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節目組沒有安排行程,而是自由活動。 在專業主持人的帶領下,一點也不無聊。 老鷹捉小雞,踢毽子,木頭人,各種回憶中的游戲輪番上陣。 一百多位觀眾,要么是家人朋友,要么是同學,要么是同僚,要么是年輕的男女,玩什么,都覺得特別開心。 而且,還是在未開放的公園之中,經過昨天的拍攝,大伙熟稔了不說,還沒有被圍觀的壓力。 期間,劉偉祺大方地花了私費,請了一輛賣熱狗可樂的車輛來到公園,原意不管是觀眾還是節目組,想吃隨時可以去拿。 陳玉山見著了連忙讓人拉起了“警戒線”。 可不能隨意吃了,吃飽了,中午做福不福就沒了動力。 由于發現的早,只有十幾個觀眾拿到了熱狗,在隊長的催促下,三兩口吃掉了,得意的同時,也讓其他只能聞聞味的羨慕不已。 十點多,太陽當空,該兌現籌碼了。 昨個幾乎所有隊伍都簽下了1:15的條款,把自己或者隊員出賣。 隊長們無一例外,全都長了出來,算了算,好家伙,要下水的居然有六十多人,快占了一半。 這可是盛世,又是姜天民,他的隊伍全員出擊,讓眾人好奇,到底吃了啥。 人太多,陳玉山原本想著讓每個人說些愿望或是對未來的期待啥的,只能放棄,太占時間了,不好剪輯。 一起高喊了句:《哥哥》,加油,便和多米羅骨牌似的,一個個跳了下去。 有的,還游起了泳。 今天的午飯環節,自然是備受期待的福不福。 雖然昨天也有那個意思,但是,缺少了魚露,辣椒素,鹽,醋的加入,觀眾們總覺的不正式。 正如其他電視節目,也會用福不福,但所有人認為最正宗的,依然出自于《哥哥》。 于是,史上最大福不福生存戰開始。 項目是跑步,所有人一起加入,順著節目組規劃的路線進行長跑,中間,設置了好幾個“補給站”。 每個補給站擺的滿滿當當,都是觀眾們耳熟能詳的特別飲料。 規則簡單,不管選到什么必須喝完,然后將空杯子放在頭上示意,如果喝不下或者吐了,視為淘汰。 最后根據抵達終點各隊的人數,給予不同的午飯金額,第一名高達兩千元,可以敞開肚皮吃。 第十名也有一百元,比平時節目里成員的零花錢多得多。 不過,有了兩千元的對比,不算什么。 跑了一分鐘不到,第一道關卡出現,正是辣椒素火腿腸。 這玩意威力可不小,待到鄭文扶著老爺爺抵達時,已經有十來個人站在一旁,不停地喝著水或者牛奶,神情帶著笑,卻又痛苦不堪。 “老爺子,您能吃辣么?”鄭文看著還剩下不少的盤子問道。 “能啊。”老頭知道要咋做,也不挑了,反正看不出個所以然,直接拿起后咬了一大口。 在眾人的關注中,老爺子豎起個拇指:“通過。” “哈哈哈哈!” 可惜,鄭文失敗了,剛放進嘴里還沒啥感覺,可是嚼著嚼著,覺得不對勁,仿佛是含著個燃燒著的木炭,只有疼,沒有別的感覺。 他想堅持來著,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整個人坐立不安,就是難受。 “對不起!”喊了一句之后,拿起水咕嘟咕嘟在那漱口。 真心吃不消,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鄭老師,快,冰棒。”邊上有同樣運氣不好的觀眾將手里的冰棒遞了過去。 此時,鄭文已經是雙眼含淚:“你們下手太狠了吧。” 說的自然是節目組。 工作人員笑了笑,指了指遠處的小丁:她調配的。 “走,咱們跟著去看看。” 主持人里只有他一個最先被淘汰,怕觀眾無聊,手一揮,去到下一個補給站。 節目組沒有一半一半這樣安排,而是每一站只淘汰十幾個人的樣子,10%的幾率,如此一來,便能讓觀眾代表們多玩幾個項目。 沒見著么,幸運晉級到下一輪的,不曉得有多開心。 芥末餃子,鹽水,酸醋碳酸飲料... 一項項結束,被淘汰的人越來越多,當然,也有些人硬著頭皮喝了下去,得到了工作人員的掌聲與歡呼。 而最后一項,自然是大魔王魚露咖啡,被成員譽為最可怕福不福,被觀眾選為最受期待的飲料。 節目組很貼心,知道所有人肯定都想試試,于是另外準備了一大壺在那備用,想嘗試的,自己倒。 也無怪乎早上沒有安排其他活動,光是準備這些,都得花挺長時間。 到了最后一關,都化身了人體噴泉,一個個惡心到了不行,原來魚露咖啡真的這么難喝啊。 不過,也有一兩個奇葩,喝完之后面不改色。 劉偉祺大驚,拿過對方的杯子嘗了嘗,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 而他的運氣經過昨天,似乎已經用完了,只有一位成員留在了最后,只能拿到一百元。 鄭文還不錯,剩下五個,和另外一隊并且第三,獲得了一千元。 在他的鼓動下,消防的小哥哥們鼓起勇氣,誠邀只有三百元的空姐隊一起去吃飯。 余溫直接就答應了,有個大腿,怎么能不抱著呢。 于是,大巴車再次啟動,去到市區的各處尋找著午飯地。 前腳剛離開,后腳便開進了好幾輛貨車。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去到了一塊空地上,呼啦啦下來一片人。 都是廣告公司的,前來搭建舞臺。 今晚上沒有福不福環節,所有人都會在室內就寢。 取而代之的活動,是聯歡晚會。 嘉賓成員們準備了各種表演,將會一一登臺,除此之外,不少觀眾,在這半個月里,也準備自己的節目。 有節目,肯定要有舞臺,趁著大伙不在的功夫,進行施工。 陳玉山等人沒有跟著出去拍攝,而是在舞臺邊上,和節目組的主要成員們一塊,商議著晚上的流程。 不僅如此,還有一些個編導們手機打個不停,偶爾從她們嘴里蹦出的名字,讓正在施工的人員們瞪大了眼睛。 羨慕啊!
|