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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想到身邊的林劍還是跟白天一樣,并沒有打算跟自己早點結婚,她的心一下冷了半截,他父親林剛回去之后,竟然沒有跟他說。
難道林剛的父親想瞞著他,給他來個“包辦婚姻”么?不是“全包”,也算是“半包”吧!
林劍雖然說喜歡自己,也同意跟自己結婚,但是,結婚的時間,他父親如果不跟他說,怕他不同意近期結婚,來個突然襲擊,豈不是成了“半包”婚姻么?
我可不想成為包辦婚姻的新娘,也不能成為“半包辦婚姻”的新娘,我必須得讓林劍知道,他的父親已經跟我的父母商量過的婚姻大事!
清純的王麗問了林劍為什么不能向做酒成為事實婚姻再補證之后,見林劍不直接回答,她說:“你父親跟我的父母已經開始張羅我們的婚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王麗說著,站起來,朝著來路返回,她走路也是踩著小路,蹬蹬蹬地了,不再注意什么淑女形象了,更別說什么姿勢了。
王麗覺得,目前已經沒有了悅己者,她不必講究了!她心里對林劍的怨氣自然上來了。
林劍見王麗生氣了,趕緊跟著后面不停地解釋著,無非是說自己的理想抱負什么的,但是,王麗根本聽不進去,只顧朝著前面快步而行。
林劍很想抱著王麗,讓神珠幫著自己,但是,他又怕這個時候出擊之后,王麗清醒過來,聯系到白天的事,真是那樣,可就麻煩了。
王麗只要聯系到白天的事,就會猜想到自己的親近有著不可抗拒的魅力,也就是說,白天林劍是故意逗引自己的母親,讓母親像自己一樣迷失了方向。
林劍真的不敢冒險,只好眼睜睜地看著王麗朝著她的家走去,自己呆了原地。
除此以外,林劍還能有什么辦法?他總不至于為了哄王麗,答應跟她盡快結婚,放棄自己建設農村的夢想吧!
一切順其自然吧!林劍想。
……
王母娘娘想著白天林劍親自己的事兒,忍不住拿著自己的乃子看起來,她發現自己的驕傲雖然已經有點打皺,但是,卻還是雪白的,彈`性不是很大,畢竟還是柔軟的。
難怪林劍的手被自己拿著按在上面的時候,他不反抗。看著,想著,王母娘娘就有點想男人了。
她趕緊出了澡堂,也不穿了,大聲催著王楚快點洗澡。
王楚看著王母娘娘,一時傻眼了:這可是很少有的事,特別是近幾年來,老婆都沒有這么明顯地“暗示”過了。
不,這已經不是暗示了,而是挑戰自己!
人說久別勝新婚。王母娘娘這是久不賣弄,突然一賣弄,讓王楚也有了新婚的感覺,他笑著走到婆娘面前,笑著用手掌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飽滿:“你想了?好,我這就去洗澡。王麗戀愛去了,不會回來這么早。”
“誰想了?我讓你洗澡,早點睡覺。”王母娘娘竟然心跳加快,她卻不肯承認自己就是想了。
王楚也不再跟她掙個高低,反正他知道婆娘今天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不僅主動,而且徹底“開放”了。
……
王麗到了前院門前,她知道,門肯定沒有上栓,輕輕一推,果然推開了大門,她進去,閂門,朝著堂屋里走去,準備進入自己的閨房睡覺,或者說是生悶氣。
到了堂屋,發現父母睡房的門早已關了,父母都不再堂屋里,她感覺到很是奇怪,父母平時睡的沒有這么早,今天晚上他們是怎么了?
“你怎么跟頭牛一樣……往日里……沒有這么厲害的……噢……”
“誰讓發騒的……看我不弄死你……”
王麗不由臉紅心跳的厲害,她雖然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戰斗”,但是,她知道,父母正在交戰,而且彼此都已經進入到了“激戰”之中。
輕輕推開門,再輕輕地關門,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王麗竟然出現了父母滾“傳單”的畫面,之后,把畫面中的人轉換成了自己和林劍。
潮起潮落,王楚的房間里一切都回歸了平靜,只聽見浪濤聲消退而去。
王楚碰了碰身邊的婆娘:“你快點去沖洗一下好睡覺,一會兒女兒回來了,發現了可不好意思。”
“你先去,我躺會兒。你這頭牛,還以為你犁田不行了,想不到還是老當益壯。你平時里是不是給別的女人犁田去了?”王母娘娘當然不是真的責怪,她不過是高興,順口玩笑。
“你個臭婆娘說什么呢?還不是都是你平時沒有了剛結婚時候的心情,怎么還怪我了?”王楚卻認真了。
“當然是怪你了!我看你就是給別的女人犁田了。對了,你開始肯定給朱梅和楊春花犁田了,她們兩個人,我還不知道,那個騒勁兒,哼!你看,她們兩人死了,你不能給她們犁田了,這不就大不一樣了么?”
“你個臭婆娘!你的嘴能不能陰德?怎么連死人都不放過?”王楚開始的愉悅已經蕩然無存了。
“她們死了你還幫著?我說錯了么?楊春花連三癩子都要!虧你也想著她!朱梅也不是什么好貨,她不也送到三癩子面前,躺著讓三癩子上么?你看你,都給什么樣的女人犁田,也不怕臟!”
王母娘娘也來氣了。
王楚突然坐起來,抓著王母娘娘的頭發,一把將她也拉起來,對著她就是“啪”地一巴掌:“你個臭婆娘!你的嘴真是欠揍!再拿死人說事,我打爛你的嘴!”
王母娘娘徹底傻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為了兩個死女人打自己的嘴巴,而是,用力很大。
她豈甘罷休,雙手朝著王楚抓著,哭喊著:“你個沒有良心的!剛才我還對你那么好!我還爬到你的身上去,我還……你個沒有良心的,竟然心里想著兩個死去的女人!我難道還不如兩個死去的騒女人么?你個沒良心的……”
哭喊聲驚動了正在夢幻中的王麗,她不由大驚:父母剛才的“大戰”那是人之樂趣,這會兒怎么當真大戰起來了?這樣的大戰可是人間之悲劇啊!
王麗的手停在了自己的飽滿上面,豎著耳朵聽著父母大戰的節奏,她的心提起來了,不是興奮了,而是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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