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設計真可謂是煞費苦心,除非是將廚房拆掉,煤氣罐移開,才會發現下面的瓷磚有問題。明顯看的出來,這是別墅建成后,在裝修的時候挖的,看來原來的主人,是煞費苦心,可惜最終還是便宜了張揚。
順著梯子爬了下去,他發現這個地下室,要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很多,要有兩米多深。進入地下室后,張揚在牆上找到一個開關,打開后,昏暗的燈光亮了起來。
地下室十分的cháo濕,地面是土的,四周的牆壁抹了一層水泥,看來他是怕崩塌了。也不知道當時這個別墅的主人是怎麼挖出來這麼大一個地下室,一個人的話,花費的時間要以月來計算,有別人的話,這個地下室也早早該被發現了。這個秘密看來是隨著主人的死亡,消失不見了。
張揚的目光全集中到了地下室中間的幾個行李箱上。
張揚數了一下,一共是五個,下面三個,上面兩個,都是那種最普通的黑sè行李箱。張揚這次沒有用異能,還是肉眼看到的能帶來最大的幸福感,他打開了第一個行李箱。
裡面的東西,讓張揚吃了一驚,不是他想像當中的鈔票,黃金,珠寶之類的東西,裡面靜靜的擺著一對花瓶,看來應該是古董,張揚用異能看了一下,只見上面散發著深黃sè的寶光,如同往常一樣,有一股靈氣順著眼睛,進入了張揚的身體里,對於這種感覺張揚已經習慣了。
隨著靈氣吸收的越來越多,張揚發現靈氣帶給自己的作用越來越有限了。其實他沒有注意到,隨著靈氣的吸收,他的身體氣質都發生了變化。他的皮膚越來越細膩,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不同起來,這不是因為簡單穿上了名牌衣服帶來的,如果沒有這種改變,就算他穿上名牌衣服,也不會給人這麼直觀的感受。
這種改變是潛移默化當中來的,張揚自身沒有注意到。為什麼洪雅琴,季雨彤等人和他的關係越來越密切,王利,黎千惠第一次見他就對他有好感,這都是因為他自身變得越來越有親和力,讓人忍不住受到他的吸引。如果不是張揚的xìng格,在受到打擊后,有些冷漠,這種影響還要更為的巨大。
確定了這是一對有著四五百年歷史古董的花瓶,張揚心思就淡了。
張揚此時還不是一個古玩的愛好者,對於所謂的古董,除了值錢之外,他沒有任何其他的感受。這樣一對花瓶,要是放在其他的人眼裡,恐怕會激動的跳起來,而到了張揚這裡,他只是撇了撇嘴,將行李箱拉上。一對四五百年的花瓶,又有什麼值錢的,要是有個千年的歷史還差不多。
打開另一個行李箱,張揚更是臉sè難看,因為裡面都是寫茶壺茶碗瓷盤瓷碟什麼的,令他更為失望的是,這些東西竟然只有淡淡的黃sè,也就是說這些東西連一百年的歷史都沒有,要不是上面的寶光證明這些東西,有一定的價值,張揚都有摔了的打算。
你說你一個大貪官,密室里不藏些鈔票,金條也就算了,還正一些假的古董,你他媽耍哪?
不夠一百年,十有仈jiǔ就是贗品了!
何況瓷器不是其他的東西,不夠年代的,恐怕也就值個百八十塊的,不知道這個貪官從哪弄了一堆這些東西,真他媽的有才!
張揚憤憤不平的將兩個行李箱搬了下來,放到一旁。
張揚將下面的三個箱子統統拉開,看完之後他完全失望了。張揚覺得這裡面放的不是什麼寶貝,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因為一個箱子里放的是一本本集郵冊,一個放的是書籍,只有最後一個還算正常,裡面放了幾卷畫軸,應該是字畫一類的東西。
張揚連打開的xìng質都沒有了,這都他媽一堆什麼東西啊!
虧他怕被潘慧王璐瑤兩人知道,將她們支了出去,這連隱瞞的必要都沒有,張揚有些服了那個貪官了,你他媽藏就藏點值錢的東西,就這些個東西,能賣幾百萬?
