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雨綿綿的東京之中,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在平穩的行進,駕駛位是一個年輕的宮裝麗人,副駕駛則是位穿著衛衣的邋遢青年。 青年的目光一直盯在妹子的臉上,一眼都沒離開,開心的說道:“三葉,好久不見了,方言有沒有改掉啊”。 正在開車的三葉,滿臉通紅的說道:“我正在開車,你不要跟我說話”。 “可是你的臉自從我上車以后,就一直紅的跟個蘋果一樣,我怕你太激動血壓升高”。 三葉不耐煩的亂叫了起來,“啊啊啊啊,都怪瀧你嗎,要不然我才不會變成這樣吶”。 然后猛地轉過了頭,冷哼的說道:“你還是想想,一會怎么面對我家里人吧,雖然只有我一個人去找你,但是大家都在家等你”。 一提到這個話題,瀧的小心臟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問道:“那個暴力狂和偷拍女,不會還在吧”。 一聽到這兩個人,三葉瞬間失去了動力,有氣無力的說道:“玲子和九爺都在,玲子那個臭女人拿著哪些照片,活活消遣了我三年,你知道我這些年來的日子是怎么過的嗎”。 補習的時候,三葉只要有任何想要偷懶的跡象,玲子立刻就敢把照片往網上傳,最終,活生生把她逼到了年級第一。 除此之外,當玲子打不過,說過林九的時候,也會來消遣她,那些黑暗照片簡直就是三葉一輩子的恥辱,只要一想起,三葉就想去跳樓。 瀧紅著臉移開了目光,岔開了話題,“那個暴力老頭還沒走啊”。 三葉的表情更加灰暗了,“九爺說只要我不結婚,他就不走,可是那個老頭上次舉辦婚禮的時候,差點把新郎新娘都給燒死,我可不想他做我們的證婚人”。 說著說著,三葉的臉猛地紅了起來,立刻轉身大聲說道:“我剛才什么都沒說,你也什么都沒記住”。 瀧微紅著臉,開心的說道:“好好看前面,小心出意外”。 三葉立刻漲紅了臉,緊張的看著前面,不過耳朵卻靈敏了起來。 看了看方向盤上的車標,又看了看三葉身上穿著的衣服。 瀧的心中難免閃過了一絲苦澀,靠著車窗,望著窗外的雨景,呢喃的說道:“結婚啊”。 聽出了立花瀧聲音中的遲疑,三葉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來,車內陷入了寧靜之中。 汽車駛入了宮水家的車庫,三葉領著瀧往屋中走去。 “奶奶和四葉現在怎么樣了,在東京住的習慣嗎”。 三葉微笑的回答:“四葉今天要上學,所以不在家,不過她比以前更加調皮了,奶奶到東京以后,在媽媽的調養下身體倒是越來越好了,氣色比起以前還要好”。 邊說邊將人領進了客廳,門一打開,六只眼睛瞬間就盯在了兩人的身上。 立花瀧立刻打招呼道:“奶奶,九爺,玲子,好久不見,你們過得怎么樣了”。 本來還要取笑兩人的玲子,突然面色一冷,生氣的說道:“不好,尤其是看到你這家伙之后”。 然后站了起來,直接將三葉給拉走了。 被拋下的立花瀧,不明所以的看著離開的兩人,奇怪的問道:“我有做錯什么嗎?”。 一葉到了一杯茶,指了指對面,“你沒有做錯什么,坐吧”。 等立花瀧坐下來,一葉才開口道:“瀧,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不能答應”。 立花瀧緊張的說道:“奶奶你說”。 一葉認真的說道:“我希望你今天就能迎娶三葉,我知道這個要求很太過分了,但是我希望我的笨蛋孫女能在今天嫁給你”。 立花瀧為難的說道:“奶奶,我是愿意娶三葉,但是時間能不能推遲一點,我今年才十七歲,而且高中都還沒畢業,一事無成,結婚有點太早了,而且我父親都還不知道這件事”。 一葉無奈的說道:“我知道這件事很為難你,但是我還是希望你立刻迎娶她”。 說完,一葉叩了個頭,哀求道:“拜托了,我不希望我的笨蛋孫女再等了”。 立花瀧嚇了一跳,立刻爬了起來,吃驚的扶起了一葉,“奶奶,你不用這樣吧”。 林九靜靜的喝著茶,突然后方突然出現了一塊石頭,直接將他砸進了熱茶里。 燙到鼻子的林九,直接扔掉了茶杯,輕柔著鼻子,沒好氣的說道:“急什么,又死不了人”。 隨手彈了一道紅光,飛進了立花瀧手腕的彩色繩印。 “同心結”。 不明所以的立花瀧,看著手上的浮現的七彩結繩,有些奇怪。 突然一滴水滴在了地面上,緊接著淚如雨下,而且他突然間開始心痛了起來。 立花瀧右手捂著心臟,左手看著源源不斷的留下的淚水,抬頭看向了始作俑者,心痛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林九換了杯茶,靜靜的說道:“她哭著等了你三年,結果你卻還要她等下去,你知道這對于她是多大的打擊嗎”。 “你對她的感情,是三年之前情感,她對你的感情,是發酵了三年的存在,你知道她是帶著什么感情去見你的嗎”。 立花瀧看著掌心的眼淚,回想起之前相遇的情景,小聲的吐出了兩個字:“眼淚”。 “她抱著我哭了很長時間,然后擦掉了眼淚,把我帶到了這里”。 林九平靜問道:“那你覺得苦守三年的三葉,想要的是什么?”。 立花瀧擦掉了眼淚,平靜的問道:“她在哪?”。 “走廊的盡頭,最里面的那間房間,她等了你三年,不要讓她在等了”。 “知道了”,說完,立花瀧就直接沖了出去。 一葉擦了擦眼角,感謝道:“多謝你的幫忙”。 “沒關系,我應該做的”。 沖到了門前瀧,聽著里面的抽泣聲,一把打開了門。 玲子驚訝的看著來人,看著兩人手上浮現的七彩結繩,了然的說道:“你竟然來了,看來老頭子出手了”。 拍了拍抱頭抽泣的三葉,笑瞇瞇的說道:“王子來了,公主也該化妝了”。 路過立花瀧的時候,玲子掏出了球棒,惡狠狠的威脅道:“你再敢害他哭,老娘砸死你”。 立花瀧認真的說道:“不會了”。 走進房間,跪在了三葉的面前,握住了三葉的兩只手,淚眼相對。 瀧認真的說道:“我們結婚吧”。 三葉抽泣的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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