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聽了王步仁的話,丟下他朝著左邊的小路奔跑而去,他可不想讓林嵐出什么差錯,時間就是生命!
王步仁看著林劍飛跑而去,自己對著后背捶打了幾下,也朝著自己的家方向慢慢地走著,他一路跑著,這會兒累得真想就地躺著,但是,想到林嵐,他怎么放心?
林劍一口氣跑到了王步仁的家門前,見院門開著,他直接進去,聽見了林嵐痛苦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聽著就知道她在痛苦中煎熬著。
沿著聲音,一直到了小房間門前,門虛掩著,他推門而入,順手把門也虛掩著,看著床`上的林嵐在滾動著,手按著肚子。
“林嵐,你怎么了?”
林劍走過去,看見林嵐的黑發都被汗水濕透了,臉上的汗珠豆大,臉色蒼白,他不由一驚:怎么會這樣?動了胎氣也不會有這么強烈的反應!
“救我!林劍,我痛……哎呀……痛死我了……救我……”
“林嵐,別怕,我來了,你會沒事的。我看看……不過,我得把你的衣服解開……你看……”
“你還跟我……說這個……干什么……救我……不要在乎……小節……林劍,我相信你……”
“好……我救你……”
林劍說著,三下五除二,解開了林嵐的衣服,拿開她按著的手,他突然傻眼了:不是美麗的軀體讓他傻眼,他這個時候,哪里有心情欣賞林嵐的身軀,他發現,林嵐開始按住的肚子,竟然不斷地起伏著,里面像是有什么物件在不停地拱動著。
“透視眼!我要救人!”
林劍心里呼喚著神珠賜給他透視眼,想法剛在腦海里閃過,他看見林嵐的肚子里竟然出現了奇跡!
里面竟然有兩個胎兒,其中一個胎兒一動不動,另一個胎兒,像是一只小猴子,它在不斷對著那個不動的胎兒張牙舞爪,像是有人在耍著它這只小猴子。
怎么會這樣?怪胎!而且,人胎和猴胎混合在一起,這是聞所未聞的怪事!
“痛!我痛!林劍,我怎么了?快救我……你救我!”
林嵐哀嚎著,顯然,她的手拿開,更痛苦了。
沒錯,林劍看見里面的小猴子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它竟然拖著那個人胎不停地打轉。
我靠!這不是耍猴,這是猴耍人!
難道,人耍猴讓猴精生氣了,現在他們要猴耍人了?猴精怎么進入林嵐的肚子里了?我是不是看錯了?
林劍擦了眼睛,再看,確定沒有看錯。
他趕緊伸出手,對著那個猴胎按了下去,說來也還真是奇怪,林嵐竟然頓時不感覺到疼痛了,她停止了喊叫。
林劍知道,這是神珠在自己的體內起給了神奇的力量,他的手掌才能有著這么大的作用,靈氣已經透過自己的手掌,到了林嵐的體內,安定了里面的猴胎。
“不痛了?”林劍沒有聽見林嵐喊叫著,輕聲問。
“不痛,舒服多了。林劍,你真是太神了,我到底怎么了?”林嵐瞬間變得有了氣色,眼睛也有神了,她跟林劍的目光對視著。
林劍看著躺著面前的林嵐,那個誘人的瓜子臉,柳葉眉,櫻桃小`嘴,真是精致!再朝著下看,那個潔白無瑕的玉`頸上,戴了的那一串項鏈,雖然已經沾上了汗珠,但是,依舊晶瑩燦爛,與脖子上雪白的肌膚相得益彰。
繼續沿著下方欣賞,已經剝開衣服顯出的雪山,雖然是小山丘,但是,一看就知道,那個手`感,肯定是爽上天了!
還有,雪峰上的小珍珠……
林劍的喉嚨咕隆一聲,沒有了林嵐的痛苦聲,只有美妙的風景,凡是男人,能沒有反應?
“不會有什么大礙,我得給你仔細地檢查,你不要怕,閉上眼睛,像上次我給檢查治病一樣,好不?”
“我聽你的,我相信你。”聲音溫柔得像水,林嵐閉上了眼睛。
你能不聽我的么?你不相信我,還能怎么樣?林劍嘴角上閃過一絲詭異的微笑,按住猴胎的手不動,另一只手卻開始在林嵐的臉上慢慢地動作起來。
林劍的手慢慢而下,到了雪山上面,手掌輕輕地罩著了珍珠,他也閉上了眼睛,細細地感受著作為男人的樂趣。
“舒服了吧,不痛了吧。”
“舒服……太舒服了,一點不痛了……”
林嵐真的感到前所未有過的舒服,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真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他甚至忘記了自己剛才的病痛。
林劍和林嵐都在享受這彼此的溫存,兩人不知道,有人已經到了門前,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不是王步德,而是他的母親,林嵐的家婆!
開始的時候,聽見聲音,這個中年婦女還在心里暗自好笑:這個龜兒子,自從兒媳婦懷上后,把她當成了寶貝兒!這會兒,大半下午的,也要親近。
但是,她突然感覺到了男聲不對勁:不是兒子王步德的聲音!
怎么會這樣?野老公都進家了?
野老公進屋,家破人亡!
好你個林嵐,偷人也就罷了,在山野里去偷呀!怎么還把野老公帶到家里來了!
她剛要砸門,突然想到這樣砸門會激怒里面的男人,如果里面的男人狗急跳墻,把自己推到,或者殺人滅口,豈不是……
不行!我得喊幾個人來,捉奸捉雙!
林嵐,上次我的兒子是冤枉你了,這次,我捉了現場,你可是貨真價實的偷人婆了!
你以為懷上了我們家的種子,你就可以亂來了?你以為你亂來,我們就能容忍你?
什么時候,女人的貞操都是命`根子!你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誰知道,上次的誤會是不是真的誤會?說不定上次你們在樹林里也是偷情,只不過,那個林劍碰巧治好了你的病!
要不,你也不會把男人帶著家里來!
這個男人不過是一個窮光蛋?膽子卻是大得很!好!你們這么欺負人,我讓你們好看!
王母已經猜到里面的男人是林劍,他早已給氣昏頭了,她平時也沒有跟林劍打什么交道,當然聽不出林劍的聲音,但是,上次的事,她聽說過林劍的名字。
“舒服不?真不痛了吧。”
“舒服死了,不痛,一點不痛,你真行。”聲音有點迷糊。
“真是騷`貨!”
王母心里罵了一聲,輕手輕腳轉過身,出門喊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