隨著賭石帶來的豐厚利潤,張揚對於幾百萬已經有些看不上了。何況他剛才下來的時候,抱有極大的期望,認為裡面是一個藏寶庫,能給自己帶來億萬的回報!畢竟現金幾千萬放在外面,這些東xīzàng在地下,肯定要值錢的。如今看起來,是自己想多了,那個貪官也許是沒來得及將錢放下來,又或者這裡弄完之後,他根本沒有時間用,畢竟進出實在是太麻煩了,他剛才下來的時候,都費了九牛二虎這裡。
這樣的密室,不要說外人,就是自己都不方便進出,又怎麼會往裡面放貴重的東西呢。
就是自己有好東西,也不會往這裡放,實在是太他媽不方便了。
張揚惱火的將行李箱拉上,順手拿了一本集郵冊,爬了上來。其他的東西,他實在是懶得往外折騰,就先留在裡面吧,方正除了自己,也沒有人能找到這個破爛的密室。
對於郵票張揚懂得不多,就是看電視的時候,潘長江演過一個小品,裡面有什麼猴票,龍票,聽起來有些值錢,不過那也就是幾萬塊錢的事,張揚翻了翻,隨手扔在茶几上。
想到自己剛才的所做作為,張揚不禁苦笑了起來。
電視里,小說里,沒少演繹所謂的藏寶,都是假的。想不到自己也沒經受住誘惑,自己幸虧有異能,要不然也有可能跟鄒志明一樣將別墅重新裝修一次。
要知道這麼大的別墅,裝修一次,花個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到時候就找了這麼點不值錢的東西出來,還他媽不夠丟人的。
感嘆了一會,張揚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上面熟悉的電話號碼,張揚不禁皺起了眉頭。
「媽,有事嗎?」張揚道。
王爽不悅的道:「怎麼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沒有,沒有,媽我不是忙嗎!你和我爸身體怎麼樣了,我不是讓你們出去旅遊嗎?你們怎麼不去啊!」張揚道。
「去什麼去,我和你爸都要被你氣死了。」王爽道。
張揚捂著腦袋道:「媽,又怎麼了?我可沒有氣你們!」
「還說沒有,你姨介紹的那個女孩,你去見了嗎?你給人家姑娘打過電話嗎?」王爽道。
張揚就猜到了會是這件事,這些天父母打電話就是這件事,張揚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媽,我跟你實話實說了吧,我交女朋友了。再去見她是不是不合適啊!」張揚道。
王爽哼了一聲道:「你少騙我。我和你爸都猜到你會用這個理由了,我不管你交沒交女朋友,你都給我去見面。」
「媽?」張揚腦袋都要大了。
「怎麼是不是有錢了,我管不了你了。我還是不是你媽!」王爽道。
張揚舉雙手投降道:「媽,我錯了,我去見還不行嗎?」
「什麼時候?」王爽追問道。
「過幾天,我這幾天有事,真的有事做!」張揚道。
「什麼事有比這個重要。明天,你就明天去。我跟你說兒子,你不要有了錢了,就看不起小地方的姑娘。爸媽都是過來人,咱們是普通家庭不能好高騖遠,城裡那些嬌里嬌氣的大小姐,不是過rì子的人。還是咱們小地方的姑娘,會過rì子,懂得生活的艱辛,和你沒有代溝。兒子,媽知道你現在事業有成,心氣高了。可是找老婆一定要找賢惠的,那些明星倒是漂亮,是過rì子的人嗎?」王爽苦口婆心的勸道。
「媽,我去見還不行嗎!」張揚是真的服了,沒辦法,這個世界最大的就是父母,你就算有再大的不滿,也要老實的挺著。張揚心說,這他媽就叫現世報,自己昨天罵楊曼麗罵的那叫一個痛快,現在還回來吧。
不過什麼樣的女孩,爸媽看了照片,就滿意成這樣?
以他們的老觀念,還說什麼娶妻娶賢,不會是一個腰粗屁股大臉圓的胖妹吧?
