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聽完阿嬸說的話,覺得她說的沒錯,自己只知道他名叫林劍,中國這么多人,同名的人多了,到時候自己真想見他,去什么地方尋他?
阿姐倒是附近的人,也許能夠尋到,但是,說不定林劍走了,阿姐也沒有他的地址呢?或者,阿姐有他的地址,不告訴自己呢?
“阿嬸,你吃飯,我吃飽了,我出去走走。”
阿妹說著站起來,出了巖洞,阿嬸看見她是朝著林劍他們下山的方向去的,她不由笑了:這個丫頭,明明是去追林劍了,還說出去走走。
阿妹轉過巖壁,知道阿嬸看不見了,她開始飛奔起來,對于這個通道,她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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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心里并不急,她知道,不管林劍他們走多塊,哪怕是路上不休息,自己也能在他們走出巖洞之前追上他們。
因為,這個通道對于外人來說太難走了,何況,林劍身邊還有個阿姐,他們到時候還有背包!
只是,阿妹此時想見到林劍的心情迫切,所以,她行走得更快。
……
阿姐感覺到了全身乏力,剛才被林劍折騰之后,又沒有得到滿足,她的心里難過,加上體力透支,她想站起來跟上林劍都跟不上了,索性孩子氣地坐在地上,歇息會兒。
阿姐當然也還知道,林劍不會丟下自己,他肯定會在放背包的地方等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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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劍到了放背包的地方,他也有點累了,一屁`股坐在了背包上面,看著手中的苦菜公。
苦菜公啊,苦菜公,你可害苦了我!要是培植不出這樣的苦菜公,我怎么對得起自己?沒錯,林劍如果不培植出苦菜公,他真的覺得連自己都對不起,更別說因為這個苦菜公害死的朱梅和楊春花了。
如果不是為了培植這個神奇的苦菜公,三癩子就不會去山上巖洞幫著自己守護實驗基地,楊春花也不會上山去偷摘苦菜公,她跟三癩子就不會滾草地。
當然,朱梅就不會大清早地上山,更不會撞上三癩子和楊春花滾草地,當然她也就不會上吊了。
朱梅不上吊,楊春花那么開朗的女人,就是把繩子套在她的脖子上面,她也會自己拿掉。
林劍這樣想著,不由嘆息一聲。
他真是想不明白了,這些女人,發騒的時候,那么瘋狂,一旦那個方面出丑了,卻又是那么想不開!
女人心,海底針!
林劍覺得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
林劍卻不知道,他搞不懂身邊的這些女人,而這些女人同樣也搞不懂他。朱梅送給他,不上;王麗纏著要早點獻身,他不接受;阿姐和阿妹都打算無私奉獻給他,誰知道,他卻不為所動。
這些動過真情的女人,又有誰能夠懂林劍的心?
林劍看著苦菜公出神的時候,阿妹卻已經到了阿姐面前,她發現阿姐竟然一個人坐在通道上的時候,她很是疑惑:難道林劍路過這里能不發現她?
不會吧!這個地方的通道不是很寬,怎么會發現不了?難道阿姐還在生氣,林劍勸不住她自顧走了?
林劍,你不會真有這么狠心吧!我雖然是跟阿姐爭奪過你,但是,你這樣對我們女子,是不是真的太絕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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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恨球不遠封方酷戰由孫鬧 跑了不到五分鐘,阿姐已經看不見阿妹的影子了,但是,她并不甘心就此放棄,繼續朝著前面奔跑著,突然,她感到腳下一滑,心里暗叫一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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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這樣想著,卻沒有說出來,她知道,很多事情看表面和僅憑著猜測是得不到真`相的,就像阿姐認為自己真跟林劍那個了一樣。
阿妹當然知道女人心細,她之所以那樣表演,又讓阿姐相信,不僅僅是自己表演的藝術有多高,她更知道,阿姐會從氣味上出現錯誤判斷,那個時候,自己分泌`出那個會讓阿姐發聲錯覺。
結果還真是料事如神,阿姐果然信以為真。
阿妹想著,蹲下去,想扶起阿姐一起去追趕林劍,誰知道,她剛蹲下去,很快就改變了主意,她竟然也發生了錯覺。
很多事就是這樣,發生在別人身上能夠冷靜,一旦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就另當別論了,這就是所謂的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阿姐聞到那個味兒之后,腦海里第一跳出的念頭就是林劍要了阿姐!他竟然要了阿姐!林劍要了阿姐去干什么了呢?他怎么不跟阿姐一起走?
哼!兩個人肯定太瘋狂了!阿姐和林劍都沒有吃飯,瘋狂之后,阿姐根本沒有力氣走路了,再說,阿姐如果是第一次,那個之后,立即走路的話,就像那個“逼”里面還夾著一根木棒,很不適應。
林劍讓阿姐原地休息,他去給阿姐拿食物了!
這個林劍,哼!我送給他要,他都不要,他還說自己不愛阿姐,還說自己只是把阿姐當成姐姐!騙子!
阿妹想到這里,她的醋壇子都打翻了,她又怎么會扶著阿姐一起去找林劍?她站起來的時候,阿姐才發現后面有人,見是阿妹,不由驚道:“怎么是你?”
“為什么不能是我?哼!”阿妹哼了一聲,從阿姐身邊繞過去,朝著前面快步而去。
阿姐見阿妹繞過自己自顧前行,她反應過來:這個阿妹對林劍還是不死心!林劍說的沒錯,他沒有給她下種,阿妹這是還要找林劍給她下種!
不行!我不能讓林劍跟她那個!
阿姐突然像是有了力氣,她站起來就朝著阿妹追去,阿妹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看見阿姐跟過來,她趕緊加快了腳步,她必須要在單獨跟林劍說幾句話!不能讓阿姐緊跟著自己的后面。
阿妹這樣想著,跑了起來。
她這一跑,阿姐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了,她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也跟著跑,這樣,兩個女子開始了在黑暗的巖洞里開始了賽跑。
阿妹熟悉這里的每一個陡坡和轉角,她就像是白天在平地上奔跑,阿姐卻不一樣,她雖然是山里人,白天攀登山也毫不含糊,但是,這個時候,她要想逞能,只能是自找苦吃了。
跑了不到五分鐘,阿姐已經看不見阿妹的影子了,但是,她并不甘心就此放棄,繼續朝著前面奔跑著,突然,她感到腳下一滑,心里暗叫一聲不好。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