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給我松手,不對,松口。” 楊辰看到這一幕,表情嚴肅的喊道。 他雖然也想看到兩人撕扯,但現在在場這么多人,他一個保衛科科長,如果看熱鬧,顯得不是那么回事。 不過看這架勢,顯然許大茂沒有和傻柱搞雞,難道傻柱自己搞雞? 然而許大茂聽到楊辰的話,還是不依不饒,依然雙眼血紅,死死的咬著傻柱的臉。 奇恥大辱! 傻柱竟然敢對他干這種事! 他長這么大,就算給楊辰下跪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么憋屈。 他現在恨不得把傻柱咬死,怎么可能因為楊辰的一句話,而放棄攻擊。 “我他么讓你松開他。“看到許大茂不聽話,楊辰走上前,一把拽著他的頭發,就往后扯了起來。 不得不說,許大茂咬的實在太用力,楊辰用力一拽,竟把兩人都往他的方向,拉扯了過來。 “你們過來,把他們兩個人分開,繩子也解開吧。” 楊辰松開手,扔掉從許大茂頭上拽下的一大撮頭發,對幾名保衛命令道。 “是,楊科長。” 幾名保衛連忙走上前,暴力的對兩人進行著拉扯。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把繩子解開,順便也給兩人分開了。 “傻柱,你個狗雜種,我弄死你。” 而許大茂被兩人拉著,依然不依不饒,嘴上嘟囔著。 而傻柱則是捂著臉上的傷口,冷冷的看著許大茂。 這沒雞的玩意,自己就是做夢不小心弄出來的,他竟然敢這樣對自己。 這仇傻柱記下了,遲早要他好看。 兩人互相用仇視的眼神看著對方,但他們,卻忽略了現在是什么場景。 現在他們可都是赤身的狀態,旁邊更是有著一群人圍觀。 “話說,那個許大茂的花生豆,還沒有我兒子的大,哈哈。” 劉嵐看到兩人分開,眼神情不自禁的就看向了兩人的花生豆,當看到許大茂的花生豆后,不由的就笑道。 “哈哈,還真是,難怪他是絕戶,這能進去嗎?小孩子都比他的大,笑死了。” “傻柱看起來人高馬大的,他那個和許大茂的也就大一點點,看起來也好奇怪呀。” “這你們也好意思說,不過還真是好小,這怎么辦事?” “……” 劉嵐的一番話,讓眾女紛紛議論了起來。 本來她們平時雖然大膽,但也不敢率先說起,許大茂和傻柱的花生豆。 現在劉嵐打了個樣,她們這群中年婦女,可不像小女孩那樣害羞,議論起來,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而幾名保衛和胖子,本來正用盡全力拉著兩人,倒也沒細心關注這個。 這時候聽到眾女的話,才低頭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本來還以為劉嵐她們話語里面,有夸大的嫌疑,但現在看來,還真是符合實際。 許大茂是一個花生豆,傻柱就是兩個花生豆。 大哥不笑二哥,就算大了一倍,但因為是用花生豆比喻,好像還是沒什么差別。 而許大茂和傻柱,聽到眾人的對話,臉部都是一陣漲紅,恨不得現在死去。 對他們來說,現在的場景,比掃廁所和下跪還要羞恥。 當然這也正常,男人別的都可以不在乎,但絕大部分人,最在乎的,就是花生豆。 因為別的被羞辱,那都可以忍耐,但因為花生豆被羞辱,那簡直是從靈魂到肉體,都感覺到羞恥。 其實別說是現在了,就算是后世,也是這樣,在后世網站上,有這么一個問題。 男女分手后,說什么話,最能打擊男性,讓他對談戀愛有陰影。 當時,大部分女的,甚至男的,都給出了很多答案,點贊最多的幾條就是: 【你不如我前男友,從來沒有滿足過我。】 【我看你還是做手術治療下吧,沒有一點感覺。】 【終于分手了,每次都沒感覺進去,就已經結束了,我還得裝,現在終于不用裝了。】 當然,這些都算是比較友好的了,不友好的更多,而就這,就讓絕大部分男人破防,對戀愛產生陰影。 所以許大茂和傻柱,此時被直接攻擊花生豆,自然羞恥。 “給我閉嘴。”楊辰一臉嚴肅的對劉嵐幾人說道: “你們這群女的,聊男人的那個有那么好聊嗎?” “沒…沒有,我們就是…” 看到楊辰這么嚴肅,劉嵐幾人一時間不敢再說,傻愣愣的解釋著。 “你們這群娘們,本來人家已經夠難受了,還要攻擊人家的花生豆,有意思嗎?” 楊辰冷冷的問道。 倒不是他要為兩人撐腰,本來他打算是看熱鬧的。 但剛才想到,前世網上看到的,就為那些被罵的男的氣不打一出來。 她們用前男友罵你,你不會罵她們? 別人人身攻擊你,你還要求著復合,廢物一個,哄抬金價。 “沒意思,對不起。” 看著楊辰的臉色,劉嵐還真有點害怕,連忙道歉道。 如果是別人,她倒是不怕,好歹她還是李副廠長的情人。 但楊辰不一樣,楊辰現在是保衛科科長,雖然地位是比李副廠長低,但手握實權,還有大領導看重。 現在就算是李副廠長,也不敢輕易得罪楊辰,更別說她只是一個老情人。 不過嘴上這樣說,心里她還是嘴硬的感覺有意思。 身為一個獨立女性,她看不起所有男人,但老公脾氣暴,她只敢心里罵,李副廠長包養她,她更是不敢罵。 現在看到傻柱和許大茂,這種可以肆意羞辱的,她恨不得羞辱一天。 “把他們兩個拉到保衛科,好好審訊一下。” 楊辰撇了她一眼,也懶得搭理她,直接對幾名保衛命令道。 他活了兩世,什么人沒見過?自然能看出劉嵐的想法。 這女的,應該就是屬于拳師類型的,不過現在沒有網絡,她也就只能在心里狂罵了。 其實拳師,對楊辰來說并不算什么,甚至楊辰,都算是既得利益者。 畢竟拳師正常的話,不會罵楊辰這樣高質量男性,只會跪舔。 但楊辰心里就看不上,別人也許會裝,但他重活一次,活的就是個念頭通達,自然不會強裝了。 不過現在沒有網絡,拳師危害性也不大,楊辰也懶得管,還是先照顧好傻柱和許大茂吧。 “辰哥,有個女的剛才哭著找我,說咱們廠里,有兩個男的昨晚侵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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