想到縣城裡那些沒事,坐在廣場上nǎi孩子的胖女人,張揚打了一個冷戰!
自己第一次相親不會那麼慘吧?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潘慧和王璐瑤就回來了。
“這麽快就回來了?買完了?”張揚驚訝的道。
潘慧搖搖頭道:“哪有這麽快,我們剛剛選完了床和沙發,下午就回送來。剛剛找了二手家具市場的人過來,將原來的東西都處理掉,能賣點是點。主人,你去忙你的去吧,等這裡裝修好了,你在搬過來。”
王璐瑤也跟著道:“老板,你去忙吧,我們會給你一個驚喜。”
張揚好笑的看著兩女,就這麽一個別墅還能帶來什麽驚喜,算了,也是兩個人的心意,讓他們去忙吧,正好自己去看看店鋪怎麽樣了,這都過去幾天了,王利也沒有來一個消息。
“那好,就交給你們了。”張揚說完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集郵冊,想了想還是拿了起來。
路上張揚拿出手機給洪雅琴打了過去。
“雅琴,在店裡呢?”張揚問道。
洪雅琴笑著道:“嗯,今晚有幾個朋友過來,我在準備。”
“哦,這麽說你沒有時間了?”張揚遺憾的道。
“有事嗎?”洪雅琴問道。
張揚看了一眼集郵冊道:“沒什麽大事,就是我淘到一個東西,想拿給你爸看看,既然你沒有時間,我們就改天去你家好了。”
洪雅琴愣了一下,然後驚喜的道:“你還想去我家,不怕被我爸灌醉嗎?”
想到洪父的那個酒量,張揚打了個冷戰猶豫著道:“不會去一次喝一次吧?”
“哈哈,嚇到你了吧。過來接我吧,正好我也想要回去看看他們。”洪雅琴道。
“你晚上不是要忙嗎?”張揚遲疑的道。
洪雅琴臉紅了一下,這個男的,怎麽這麽木啊,低頭抱怨了一聲,然後道:“沒事,時間來的及。”
張揚這時也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道:“那好,我一會就過來。”
到了菜館門口,洪雅琴已經早早的站在門外等著了。
依然是去拜訪洪父洪母,兩個人的心態卻和第一次有了明顯的不同,特別是洪雅琴,莫名的有些緊張。開車路過一家煙酒行的時候,洪雅琴沒忍住笑了起來。
“怎麽了?”張揚問道。
“我想上次的事情。這回在買禮物,你不用我掏錢了吧!”洪雅琴道。
張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想起來上次自己確實有些過分了,就那麽點錢,也不肯掏,還讓洪雅琴自己付錢,是有些小氣了。
“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錯,不要在糗我了!”張揚投降道。
洪雅琴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哼,看看你表現怎麽樣,好的話,我就放過你這次。”
張揚忙轉移話題道:“雅琴,你看看那本集郵冊。這是我新淘來的,也不知道怎麽樣,伯父不知道喜不喜歡。”
“郵票?”洪雅琴驚訝的道。
伸手將後座上的集郵冊拿了過來,一頁頁翻開,很快她就睜大了眼睛道:“張揚,你從哪裡搞來的這本集郵冊?天哪,這些郵票好古老,還有建國前的呢,這些要都是真的,那就太珍貴了。”
張揚有些驚訝的道:“雅琴,你也懂古董嗎?”
洪雅琴白了張揚一眼道:“古董我當然不懂,可這是郵票,這屬於現代收藏品,就和那些紀念幣一樣,我小時候也收藏過不少,多多少少還是懂一些的。”
說完洪雅琴仔細的看了起來,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了,張揚無奈的搖搖頭,果然愛好害人,看看洪雅琴就知道了,平時那麽鎮定的一個人,現在竟然為了幾張郵票這麽激動。
突然洪雅琴一聲尖叫。
張揚嚇得一腳踩住刹車,忙問道:“怎麽了?撞人了嗎?”
洪雅琴指著集郵冊裡面一枚郵票道:“張揚,這是真的嗎?”
