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來干我們了! 宋青書對著張無忌使了個眼色,后者卻是不為所動。 真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我宋青書終日玩弄NPC,沒想到今日竟然被NPC玩弄了! 花鐵干看著兩個人,直接伸出銀槍點了宋青書的穴道,不準他繼續調息療傷。 宋青書內力才剛剛恢復那么一丟丟,就被花鐵干給截胡了。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樣的心里,花鐵干竟然對宋青書丟下一句話來: “跪下,給我磕頭,我就饒你一命。” 宋青書一臉黑人問號。 不是,你是花鐵干嗎?真不是血刀僧附體了?這話不該是花鐵干說得啊。 花鐵干其實也是因為方才滅絕那一番話的刺激,平日里做南方大俠,頤指氣使慣了。進入在雪谷中與血刀僧相斗,屢屢受挫,自尊心大為受挫,便希望有人吹捧他一番,以安慰其脆弱的內心。 宋青書當然不可能向花鐵干低頭,開什么玩笑! “花大俠,我與你可是無冤無仇,你這是......” 花鐵干獰笑道:“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來路,但在這雪谷中,要么臣服與我,要么我就送你們去見閻王。” 他這話一說出來,哪里還有半點大俠的氣度? 水姑娘遙遙也是聽得清清楚楚,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道這當真是花伯伯么,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 宋青書靈機一動,指著一旁的張無忌道:“花大俠,我愿意臣服于你。我旁邊這位兄弟,想必你也見了,武功非凡。若是等他武功恢復了,那可就......” “不需要你提醒!” 花鐵干猛地將銀槍桿子往宋青書右臂上一敲,直接打斷了他的右臂,讓他根本無法使任何兵刃。 宋青書疼得“啊”的一聲慘叫,回蕩在雪谷中,久久不散。 早知道要受這樣的折磨,老子還不如直接選擇死了出局! 這試煉之中確實是不會真正死亡,可身體承受的痛苦都不是假的啊! 宋青書此刻心中是后悔不已,只是被點住了穴道,就連自盡也做不到了。 這個畜生,還不知道要怎么折磨自己。 花鐵干步至張無忌身邊,伸手點住他的穴道,銀槍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威嚇道:“小子,聽說你很狂啊?” 張無忌并不理會他,信口道:“大丈夫能伸能屈,要殺便殺,休要多言。” 這氣度,與花鐵干之前的表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花鐵干本來也該是這樣的人,只可惜,花鐵干向現實屈服了,他要活著!在血刀僧借槍殺人除掉劉乘風后,花鐵干為了保命,直接就給血刀僧跪下了,又說了許多肉麻無比的話。 那一刻,他尊嚴盡失。 但他并不急于殺死血刀僧,便是要等他醒來,將他施給自己的侮辱,加倍奉還回去,將他慢慢折磨至死。 此時見著一身傲骨的張無忌,花鐵干心中莫名感到無比的憤怒。 張無忌的傲骨,就是對他的行為最大的諷刺。 他要打算這人一身的傲骨,讓他跪在地上,舔自己的腳指頭! “殺你?不,我不會殺你!” 花鐵干幽幽笑道,“你若是不肯下跪求饒,我會慢慢折磨你,叫你生不如死。” 張無忌不知道此人為何會如此殘忍變態,悶哼了聲,不與他計較,只是一味運氣沖擊穴道,只等解開束縛,便要與此人拼死一搏。 花鐵干將張無忌的頭按在了雪地上,將一把雪泥塞到他口中,見他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花伯伯,你在作甚!”水姑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言問道。 花鐵干回首瞪了她一眼,呵呵笑道:“水侄女,我的好侄女,你爹眼看是活不成了,以后便由伯伯來照顧你吧!” 話音剛落,他一個縱身,已躍到水姑娘身前,一巴掌將狄云扇開,伸手點住了水姑娘穴道。 “花伯伯,你!” 水姑娘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臉上是又羞又怒。 花鐵干放眼場上,所有人都已被他制服,狄云那個廢人自是不必擔心。 他來到血刀僧摔倒的地方,將他提起,“啪啪啪”幾個耳光,將他打醒來。 血刀僧“唔呃”兩聲,睜開眼便要破口大罵,忽地看清眼前之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旋即卻是笑道: “好孫兒,你是來救爺爺的不成?” 他眨眼間已明白自己的處境,知道是落在了花鐵干手中。 血刀僧為人雖然卑鄙,但也不是茍且偷生之輩。他這輩子任性妄為,干過許多壞事,卻不曾向別人服軟過。 花鐵干哼了一聲,抓著血刀僧的脖子,另一只手又是幾個大耳光,打得血刀僧臉頰腫脹,口吐鮮血。 “叫我爺爺!” 血刀僧猙獰笑著,張嘴吐了口血沫子,濺在花鐵干臉上。 “好孫子......” 花鐵干的肺都要氣炸了,提起銀槍就想將血刀僧一下子戳死。但想著戳死他仍是便宜極了,便暫且壓下怒氣,將血刀僧點了穴,拖到地上,用腳將他的頭踩到了雪地里。 花鐵干放眼四下,真是唯我獨尊,只是此刻天色將晚,肚子也咕嚕叫喚起來。 水姑娘“啊”的一聲驚叫,只見花鐵干的銀槍一下子刺在兩匹馬兒的脖子上,又撿起那柄血刀“刷刷”幾下,切下一條馬腿來。 他瞥了狄云一眼,吩咐道:“小畜生,去替我燒火!” 他是要烤馬腿來吃了。 狄云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來,這雪谷中正是風云變幻,剎那間又換了主人。此刻花鐵干挾持了眾人,唯他獨尊,狄云自然不敢違背。 他的一身功力盡失,即便是有神功在身,也施展不出來,只能任人擺布。 他到谷中撿了許多枯柴,點起一堆篝火。 花鐵干烤了馬腿,頓時肉香撲鼻而來。眾人相斗許久,沒有食物補充,早已是饑腸轆轆。 此時聞到這肉香,更感痛苦,肚子不約而同地咕咕叫了起來。 花鐵干獨自一人吃下一條馬腿,又用袖子擦了擦嘴邊的油,將那根碩大的馬骨頭揚起,上面還留著些許殘渣。 他率先提到滅絕師太身前,垂在她的面前,笑道:“老尼姑,你學一聲狗叫,我便給你啃這骨頭。” 滅絕師太臉上慍怒之色更甚,但并不開口發言,只怕這惡人又用什么手段來折磨她。她只盼自己早些死了,不要再受這憋屈的罪。 花鐵干笑了笑,并不繼續折磨她,而是抬起這根帶著許多殘渣的骨棒,大聲道:“誰要吃,便學三聲狗叫,我就將這東西,賞賜給他!” 宋青書知道今日已是無路可退,大丈夫能伸能屈,他望了眼周芷若、張無忌,他下定決心,要用自己的方式來證明自己! 這一夜,水岱剛剛落下最后一口氣,山洞里水姑娘嚶嚶嚶的哭聲隱隱約約地傳來。 空靈的雪谷中,月色照耀之下,忽地響起了三道響亮的叫聲—— “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