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說吃過晚飯跟兩個美女一起去散步，王麗點頭答應，她怕自己不答應，林劍帶著戚警察一個人去漫步，更不放心，她知道，少男少女在夜間漫步是最容易進入情感情景的，自己不就跟林劍跟散步，結果兩人親了么？

    晚餐是熱鬧的，戚紫云算是見識了山里男人喝酒的豪情，還有山村女人的野話連篇，這些女人并不在乎男人的說笑，她們甚至比男人更野性，說的話讓戚紫云這樣初來山里的女子臉熱心跳。

    戚紫云還發現，這些人真是能耐，不管是喝酒還是吃菜，說著，說著就會說到男女之間那個事上去，好像男女之間那個事比吃飯還要平常一樣。

    難怪林劍會那么流氓，會同時跟三個女子在酒店包廂里那個，戚紫云好像找到了歷史根源一樣，然而，她哪里知道，山里這些女人把女人的貞操看得比金子還要貴重，跟城里女人相比，她們要把貞操看得重要多了。

    戚紫云自認為找到的歷史根源很快就自己把它徹底粉碎了，因為，矮胖女人喝酒之后，跟她套近乎的時候，說到了朱梅和楊春花之死。

    “戚警察，知道我們今天為什么給三癩子洗臉么？林劍說的沒錯，我們就是咽不下一口氣，林劍寬恕了他，我們也不能放過他！”

    矮胖女人已經酒足飯飽的時候，見戚警察再也不喝酒了，拉著她離開了酒席，走到了場地邊緣地帶像是知心朋友一樣跟她聊天了。

    這時候，林劍還在喝酒，王麗只顧注視著林劍的動態，雖然離開比較遠，但是，目光一直鎖定著林劍。

    “三癩子到底干了什么壞事？偷雞摸狗還偷看女人洗澡？林劍不是說他已經改好了么？”戚紫云感覺到很好奇。

    “這些壞毛病還真的被林劍給治好了，但是，前不久，他害死了兩個女人！朱梅，你知道么？我們村子里最漂亮的婦女，我說是結過婚的女人，她嘴漂亮了，沒有結婚的王麗不算。還有楊春花，多好的女人啊，都被他害死了！”

    矮胖女人說著，語氣加重，好像心里的怨氣還沒有完全發出去，她說這話的時候，胸器都顫動了。

    “三癩子害死了兩個女人？為什么不報案，不立案抓他？”戚紫云的職業習慣讓她更為驚奇了，這個山村出來兩條人命，難道就沒有人管？林劍就按下了？不還有村長他們村干部么？

    “這個怎么報案？朱梅是自己上吊的，楊春花也是自己上吊了？這個，你們警察也不能抓三癩子是不是？”矮胖女人看著戚紫云，才想起身邊的人就是市里來的警察，不由嚇了一條，趕緊說出“不能抓三癩子”的話來。

    她也覺得，朱梅和楊春花之死雖然怪三癩子，但是，如果抓著三癩子去坐牢也不好。

    “你怎么又說她們兩人是三癩子害死的？”戚紫云當然要追根問底了，碰上這樣的事，她身為警察，必須要弄一個水落石出。

    “這是的確是三癩子造成的啊！他如果不跟楊春花在山上野合，朱梅就不會死，楊春花也不會上吊了。”

    “慢，我先問你。朱梅、楊春花兩個女人跟三癩子什么關系？”戚紫云越聽越糊涂了，她只好打斷了矮胖女人，先弄清三個人之間的關系，再讓矮胖女人把事情經過給說明白了。

    戚紫云的詢問和引導之下，矮胖女人很快把事件說清楚了，戚警察也聽明白了，她就感覺到奇怪了：兩個女人竟然都是為了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上吊自縊了！

    “朱梅是不是太傻了？這樣的事，她不跟三癩子過不就行了？為什么要上吊呢？”戚紫云心里想的是，你們這里的女人都這么野，怎么男人跟女人在山里野合一次就出了兩條人命？

    “戚警察，你知道么？朱梅已經嫁給三癩子了，你想，三癩子那是癩蛤蟆吃上了天鵝肉！偏偏他還跟別的女人野合，你說，這對朱梅來說，是多么的不公平，朱梅的臉面都沒有了，她都不知道以后怎么見人，她當然就想不開了。”愛胖女人看著戚警察，怕她不理解，加上了一句，“要是我，也會想不開上吊的。”

    這話把戚紫云嚇了一跳：這些女人還真是奇了怪了！她們野話連篇，按著男人撒尿給男人洗臉，但是，關鍵時刻，她們卻把男女之間那點事看得比什么都重！

    “她上吊了，當時誰也不知道楊春花跟三癩子野合了，楊春花就上吊了？楊春花為什么也想不開？”戚紫云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是，她還是想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

    “楊春花怕三癩子供出她來，只要三癩子招供出她來，你說，她不必朱梅沒有面子么？朱梅都上吊了，她還能活？”矮胖女人看著戚紫云，覺得楊春花之死是必然的。

    “明白了。這么說，你們這里的女人是不會輕易跟別的男人那個的？”戚紫云問出這話之后，自己感覺不妥，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糾正了。

    矮胖女人并不計較戚紫云怎么說，她笑著說：“戚警察，你是不是看見我們這些女人說話很野，跟男人也玩笑，以為我們的那個逼長在大腿上面，男人額可以所以動？”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戚紫云聽著矮胖女人說的話還真是粗野，但是，話中分明就是表示她們對于那個事很在意，不會亂來。

    “你就是那個意思也沒有關系，你不是我們山里人，不知道我們的脾氣，不怪你。其實，我們山里女人亂說得，甚至也亂罵得，但是，女人的那個逼是亂動不得的。除了自己的男人可以動，別的男人要是動了，那是會死人的！就像朱梅和楊春花一樣，死了兩個人！如果不是三癩子，換成另一個要臉面的男人，也會自己死！”

    “啊！”戚紫云不由驚叫出聲，為這里的山民這么容易死而驚叫，也為矮胖女人說話那么粗野而驚叫。

    她剛喊出聲來，看見林劍和王麗朝著她這邊走過來了，矮胖女人也趕緊停了嘴，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