“什麽真的假的?你嚇我一跳,我開車呢,你知道嗎?”張揚有些惱火的道。
洪雅琴沒有理張揚,而是指著一枚郵票道:“猴票啊!看到沒有這是第一版猴票,天哪,這麽好的東西,怎麽會有人拿出來賣呢?”
張揚好笑的看著洪雅琴,然後發動汽車,說道:“雅琴,一枚郵票而已,你至於這樣嗎?剛才嚇了我一跳。猴票,我聽說過,好像值點錢是吧!”
“俗,這是用錢衡量的嗎?”洪雅琴沒好氣的道,她眼睛裡全是這枚猴票,激動的道:“張揚,你知道嗎,我小時候集郵最想要的就是集全一套十二生肖郵票。那個時候到處去找啊,去買啊,就是找不到這版猴票。”
張揚無語的道:“不就是一張郵票嗎?有錢還能買不到。”
“我就說你俗吧。誰用錢買啊,都是用郵票換,那樣才有意義。天哪,這套集郵冊是誰的,裡面的郵票,都是難得一見的東西,他一定花費了很大的心力。怎麽就拿出來賣了呢?”洪雅琴疑惑的道。
張揚關心的是價格,問道:“剛才那枚猴票值錢嗎?”
洪雅琴無語的看著張揚道:“感情我說了這麽多,都白說了。值錢吧,現在應該一萬多一枚。”
張揚啊了一聲道:“這麽便宜啊!”洪雅琴狠狠的瞪了張揚一眼,:“俗,俗不可耐!你氣死我了。”
張揚好笑的看著她道:“我本來就是一俗人嘛!雅琴,你幫我看看,那些郵票是不是也值這麽多錢,要是真的如此的話,這本集郵冊豈不是要值個幾十萬。”
洪雅琴氣的將集郵冊合上道:“不看了,不看了,氣死我了。”
張揚哈哈笑了起來,等到兩個人到了洪家,洪雅琴還是一副撅嘴生氣的樣子。
洪雅琴這幅小女孩發脾氣的樣子,張揚看起來十分的新鮮,也沒有哄她。
車停下,洪雅琴哼了一聲,招呼也不打,拎起包就朝家門走去。
張揚急忙下車,拿起集郵冊跟在後面喊道:“雅琴,等等我,等等我。”
洪雅琴推開門氣憤的將包扔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洪父和洪母正在看報紙,驚訝的看著女兒,等到張揚氣喘籲籲的走進來,兩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洪父笑著道:“張揚,你怎麽惹我女兒生氣了?雅琴很少發這麽大的脾氣啊!”
張揚看了洪雅琴一眼,不好意思笑笑道:“她說我是俗人!”
“你本來就是,俗,俗不可耐!”洪雅琴道。
洪母笑著站了起來,女兒的脾氣她最了解,隻跟最親密的人耍小性子,看來兩個人的關系越來越親密了。
“張揚,坐吧,阿姨去給你們沏茶。”洪母道。
洪雅琴哼了一聲道:“媽,你不要管他,渴死他。”
張揚笑著將集郵冊遞給洪父道:“伯父,你看看這本集郵冊,我新淘到的東西。”然後故意看了洪雅琴一眼道:“您幫我看看,這些郵票值不值錢。”
洪父和洪母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洪父哈哈笑著道:“雅琴,從小就喜歡集郵,你錢啊錢的,惹怒了她吧。”
張揚點點頭。
洪雅琴哼了一聲道:“這是興趣,是愛好,能有錢來形容嗎?這寫郵票落到你手裡,真的是明珠暗投,氣死我了。”
洪父笑呵呵打開集郵冊,不要看洪父總打眼,他懂得東西還是比較多的,因為一點不懂的,也就不會被欺騙,打眼上當吃虧了。
看了一會,洪父就拿起了眼鏡,嘖嘖的稱讚道:“好東西,都是好東西,可惜,我不能確認真假。你們坐著,我給老王打個電話,他要比我懂的多。”
張揚坐到洪雅琴的身邊,低聲問道:“老王是誰啊?”
