歌走了,最后來到的是……照顧傷員的地方。 她見到陳歌進去后,便熟門熟路地照顧起了里面的傷員,怔然過后,不禁有些無奈地一揚嘴角。 果然是阿歌的風格啊。 不過…… “阿歌,你現在這情況,這么勞累可以嗎?” 陳歌眼也不抬,一邊忙活一邊道:“為什么不可以?我沒那么脆弱。” 她以前照顧過的孕婦,好幾個都是到臨盤前一天還在工作的。 事實上,適當的運動反而更有利于生產。 林婉清有些糾結地皺起眉頭。 是這樣么? 可是怎么她身邊的女子,但凡有了身孕,家里人都恨不得她從早到晚都躺在床上,連走一步都要一堆人看著呢? 照顧傷患的人手本來便不足,更何況還有源源不斷的傷患在往這邊運送。 因此,雖然他們對陳歌這么一個看著便養尊處優的女子突然過來幫他們感到訝異不解,但也沒有人說什么。 何況,她也不是這些天唯一讓他們感覺怪異的人。 林婉清不懂醫術,也只能跟在陳歌身邊,幫她打打下手。 忽然…… “夫人!” 一個熟悉的清冽嗓音響起,陳歌一怔,抬頭一看,果然是王素蕓! 只見這位冀州城中萬人簇擁的貴女此時穿著一身便于行動的窄袖衣裙,一頭黑發利落地盤起。 她的衣裙上遍布一塊又一塊的血跡,只是那血跡分明不是她的,手上還拿著繃帶剪刀這些療傷的物事。 陳歌微微挑眉。 她跟這王七娘,還真是莫名地有緣分啊。 她大概猜到她在干什么,心里頭有些意外,處理完手上這個病患后,站起來道:“王七娘……”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城樓上,傳來一陣激動得有些變調的歡呼聲—— “看!有軍隊!遠處有軍隊過來了!” “是援軍!是來救我們的援軍!快看啊,軍旗上寫著的是什么?是……是……是魏!魏!” “是冀州燕侯的軍隊!弟兄們,方才那個女子沒有騙我們!燕侯果然來了!他來救我們坊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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