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光明與黑暗 看著攔在面前來勢洶洶的王冬兒,天問瞬間就不耐煩了,“你到底想干嘛!賭注是你自己下的,要履行要違背是你自己的事!請你讓開一下,我們還有事呢。” “天問!!”王冬兒滿臉憤恨,氣得連耳根子都通紅通紅的,她自己也想放下架子來好好跟他緩和交流一下啊,可奈何這混蛋壓根就不想聽她說話! “我也不是很差啊!能便宜她們為什么就不能便宜我呢?!”她直接上前一手攥著天問的衣領,一手挒開自己的胸襟質問道,然而天問很紳士,別過頭看都沒看一眼。 她緊抿的嘴唇都在微微顫抖著,她委屈極了......為什么自己都卑微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是不肯回頭瞧一眼呢?我有那么糟糕嗎? “女孩子要懂得自愛,”馬小桃面無表情的撥開了她的手,冷冷的說道,“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還是由她來當這個惡人吧!雖然不清楚原因,但很明顯,天問并不想招惹王冬兒。而且她也十分很討厭糾纏不休,一段感情當斷的話就該斷得干凈利落!斬釘截鐵!這對雙方都好。 要么愛得轟轟烈烈,要么斷的干干凈凈。這是她馬小桃對于愛情的唯一格言。 天問搖了搖頭,只是淡淡的說:“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實際上他并不欠這個姑娘什么,既沒有騙資源,更沒有騙感情,說句難聽的,他和她其實并不算熟,除卻公事(比賽)之外,他并沒有主動的去找她談任何話,更別說是去撩撥她了。 而且即使是熟識,他也是不會去回應這份感情的。 如果對于每個喜歡自己的女生他都要去亞撒西的回應、都要去曖昧的話,那他跟畜生又有什么分別呢?而且他對于王冬兒的傲慢是一向心懷芥蒂的。 就連三年后的重逢初見,她也還是這副居高臨下的樣子,這叫天問怎么可能喜歡的起來呢? 況且對于立場問題,他從來就不會意氣用事……利用她牽絆威脅唐三??他還沒下作到這個地步。 “我到底是哪里不夠好?你說啊!!”她低下了頭,似乎是在壓抑著什么。 她也是雙生武魂啊!論姿色她也甩蕭蕭一大條街,可為什么她就能輕易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呢?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輸給蕭蕭優柔造作的碧池了。 “你很好,是我不好。我只是凡人罷了,承不起你這樣的天之驕女的厚愛,小桃,蕭蕭,我們走吧。” 天問冷漠的錯開了王冬兒,徑直走了過去,隨即在眼前開了一道不知道通往何處的傳送門…… 瞬間!! 她背后炫麗的蝶翼舒展開了,藍、金、綠三色光芒更像是被渲染上了無數光彩一般,迸濺、激漾出了一陣陣劇烈的光輝漣漪。 “颯————” 她閃襲而至,絢麗的流光劃過天際,她當即拽起了天問后背的衣服極速飛翔至海神湖之上! “想讓我打消這個念頭的話,那就親手打敗我再說吧!否則我會糾纏你一輩子!”王冬兒一把將其給甩了下去,凄聲嬌喝道。 “這一戰,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不容得天問拒絕,也未等他做好準備,王冬兒直接就飛身掠影而下,下一瞬,黃、紫、紫、黑、黑、黑六道超越最佳配比的魂環齊齊浮現,又給眾人展現了一個新的傳說:十五歲的六環魂帝!! 要知道,即使是貝貝這種天賦絕佳的人在十五歲時也只不過是魂宗而已啊! 當即,她身上的第一魂技黃光一亮,璀璨蝶翼的邊緣瞬間鍍上了一層金光! “第一魂技,翅翼鍘刀。” 她四肢往身前微微蜷曲著,鍘刀頃刻間便斬在了天問兩側的肩膀上,但這還沒完,她隨即雙腳猛然蹬出,砸在了他的胸膛上,原本就正在下落的天問瞬間有如離弦之箭一般,砰然墜入湖水之中,生死未卜。 “喝啊!!!”她在利用蹬腿的反作用力上升的同時,身上的第二魂環紫芒隨之綻放開來。 “第二魂技,蝶神之光!” 在蝶翼之上,如水珠一般的金色光紋輕輕地滾動著,下一刻它們便噴射出了一個個金色的光團,鉆入到湖水中…… 沉寂片刻之后。 “轟轟轟轟轟轟———” 一陣陣破壞力極大的爆炸頃刻間便豎直從湖底迸起了滔天的巨浪!! “呼...吸...呼...吸...”高空之上,王冬兒喘著粗氣,也不知道是不是累的。 黑夜之中,爆炸掀起的光芒蓋過了自湖底投射上來的燈光,映在她絕美的面龐上,在點點的汗漬閃閃映襯下,這位女神般的人物終于還是沾染了絲絲的人間氣,在顯得分外高貴的同時更添了幾分媚意與幾分憔悴。 看起來她似乎占盡了上風,那個少年也就僅僅而已。但她絲毫沒有因此而松懈,她確切的明白,那個少年絕對是無恙的!剛剛的攻擊就連擊敗三年前的他都有些勉強,更不用說現在了。 如果他就只是這個程度的話,那也不值得她這般去喜歡了。 “唉...我果然還是沒有擺脫(前世的)人性之弱啊。那接下來就手底下見真章吧!”下一刻,王冬兒背后便幽幽的響起了這么一個聲音,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直接被一腳踹在了后腰的脊骨上,隨即她也如一道流星一般劃過了天空,墜落在了海神湖內,這場面有一種莫名的既視感…… 他的騎士之道并沒有不打女人這條規矩,無論對方是人鬼妖魔,他照殺不誤!擋我者死! 不過,似乎有些時候,人性的弱點確還是絆住了他......他畢竟還只是個人,而不是神。 他猛然甩了甩頭,凌冽的鋒芒瞬間迸濺了出來,‘吾心似劍,自當斬斷一切不當存在之物,包括神明!!’ 他再一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嗤...”天問失聲輕笑,他想起了一件高興的事。 某個人曾經說過:“確定對手是敵人,只要其有取死之道,就不要手下留情,否則只會給自己增添煩惱。” 有趣!實在有趣! “要不,把她斬了吧?”他內心不知何處突然竄起了一股邪念,他低喃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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