洪雅琴瞪了他一眼道:“王利的父親,和我爸一樣,也是一個愛好者。他們的眼光,不提也罷。”
張揚有些失望,感情又找了一個棒槌來。
“爸爸是介紹人給你認識,你想什麽呢?”洪雅琴低聲道。
張揚這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回事。
果然洪父不僅僅是打一個電話,一會功夫,打了三四個電話,直到最後這個電話,洪父的語氣變了。
“老白,我弄到一個好寶貝,你不信?我告訴你,這次絕對是真的!打眼,放屁,我什麽時候打眼過。你愛信不信,我就是告訴你一聲。”洪父道。
張揚低聲問道:“這又是誰吧,你爸的語氣不太好啊!”
洪雅琴本來沒有解氣,聽到這個電話,忍不住笑了起來道:“這位才是專家,他是故宮博物館的黃老。我爸一淘到寶貝,就跑到他那裡去顯擺,結果每次都是假的。兩人吵了無數次,現在黃老都不給我爸鑒定了,說成天看贗品,害的他眼力都下降了。”
張揚心中一動問道:“這是真正的鑒定專家?”
洪雅琴嗯了一聲道:“一會黃老來了,你虛心請教一下。他的關系多,人脈廣,其實我爸要是跟著他去淘寶的話,一定能淘到不少的好東西。可是老頭子要強,一直說要靠自己。”
洪父這時已經掛斷了電話,看到兩人小聲說話,大聲道:“說什麽悄悄話呢?閨女,剛才你不還氣的不行嗎?這麽一會就好了。”
洪雅琴這才反應過來,瞪了張揚一眼道:“俗人,離我遠點。”
張揚尷尬的走到洪父的身邊道:“伯父,這些郵票怎麽樣?”
洪父點點頭道:“我懂得不多,不過雅琴集郵的時候,我也關注過,確實有不少的好東西。小張啊,這本集郵冊哪裡淘來的,花了多少錢?”
張揚路上已經想好了說辭,笑著道:“伯父這個東西沒花錢,算是贈品吧。”
張揚看過尋寶的欄目,知道像洪父這個年紀的人,收藏古董玩的就是一個樂趣,他們喜歡在這其中發生的故事,其實有時候藏品的真假,對他們來說遠不如故事來的重要,因此他決定編一個故事,反正也沒有人知道這本集郵冊的來歷。
洪父果然來了興趣,急忙道:“來,說來聽聽,到底怎麽回事?”
張揚道:“我新買了一套別墅,這套集郵冊是在房子裡發現的。買房子的時候,就講好了別墅裡的東西都是我的,所以這本集郵冊也算我淘到的寶貝。用行裡的話說,這叫撿漏。不過我這個漏實在買房子時候撿的,說出去也是獨一份吧。”
洪父聽完之後哈哈笑了起來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還以為你是花高價買的,撿漏,哈哈,我老洪打了一輩子眼,想不到我的女婿竟然撿了這麽大一個漏。”
洪雅琴臉紅了起來道:“什麽女婿,八字都沒一撇呢,不和你們說了。”
“哈哈,我女兒害羞了。小張,你這個約定是買房子之前就說好的,難道你買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別墅裡有寶貝。”洪父問道。
張揚點點頭道:“算是吧。我在買之前,打聽過,有人說這個別墅的第一任主人,留下了不少的收藏品。只是沒有人找到,我就想也許我有這個運氣,就做了這個約定。沒想到運氣這麽好,還真的讓我找到了。”
兩人正說著,房門被推開,一個老頭子走了進來道:“老洪,哪裡淘到的寶貝,拿來我看看,不會又打眼了吧。”
洪父哼了一聲道:“老王,小瞧我,就讓你看看,這次可都是真東西,還是難得一見的。”
說完將集郵冊遞給了老王,然後衝張揚眨了眨眼睛。
張揚笑笑沒有說話。
王老接過來翻開一看,驚訝的道:“郵票?我說老洪,你什麽時候玩起郵票來了?我跟你說,現在郵票的價格高,假的層出不窮,你估計又上當了。”
“上當?哈哈,告訴你這是撿漏來的,一分錢沒花,我上什麽當?”洪老道。
聽到洪老這麽一說,王老也來了興趣道:“真的假的?你還能撿漏,我看看東西。”
至於洪老身邊的張揚,屬於小輩,被有意無意的忽略了。
張揚一直沒有開口,微笑著坐在一旁,等到兩位老人喝茶的時候,他就給倒水,一副晚輩的樣子。
洪母和洪雅琴在廚房裡,看著客廳裡,觀察了一會,洪母道:“小張,不錯,沉得住氣,雅琴,媽媽發現你眼光不錯嘛!對了,小張的生意怎麽樣了?”
