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因為有燈光,楊辰怕許大茂發現,都是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
走了沒一會,許大茂終于走進了一個灰暗的小巷子。
楊辰正想上前,許大茂忽然
站在原地,四處打量了起來。
楊辰正在疑惑,是不是許大茂發現了自己跟著他呢,許大茂忽然脫下褲子,開始撒起了尿。
“草,嚇我一跳。”楊辰心里暗罵一句,嫌棄的看了眼許大茂的花生豆,準備等下再上前。
畢竟別等下,還得自己替他提褲子。
正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動靜,楊辰連忙往一旁墻角一躲,定眼一看,發現竟然是傻柱。
不由的他就有點納悶,這傻柱從那個旮瘩子冒出來的?
許大茂此時顯然喝的太多,并沒有聽到動靜,還在撒著尿。
而傻柱,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沒人,這才從身上拿出來了一個麻袋,悄悄的往許大茂身后走去。
看到這一幕,楊辰不由低頭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麻袋,再抬頭看了看傻柱,有點無語了。
這是心照不宣嗎?艸,屁的心照不宣,本來還沒打算收拾你傻柱,你現在自己跳出來,那就別怪我了。
而傻柱這邊,自然不知道楊辰此時在暗中,只見他趁許大茂還在尿尿之際,傻柱直接對著許大茂的頭,就套了上去。
“誰?那個狗日的?給老子放開。”
許大茂被套住頭后,一邊罵一邊用力掙扎了起來。
不過本來他力氣就不如傻柱,更何況喝醉酒以后,自然只是徒勞無功。
而傻柱看許大茂一直掙扎,怕吸引了別人,于是用力對著許大茂的頭就來了兩下。
也不知道,是陰差陽錯還是什么,這兩下直接讓許大茂不再掙扎,當場暈了過去。
“傻逼,讓你之前和我作對,這次就讓你漲漲教訓。”
確定許大茂暈了,傻柱冷笑一聲,直接上前,就背起許大茂往工廠方向走去。
今晚他知道許大茂出去喝酒,特意在回四合院必經之路,等著他的。
雖然現在楊辰和許大茂相比,他更討厭的是楊辰,但傻柱暫時也不敢輕易對楊辰怎樣,所以就只能拿許大茂撒撒氣了。
畢竟不提以前的恩怨,就說之前在廁所,被許大茂喂黃金這事,他也絕對要好好教育許大茂一番。
看著傻柱帶許大茂去往工廠,楊辰也不上前阻止,只是悄悄跟在傻柱身后,往工廠走去。
真得謝謝傻柱,自己親自把自己送到工廠。
很快,傻柱背著許大茂就來到了工廠食堂。
把許大茂往凳子上一放,喘了幾口粗氣后,傻柱也不磨嘰,直接扒起他的衣服。
因為剛才許大茂剛上過廁所,褲子也沒提,所以扒起來倒是很容易。
傻柱又一次看到,許大茂的花生豆,不同于上次在廁所有點模糊,這次離的這么近,他看的是清清楚楚。
不由的嗤笑起來:
“許大茂呀許大茂,也不知道你囂張個什么?說你花生豆,都是抬舉你,說你是太監都不過分。”
狠狠罵了幾句后,傻柱這才繼續扒起衣服來,他也不客氣,直接就把許大茂的褲子,和內褲全部脫了下來。
隨后對著許大茂“呸”了一口,然后把內褲,往正燒著的炭火堆里面一扔,這才得意的準備回去。
等了許大茂半天,他都有點困了,現在終于搞定,直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就在他要轉身之際,忽然感覺腦袋一疼,隨后直接就倒在地上。
楊辰撇了眼地上的傻柱,笑了笑。
這就叫守株待兔吧?本來準備只給許大茂上一課的,這傻柱自己非要蹦出來,也不能怪自己。
見樣學樣,楊辰走上前,學著傻柱對許大茂一眼,把傻柱身上的衣服,都給扒了下來,隨后想了想,直接把兩人身上的衣物,全部都給扔入炭火里面。
弄完后,楊辰這才心滿意足,看了眼傻柱,也是無語了,這傻柱還有臉說許大茂。
他叫花生豆的話,你也就最多是個爆米花,半斤八兩,誰也不要笑誰。
休息了片刻后,楊辰這才走上前,仔細想了想,先是把許大茂身上的繩子給解開。
然后把許大茂的身體,往椅子的旁邊挪了點,留下了一半空隙后,又把傻柱也給放到許大茂的凳子上。
看著兩人,面對面緊挨著對方,那惡心人的樣子,楊辰滿意的點了點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看到效果滿意,他這才拿起繩子綁了起來,把兩人緊緊的綁了好幾遍,確定繩子松不開,楊辰這才停下。
緊接著,楊辰怕兩人萬一中毒,把門窗開了個小縫,隨后確定無遺漏后,就直接回四合院了。
至于會不會被凍感冒發燒?那就不是他擔心的了。
很快,就到了四合院,楊辰,辰夜黑無人,就來到了許大茂家。
推門進去后,發現客廳無人,于是他直接往臥室走去。
“你進來干嗎?我讓你進來了嗎?滾出去。”
剛進去,婁小娥就語氣冷漠的喊道。
“是我。”楊辰笑著說道,他自然不會誤會,顯然婁小娥以為進來的是許大茂。
之前楊辰也問過,許大茂現在在家里,每天都是在客廳睡,只要敢進臥室,婁小娥就會罵他,他就直接老老實實的滾出去了。
“楊辰。”婁小娥驚喜的說道:“你怎么來了?”
“想你了就來了。”楊辰走到床邊,溫柔的親了婁小娥一口,笑道。
聽到楊辰的甜言蜜語,婁小娥自然高興,不過當她看到楊辰說完話后,直接脫鞋準備上床,連忙制止道:
“你干嗎呢?許大茂等下估計就回來了,你快點回去,明天我去找你。”
“沒事,他今晚回不來了,我們今晚有一夜時間。”楊辰直接脫掉鞋子和襪子鉆進被窩,笑著說道。
隨后沒等婁小娥反應過來,直接被窩里面脫起褲子。
不得不說,這有人暖被窩的感覺是真不錯,一鉆進被窩就是暖暖的。
聽到楊辰這樣說,婁小娥也不再制止,有點疑惑問道:“他干嗎去了?怎么不回來?”
“明天你就知道了。”楊辰故作神秘的說道。
“好吧。”看楊辰不愿意說,婁小娥也不再問,反正許大茂就算死在外面,也不管她的事。
“好了,咱們睡覺吧,今晚我可是很困。”
楊辰上前,一把摟著婁小娥,溫柔的說道。
“討厭。”婁小娥白了楊辰一眼,她才不信,楊辰真的只是睡覺。
其實別說他了,楊辰都不信,好不容易跑到許大茂家過一次夜,今晚必須通宵。
一夜無眠。
翌日。
廚房內。
傻柱迷迷糊糊的做著夢,與往日不同的是,這次夢怎么這么真實?
懷里的秦淮茹也是那么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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