洪雅琴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隨口道:“挺好的,前幾天又掙了幾千萬。”
洪母吃了一驚問道:“多少?”
洪雅琴想想道:“一千多萬現金,還有潘家園的一間店鋪。算算差不多兩千萬吧。”
洪母聽完後看著張揚的眼神就變了,不要說她嫌貧愛富,哪個母親不想女兒將來生活的好一點。在之前,她還真的有些擔心,畢竟張揚的年齡要比洪雅琴小,又沒有什麽根基,將來兩人的生活恐怕會出現問題,現在這個想法她完全沒有了。
看到洪母的眼神,洪雅琴無奈的道:“媽,你好歹也是大學教授,不要這麽俗好不好!”
“我俗又怎麽了?想不到小張這麽能掙錢,還是你爸的眼光好,他上次就說這個小夥子有野心,能做一番事業,我還沒有當真,想不到他表現的這麽好。閨女,這回你可要把握住了。這麽好的小夥子可不好找。”洪母道。洪雅琴看著客廳裡的張揚,出了一回神。她發現自己越和張揚接觸,越容易被他吸引,這種吸引她都不明白是什麽原因,就是感覺和張揚在一起的時候,很舒服。可是這個男人會屬於她嗎,洪雅琴忽然不確定起來。因為她發現,她自己的好友季雨彤對張揚也有很大的興趣,這幾次通電話,說的都是張揚。還有那天黎千惠的眼神,讓她知道今天都沒有辦法忘懷,那是發現獵物的眼神。
張揚不知道洪雅琴母女在客廳裡討論他,因為他現在忙不過來了,這一會功夫,就有四位老人來了,一個個都是滿頭白發,精神矍鑠的坐在客廳裡,他此時真的成了伺候局的了。
又過了幾分鍾,正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黃老進來了。
黃老看起來六十多歲的樣子,頭髮花白,帶著一雙眼睛,一臉笑眯眯的笑容,進門就調侃道:“老洪啊,一會可不要怪我不給你面子,誰讓你話說的這麽滿了。”
洪父哈哈大笑道:“那你可要失望了,我們一致認為這些東西是真的。”
黃老驚訝的道:“難道你真的轉運了,什麽東西,我看看。”
一位老人將集郵冊遞給了黃老道:“你看看吧,確實是好東西,不過有很多我們都認不出來。”
黃老坐下來,打開集郵冊看了起來,翻開第一篇他就愣住了,拿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放大鏡,問道:“老洪,給我找一副乾淨的手套來。”
眾人吃了一驚,黃老可是很少有這個時候,難道真的有好東西,可是第一篇他們都看過了,那幾張郵票,除了有些古老之外,有著大清國字樣,沒有什麽特別的啊!
黃老沒有理旁人,仔細用放大鏡看著郵票,觀察了許久,放下來後,看著洪父道:“老洪,東西哪裡淘來的?”
洪父問道:“說說,到底是什麽郵票讓你激動成這樣?”
“萬壽9分銀對倒郵票,這是慈禧時期發行的郵票,是華夏最早的紀念性郵票!又稱萬壽票。這裡的如果我沒有看錯,應該是原版1894年費拉爾那一版。重要的是一版九枚全都保存良好,實在是珍品中的珍品。老洪,你這次是真的淘到寶貝了!”黃老感歎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